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周港循回了床上,他把薄荷綠的布塊蓋在身上,打算睡覺,睡前看著他熟睡的漂亮妻子,想再親一親他。
“嘬么……嘬么……”
睡夢中的阮稚眷哼哼著翻了翻眼皮,又是熟悉的養孩子感覺,不過這回孩子好像有點太餓了。
他睜開眼,就看見了周港循。
“周港循……”阮稚眷捧著周港循的腦袋,眼睛一大一小,困得睜不開地貼挪在他臉前問道,“你的嘴角怎么是破的呀?”
周港循的臉壞了,嘴角也破了。
看起來像和外面的野狗因為搶食爭骨頭打了一架一樣,但肯定是贏的。
周港循抬眸看著他老婆,吻著BB,自我批評道,“撞到的,活該?!?/p>
“不活該,是那些東西壞,不疼?!比钪删旌迦怂频陌驼泼芨垩哪?,軟唇湊上去“啵唧啵唧”親在了周港循壞了的嘴角上,一下,兩下……
周港循看著他老婆水潤潤的唇,和輕輕啄在他唇角的粉唇,喉結上下滾了下,這回可不是他在耍心機,是他老婆要給他的獎賞。
打少了,不該四個巴掌,應該更多。
四個巴掌,他老婆給了兩個吻。
兩個巴掌有一個吻,十個吻是二十個巴掌。
“啵唧?!钡谒南?,阮稚眷還沒碰到,人就仰晃著腦袋困得又睡了過去。
周港循給阮稚眷蓋好毛毯,俯身唇補上第四個吻,擔驚受怕一天,好好睡吧,老婆。
他躺回自已那邊,手上沒輕沒重地抓捏著身上那小塊的薄荷綠布塊,喘息。
另一只手在給賈醫生發信息:【賈醫生,你上次說人變態了會怎么樣?】
【賈醫生,醫院有可以縮減那部分的藥,或者手術嗎。】
【(未發送成功)我覺得有時候做壞事,心理變態,或許不能怪我,是我老婆縱容的?!?/p>
【(未發送成功)我做錯了事,他還吻我,只會讓人更想弄壞他?!?/p>
……
第二天早上九點。
阮稚眷醒來,沒在臥室看見周港循,立刻“嗒嗒嗒”地跑出臥室去找。
就見周港循像個辛勤的老黃牛,在衛生間里洗衣服,很安心。
老公還在,活的,還是這個壞狗,沒變。
阮稚眷確認完,這才放心地“嗒嗒嗒”又跑進臥室找衣服穿,但是找了一圈,臥室里什么都沒有,連衣柜都是空的。
“怎么能沒有衣服呢,不是家里進賊被偷了吧……”阮稚眷想著,立馬去看了他的小金庫,還好,戒指銀行卡都在呢。
他得趕緊出去告訴周港循,“周港循,你快看看你的東西還在……”
阮稚眷頓住,他好像找到了他的小內褲,周港循正在搓洗他的內褲……們。
一條、兩條……七條、八條,全都洗了。
那他今天是不是就沒有內褲穿了。
哦,不止是內褲,阮稚眷視線一偏,陽臺的晾衣桿和折疊衣架上,一件接一件,掛了有三四十多件洗完的衣服……是他們衣柜里所有的衣服。
那張漂亮的小臉發出疑惑道,“周港循,你為什么把衣服都洗啦,那我穿什么呀,我都沒有衣服穿了,還有內褲……”
這么多衣服,一件一件洗,周港循得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洗的呀。
“今天天氣好,適合洗衣服?!敝芨垩犙壅f瞎話地看向阮稚眷,明知故問道,“老婆沒有衣服穿了嗎?”那就光著好了。
光著很漂亮,他以前為什么沒有想過呢。
經常養狗的都知道,壞狗經常會有突發奇想的惡劣行為,比如拿戒指和BB老婆玩套圈。
套中了,就吻五分鐘,沒套中,就扇一巴掌。
再比如為了一整天都能看見老婆的全部,故意把所有能穿的衣服全都洗了。
周港循正說著,阮稚眷就感覺他的視線仿佛有實質般,落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一點一點掃過他身體的每一處,每一寸。
“老婆,你今天新長了一顆痣?!?/p>
周港循幾步邁過來,盯著那他胸上面的一顆紅痣,
“昨晚還沒有的。”周港循手指掐起來,證明似的道,“你看?!?/p>
“是因為被摸多了親多了嗎?!彼f著,像是不確定一樣,反復不停地擦抹,“擦不掉,你看,對不對老婆。”
“痣……哈……哈……”善良的阮稚眷眨巴著眼睛,被壞狗使壞掐得直哼哼,還以為周港循真是在和他探討,“原來被摸多……哈……會長痣呀……哈……”
嗯,還要多摸。周港循心里應著,覺得這顆痣是為他長的。
是他覺得只有不夠一顆,太少,天天照顧,關懷。
所以他老婆的胸上現在就又長出了顆痣。
真乖。
他老婆長痣的地方都是,不輕易見光的地方。
只有他能看見。
所以他老婆的這些騷痣,明顯就是專門長出來給他看的。
胸上,腳踝上,后腰上……
周港循執著似的蹲下身,掰著阮稚眷的腿,“老婆這里也有紅色的小痣?!?/p>
阮稚眷被周港循的說話呼氣弄得瑟縮了下,沒站穩,直接騎坐在了他臉上。
周港循瞇著眸子,長吸,“老婆……”這是他的早飯嗎。
昨晚答應的,但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受苦還愿二十三個小時,他只要一個小時的喜樂,神佛應該也不會說什么。
于是,他抱住了他老婆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