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
聽到這話,蘇凡和李有德相視,暗暗嗤笑。
你們以為林傲天想低調?
他不想。
他就不是一個低調的人。
但沒辦法,現在他必須低調。
畢竟林家上上下下,沒一個人認可柳如煙這個媳婦。
他們壓根就不想舉辦這場婚禮,現在能有一個簡單的儀式就很不錯了。
蘇凡看向廣場。
廣場很大,足以容納下數千人。
然而偌大的廣場上,除了兩個執(zhí)法者,一個人都沒有,很冷清。
“老殷,你不是說,林傲天和柳如煙已經來了,人呢?”
蘇凡低聲詢問。
并且也沒看到陳老和承天老祖。
要是承天老祖不在,那說實話,到時他還真不敢在這里大鬧。
畢竟就總殿主夫婦的實力,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
殷三元抬頭看著殿主大殿:“應該在那大殿里吧!”
“先過去。”
蘇凡招呼一聲,立刻帶著幾人朝廣場飛去。
相信承天老祖肯定不會錯過這場好戲,所以等下肯定會來。
一群名人堂弟子也浩浩蕩蕩的跟上。
這時。
一名瘦個執(zhí)法者,從傳送門走出來。
毫無疑問,他猜拳輸了。
看著那群名人堂弟子,他一個頭兩個大。
很快。
蘇凡幾人就落在廣場外,廣場上的兩個執(zhí)法者,沒有阻攔他們。
但當那群名人堂弟子也要進入廣場的時候,兩人立刻上前,站在入口處,伸手將一群人攔下來。
“你們來干什么?”
“馬上走!”
兩人呵斥。
“為什么周一他們可以進去?”
“是啊,這不公平。”
“他們這些外人都能進去,我們是名人堂弟子,為什么反而不讓我們進去?”
一群名人堂弟子不滿。
“他們得到了總殿主大人的允許,但你們沒有,趁總殿主大人沒看到你們之前趕緊走。”
兩人面無表情。
那瘦個執(zhí)法者也飛過來:“聽勸,不然等下后果很嚴重。”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離開。
蘇凡轉頭看向三人:“他們又不是來砸場子的,是來祝賀的,你們有必要攔著他們?”
“就是就是。”
一群弟子點頭。
這周一還不錯,替他們說了句公道話。
左邊那個體型魁梧的執(zhí)法者,轉頭瞪著蘇凡:“這是我星辰殿內部的事,你這外人多什么嘴?”
蘇凡仰起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放肆!”
那執(zhí)法者怒喝。
“吼什么吼?”
李有德怒目一瞪,聲音比那執(zhí)法者還大,模樣比那執(zhí)法者還兇。
“以為你嗓門大,我們就怕你?”
“我就納悶,神子成親明明是一件好事,為什么你們就這么不想讓人看到?”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在干什么偷雞摸狗的事。”
那執(zhí)法者氣得發(fā)抖,臉色鐵青。
幾個外人跑來星辰殿,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真的忍不了!
“你們在干什么?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這時候。
裴元宗從大殿走出來,掃視全程。
瘦個執(zhí)法者立刻上前,把先前在傳送門前發(fā)生的事,簡單明朗的說了下。
“沒用的東西,連一群弟子都攔不住!”
裴元宗狠狠地瞪了眼他,掃向那些名人堂弟子:“給你們三息的時間,從我眼前消失,要不然別怪本副殿主對你不客氣。”
一群弟子相視,垂頭喪氣的轉頭離去。
沒辦法。
裴元宗是執(zhí)法殿的副殿主,手段比這些執(zhí)法者可怕無數倍,他們這些弟子根本不敢造次。
蘇凡掏著鼻孔:“裴副殿主,好大的威風。”
一群弟子又停下腳步。
裴元宗瞥向蘇凡幾人:“你們是客人,客人就要遵循一些基本的禮數,所以希望你們別多事。”
說完瞪著一群弟子:“還不滾!”
“裴元宗,他們也是好心來道賀的,你有必要這樣呵斥他們?”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蘇凡臉色一喜,轉頭看去。
就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踏空而來,正是承天老祖和陳老。
承天老祖還是老樣子。
穿著樸素。
手拿九龍壺。
神情非常和藹。
他落在廣場上,看向那些名人堂弟子:“留下觀禮吧!”
“謝謝老祖!”
一群弟子欣喜不已。
裴元宗眉頭一皺:“老祖,您……”
承天老祖笑瞇瞇的看著他:“有問題嗎?”
裴元宗脖子一縮,急忙搖頭,然后轉身進入大殿。
陳老走到蘇凡和李有德身旁:“這些名人堂弟子,是你們故意叫來的吧!”
兩人嘿嘿一笑。
陳老搖頭失笑,掃視著廣場:“怎么回事?除了兩把主人椅,連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沒有,這是準備讓我們站著觀禮嗎?”
李有德也跟著大叫起來:“對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從大殿里走出來。
總殿主夫人,周若水。
三十幾歲的樣子,穿著一條得體的長裙,笑起來眼角隱隱可見魚尾紋,風韻猶存。
周若水快步走到承天老祖身前,滿臉歉意:“老祖,沒想到您會親自前來,實在不好意思,怠慢了。”
裴元宗跟在后面。
承天老祖笑道:“老夫早就說過,等傲天和柳如煙成親,會來討一杯喜酒喝。”
“您老親自降臨,是傲天的榮幸。”
周若水點頭,轉頭看著裴元宗:“趕緊備座。”
裴元宗轉身走到紅地毯盡頭,取出一把紅木椅子,一張紅木茶桌,放在紅地毯的一側,僅次于兩把主人椅。
“我們呢?”
李有德問。
裴元宗看向周若水。
周若水掃了眼蘇凡幾人:“客人來了,自然要備座。”
裴元宗又取出七把椅子,依次擺放在紅地毯兩側。
“老祖,諸位小友,請坐吧!”
周若水笑道。
幾人走過去,相繼落座。
蘇凡和承天老祖坐在一起。
陳老則站在承天老祖身后。
至于那些名人堂弟子,自然不敢找周若水要座,聚集在紅地毯的兩側。
承天老祖呵呵笑道:“若水啊,怎么就這點人?是不是也太過冷清?”
周若水坐在主人椅上:“我們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鋪張浪費,而且成親后,傲天還要回試煉之地繼續(xù)歷練,所以就簡單點。”
“成親后就要去歷練?”
蘇凡一愣,搖頭感慨:“林兄還真是努力,怪不得他修為這么強。”
李有德點頭:“這么強大的家世背景,還這么努力,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情何以堪?我決定了,以后要以林兄為榜樣!”
周若水搖頭一笑:“過獎過獎。”
蘇凡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伯母,如果您真讓林兄去歷練,那您和總殿主伯父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周若水神色一僵。
故意惡心人?
對這個兒媳婦,她都不認可,更別提什么孫子。
這種女人,絕對不允許她懷上林家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