宇文詩詩便哭著把一肚子苦水都倒了出來。
裴翠云原本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聽她這么一說,也替她覺得委屈,心想女人這輩子最難的就是要找一個好男人,看來,找男人不能找外表好看的,因為男人往往都是中看不中用,看來自己找程咬金算是找對了。
雖然說程咬金長得丑了點兒,可是,他這個人心腸好啊。
尤俊達在旁邊一聽來了勁兒:“什么?沒想到薛亮那小子是這樣的人啊,娶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媳婦兒,還在外面尋花問柳,看我去把他捆了來,吊起來打,替你出氣!”
他說著拿起一根繩子就要往外走。
老程一聽,把眼一瞪,心想這里有你什么事兒,跟著瞎摻和,連忙喊道:“你快給我回來!”
尤俊達聽老程喊他回來,只好又退了回來。
老程和裴翠云對宇文詩詩百般安慰,宇文詩詩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老程又打來一盆熱水,讓宇文詩詩洗了一把臉。
宇文詩詩把頭發攏了攏:“讓你們見笑了。”
老程說:“妹子,你這個事啊,我看還是等這一仗打完了再說吧。”
“是啊,眼看大隋就要和高句麗開戰了,生死未卜啊,再急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裴翠云也勸。
“好吧,此事,就先等這一仗打完了再說。總之,我是不會再和他過下去的了。”
老程說:“不如我派人送你回洛陽吧,在后方要安全一些。”
“不用你們相送,我爹那邊有人。我先回營帳了。”宇文詩詩說著便離開了老程他們的營帳。
“我送你!”尤俊達也跟了出去。
等到宇文詩詩和尤俊達走了以后,老程就問裴翠云:“你們怎么會到涿郡來的呢?”
既然誤會已經解釋開了,裴翠云也就不生氣了,她瞅著程咬金:“剛才打疼你了嗎?”
老程哈哈一笑:“我皮糙肉厚的,那又算得了什么?”
“過來,讓我瞧瞧。”
“打是親,罵是愛嘛,你怎么不打別人的呢?說明還是咱倆親!”老程臉皮也厚。
裴翠云笑了:“聽說你在涿郡,人家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嗎?”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裴翠云故意把臉沉下了,嗔道:“你這個人真是的,人家和你說真心話,你又不相信人家。”
老程樂了,壯了壯膽子,一下子把她抱在懷里,在她的臉上親了兩口:“俺老程也想你啊,只是因為公務纏身,抽不出時間去看你啊。”
“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像薛亮那樣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我哪敢啊?”
“真沒有?”
“真沒有!”老程賭咒發誓。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在外胡搞,要是讓我知道了,我就拿把剪刀把你那玩意兒給咔嚓了。”
老程一聽,脊梁溝冒涼氣,心想幸虧自己什么壞事也沒干:“俺娘好嗎?”
“她老人家的身體可好了,只是時常會念叨你們兄弟倆。”裴翠云羞澀地把他推開了。
“是嗎,只要她身體好就行。”
“因為皇上調我爹前來助戰,所以,我就跟著一起來看看你了。”
“原來如此,我心里還在納悶呢,聽說你又添了一個小弟弟。”
“是啊,他虎頭虎腦的,可聰明了。他和娘一起,在家里陪著你娘呢。”
“什么叫‘你娘’,俺娘不也是你娘嗎?”老程說著又把裴翠云攬在了懷里,“那你說,咱倆啥時候也生一個娃呢?”
“去你的吧,還沒成親呢,就想那么多了。”
“那今天晚上就先入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