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是親昵著,雙手朝江糖腰肢伸去。
輕輕環抱住。
又被江糖拍開。
他委屈,依舊答非所問:“我也想像那條黑龍一樣,被你踩著休息。”
江糖面容冷酷:“……那你就讓他們給尋葉治傷!”
曼巴沉默,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好吧。”
精神體卻霸道出現。
游走在江糖身上,帶起片片戰栗。
只差一點觸碰到不該觸碰到的地方,曼巴又被江糖捏住臉頰拒絕。
“起來,我要休息。”
曼巴委委屈屈,小媳婦一樣被江糖一腳踹下了床。
蛇身晃動間漸漸占滿整個屋子。
江糖裝沒看見,閉上眼睛睡得安詳。
她昨天就沒休息,如今正好能霸占曼巴的床好好睡一覺。
在察覺到腳踝處又有冰涼粗糙的蛇鱗觸碰上時。
江糖一腳踩住。
翻身,就著這個姿勢睡得香甜。
途中摟到了奇怪的粗壯冰涼東西,江糖上下摸了摸。
又昏睡過去。
星艦無聲航行在宇宙中,與大大小小閃耀恒星們擦肩而過。
等江糖再次睜開眼睛,小白已經在門口等候許久。
端著一碗香噴噴冒著熱氣的炸醬面,看著就超級好吃。
江糖一邊端著碗,一邊朝星艦艙走去。
剛進來。
低頭一眼看見正在補作業的豹悅兒和柳翠。
江糖:“……”
“哪位教授的作業?”
她就說這幾天怎么過得如此悠閑,但背后還嗖嗖冒涼風。
原來是有作業來了!
雖是這么多天沒上課,但教授們的作業可不會停。
她呲牙咧嘴地抓了抓頭發:“啊啊啊,我的作業還沒寫!
咱們都快到首都星了!”
江糖不想被扣學分,趕緊戳了戳一旁奮筆疾書的豹悅兒。
豹悅兒抽空回她一句:“弗雷特教授的課前作業。
咱們要提前半學期準備大二的課程。”
江糖討厭卷王。
*
漂泊的星艦旅程結束。
連續二十六架星艦有序停泊進入首都星星港。
重新踏上熟悉的首都星,軍校生們一陣歡呼,紛紛湊到窗邊去看外頭景色。
江糖也長長舒了口氣,精力充沛地聽著天網ai的指揮站隊。
星艦艙門口,虞邊按照慣例站在前方訓話。
“所有人,除了選拔賽前十的獸族,均放假一天。
記住,不要亂跑、不許惹事、不能隨意與人起沖突!”
三個不說出來,軍校生們全都習以為常地點頭。
所有人痛快應是,除了選拔賽前十的江糖、豹悅兒、柳翠……
“報告,虞教官,我想請假。”
虞邊蹙眉,看向站在角落的江糖淡聲拒絕:“快比賽了,你要加訓,不行。”
江糖舉手:“我沒法說,但教官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有事。”
虞邊:“……”
周圍的同學也跟著無語。
心想她要想請假,好歹想出個能讓人認同的理由來。
柳翠拐了江糖一下,嘴唇不動,聲音從齒縫中出來:“干嘛去?”
江糖:“我真沒法說。”
她總不能說是要去見星盜海神藏組織的人吧。
虞邊蹙眉,剛要說什么。
眾人身后。
曼巴突然開口:“讓她們都好好玩吧,師兄。
反正明天才開始封閉訓練。”
曼巴說完,虞邊的眉頭蹙得更深。
江糖最后還是成功請了假。
托她的福,不僅她,所有的軍校生都放了假。
包括別的軍校學生。
江糖在得到虞邊一個警告的眼神過后,訕訕笑了下。
但腳步沒停,拒絕聞郁和塞熙,朝水澤給出的地址飛奔過去。
一路上越走越偏,到了后面,江糖已經接近傭兵大廳附近。
周圍廢墟被清走,新的傭兵大廳正在建造。
可這里也不是她今天的目的地。
轉身,直奔更破落的小巷內走去。
七拐八拐,途徑無數小巷,穿過好幾條喧鬧的街道。
終于在黃昏時分,在郊區見到地址所在的廢棄工廠。
這一整條街貌似都是廢棄工廠的聚集地。
無數高高矮矮廠房立在街道兩邊。
門前有的停著栽倒在地,設備損毀的機器人。
有的干脆大門敞開,里面成了流浪獸的居住地。
耳邊有零星的工廠運作聲。
江糖走路大搖大擺,完全沒一點恐懼之意。
不是她傻,而是她知道,虞邊此時,就在她身后跟著。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從她接受了虞邊的鮫紗后。
總是能隱隱約約感受到虞邊所在的方位。
江糖想,或許這就是生物材料的神奇之處。
尤其是現在,察覺虞邊就在身后跟著。
江糖越發有底氣
踩著滿是污水的潮濕地面,骯臟的地面。
剛踏入這片廢棄街區。
便兀自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
那視線狂熱,且總透著股變態癡漢的意味。
很像……之前養父養的犬看她的眼神。
想了想,江糖還是緊了緊嫩黃色的衣領。
快步朝地址上,廢棄的三層巨大廠房內走去。
廠房內,一切都和江糖預想的差不多。
凌亂堆疊在一起的廢棄金屬,落滿灰塵的地面,和隨處可見的蜘蛛網。
整個一層,都是被廢棄的某種制造車間。
‘吱嘎’一聲,江糖腳下不小心踩碎一片酥脆的鐵皮。
回音在空曠的廠房內陣陣傳出。
她眼珠轉了轉。
沒人……
江糖抿唇,找出光腦,點開尋葉的蝴蝶頭像。
視頻通訊請求發出的瞬間,二樓突地響起一陣鈴聲。
由遠及近。
江糖仰頭看去,就見落滿灰塵的欄桿處。
水澤在一片白霧彌漫中,露出穿著黑色西裝上半身。
極其紳士的行了個脫帽禮。
下一秒,身子又縮了回去。
“裝神弄鬼!”
江糖的回音響徹在空曠的破舊廠房之中。
無人回應。
她抿唇,心里默默感受著外頭虞邊的位置,確定不遠,心下稍安。
壯著膽子,上了破舊的金屬梯。
同時,和尋葉的契約也在告訴她。
尋葉此時,就在這間廠房內的二層。
離她很近。
江糖踩著焊接處生銹的金屬梯,一步一步,緩慢登上破舊廠房的二樓。
直至走到能徹底看清二層景象。
她這才轉過頭去。
下一瞬,震驚得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