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星的暗夜下,聯(lián)邦國會大廈前。
許多獸族官員紛紛乘著懸浮車遠(yuǎn)去。
有些則是看熱鬧似的,結(jié)伴將目光落在國會大廈門口。
江糖頂著這么多人的目光,真有些無奈。
“還有事嗎?易部長,您再問下去,我有權(quán)利不回答您的問題。”
江糖說完,拉著聞郁就要走。
誰知易建宏卻多疑地從光腦中調(diào)出一張照片。
“你說的是這個種子?”
那上面,正是江糖宿舍內(nèi)的景象。
桌椅板凳東倒西歪,溫馨的奶黃色沙發(fā)上到處是腳印。
還有故意被人拖出來,踩了好幾個腳印的枕頭。
那是聞郁的專屬枕頭,被人故意割開,破了個大口子。
里面許多安神的藥材也散落一地。
聞郁看著這一幕,尾巴漸漸炸起,兇厲地露出獠牙。
像是被侵犯領(lǐng)地一般,死死盯著易建宏身后的幾個蜥蜴族。
江糖還在繼續(xù)觀察照片。
原本裝著柏叔的冰晶礦花盆被倒扣著,落在地面上。
旁邊是散落一地的黑色泥土。
和……摔出花盆許久,已然干枯的種子。
江糖呼吸一滯。
下一瞬,在聞郁驚恐的目光中,控制不住地朝后栽倒下去。
一片驚慌中,只能聽見虞邊焦急的一聲:“江糖!”
易建宏莫名,冷酷的指揮天網(wǎng)ai,要把這段錄像保存下來。
剛要叫醫(yī)療機器人,將人抬到附近的醫(yī)療艙。
就見虞邊已經(jīng)將人抱起,快速馭水,瞬間進入正對面的聯(lián)邦第一醫(yī)院。
他剛要站起身跟過去,一陣黑霧迅速彌漫過來。
腹部猛地被擊中,易建宏眉眼冷沉,悶哼一聲。
剛要反抗。
冷冰冰的威脅自一旁的惡魔龍族嘴里吐出:“她要是有事,呵……”
易建宏身后跟著的幾個年輕蜥蜴族,本就對放了江糖的事表示不服。
對江糖身邊的塞熙和聞郁自然沒了好臉色。
此時見塞熙出手,頓時怒罵。
“住手!惡魔龍族,你們少族長襲擊我們蜥蜴族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們蜥蜴族族人可不是能任人欺凌的!”
說著,有只年輕的蜥蜴族已然朝著塞熙的方向沖了過來。
可塞熙哪是會慣著別人的,當(dāng)即惱怒地彌漫出更多黑霧。
聞郁也氣瘋了,這些蜥蜴族的人搜查房屋就搜查。
為什么一定要動枕頭,動糖糖的花盆!
枕頭是江糖用了心思幫他搭配的!
花盆也是江糖拼了命去守護的柏叔!
可這些蜥蜴族居然說毀,就這么輕易給毀了,憑什么?
憑他們搜查屋子的時候,可以隨便毀壞屋內(nèi)物品,而沒人管嗎?!
兩位S級的同時動手,一時間氣勢高昂,無人敢攔。
火刀與黑霧霎時碰上年輕的蜥蜴族身上。
下一瞬,一只年輕的蜥蜴族手臂頓時被斬斷。
赤紅的鮮血灑落在聯(lián)邦國會大廈前。
蜥蜴族的年輕人頓時控制不住的嚎叫起來。
二人還想繼續(xù),卻被包子菇同時拉住。
“蜥蜴族的所作所為,有學(xué)校為你們出頭!
你們兩個別鬧出人命官司來!”
包子菇說著,將二人推上懸浮車:“快去看看江糖!注意她的心理狀態(tài)!”
易建宏捂著劇痛的腹部,好容易才緩過神來。
耳邊突然響起包子菇的聲音:“天網(wǎng),我要報案,這幾只蜥蜴族在搜查時,第一軍校物品失竊!
請嚴(yán)查這幾只蜥蜴族!”
易建宏倏地蹙眉,抬頭:“你瘋了?!
他們也都是上學(xué)的年紀(jì),只是搜查時不小心毀掉幾件東西而已。
至于嗎?”
包子菇呵呵一聲,沒理易建宏。
拿出校內(nèi)同學(xué)早就準(zhǔn)備好的視頻,發(fā)給天網(wǎng)ai。
道:“他們執(zhí)法時,還曾故意毀壞我校的宿舍門。
故意傷害有心理疾病孩子的精神撫慰物品。
妄圖借此毀掉聯(lián)賽隊員!”
天網(wǎng)ai:“好的,收到報案。
收到證據(jù)視頻。
收到江糖同學(xué)心理疾病檢測診斷?!?/p>
走前,包子菇看著易建宏鐵青的臉。
不屑地哼了一聲。
什么道貌岸然的‘不對平民下手’呸!
這么多年在蜥蜴族里泡著。
恐怕早就分不清哪些行為是對平民下手了吧。
他身邊,年輕蜥蜴族早就昏迷過去。
被趕來的機器人警察拎走時,肩膀上還滴滴答答地淋著血。
另外幾人拒絕機器人警察的逮捕,慌忙請求易建宏庇護。
可易建宏此時腹部只剩一陣難言劇痛。
連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任由幾人被帶上懸浮車。
包子菇捻了捻指尖,收回漂浮在半空中的透明孢子。
轉(zhuǎn)身,若無其事走了。
他還要去看江糖。
如果他沒猜錯,江糖醒了,估計還要找機會對付蜥蜴族。
*
首都星。
正日夜不停重建的傭兵大廳旁,喧鬧的酒吧頂層。
安靜的一絲風(fēng)聲都聽不見。
透明懸浮梯的門緩緩滑開,一只帶著涂鴉小貓面具的犬族搖晃著尾巴走了進來。
身后,分別跟著水澤、朗溪、尋葉、蘭華四人。
“大人,損毀機器人的歹徒的資料您是怎么知道的?
還有,那錄像視頻的角度,好像不是天網(wǎng)ai的監(jiān)控吧。
倒像是……在兇手身后跟著拍攝的。”朗溪試探問。
他們神藏組織神通廣大,即便人在千里之外。
也能看見聯(lián)邦國會大廈里,易建宏是怎么審問江糖的。
幾人身前光腦屏幕展開巨大,隨著幾人的移動而動。
江糖的身影在光腦上,與人群對峙時。
江岷便忍不住開始替她著急。
也正是在這時,他的光腦上來了消息,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
江岷打開光腦,與那邊的人說話時,又是哀求,又是勸告,還帶著焦急的意味……
最后用整個神藏組織三年的所有收入。
卻只換了個蜥蜴族攻擊機器人的視頻。
然后,便馬不停蹄地發(fā)到江糖光腦中。
他們本以為,這東西在這場審問中沒什么用。
直到江糖的快遞到達(dá)、易建宏的逼問、甚至是天網(wǎng)ai……居然能未經(jīng)允許,把江糖賬號里的視頻拿了出來。
重點時,當(dāng)成自己的監(jiān)控。
這所有發(fā)生的一切,處處透露著詭異與蹊蹺。
卻十分連貫。
卻像是被蒙上一層雪白的霧。
發(fā)生的事件與眾人反應(yīng),似乎也正被一只大手操控著,無意識按照既定順序的走。
幾人更像是棋子,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別人預(yù)設(shè)好的。
朗溪抖了抖身子,甩掉惡寒。
覺得是他最近陰謀論看多了,也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