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幕聲落下,舞臺燈光暗下又亮起,柔和的追光打在舞臺中央。
陳默和蘇雨晴攜手走上舞臺,臺下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立即聚焦在了他們身上。
蘇雨晴感受到那灼熱的視線,下意識地握緊了陳默的手,目光有些慌亂地看向臺下黑壓壓的人群。
就在這時,陳默側過頭,對她露出了一個極淺卻無比溫柔的笑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別怕,看著我。”
他的眼神像深邃的海洋,包容了她所有的不安。
蘇雨晴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定格在他身上,周圍嘈雜的世界瞬間遠去,只剩下他和舞臺的燈光。
很快,舒緩的前奏緩緩響起,陳默率先開口,低沉溫柔的嗓音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輪到蘇雨晴時,她微微啟唇,清亮婉轉的歌聲流淌而出,與陳默的聲音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他們選的是一首旋律優美、帶著些許眷戀意味的歌曲,講述著陪伴與成長。
歌聲中,陳默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蘇雨晴,而蘇雨晴也沉浸在與他的對視和合唱里,最初的緊張早已煙消云散,只剩下全情的投入和音樂帶來的感動。
他們的配合天衣無縫,眼神交流間流淌的情感,比任何排練時都要真摯動人。
臺下觀眾屏息凝神,仿佛生怕打擾了這份美好。
“哇……。”林曉曉忍不住小聲感嘆,眼里閃著光。
王瀾側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絲笑容,難得沒有調侃,只是再次轉頭看回了臺上那對璧人。
心中卻是在想著自己和林曉曉什么時候也能夠有陳默和蘇雨晴一樣如此深情的狀態。
周悅更是看得一臉“姨母笑”。
趙雅此時也完全被表演吸引。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
短暫的寂靜后,雷鳴般的掌聲爆發出來。
陳默和蘇雨晴相視一笑,牽著手向臺下鞠躬致意。
這一刻,舞臺的燈光仿佛為他們加冕,青春的美好與真摯的情感在歌聲中定格,成為了這個雪夜一份動人的記憶。
回到后臺,蘇雨晴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我們成功了!陳默,我剛才就因為看著你,才一點都沒緊張!”
“嗯,你唱得特別好。”陳默看著她開心的樣子,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晚會圓滿落幕,雪花依舊靜靜飄落,覆蓋著夜色中的校園。
距離回家還有五天,但這個夜晚的掌聲、燈光、歌聲,還有彼此陪伴的溫暖,已經深深烙印在每個年輕人的心中,成為這個學期末尾最絢爛的一筆。
晚會散場的喧囂逐漸褪去,學生們三兩兩地融入了靜謐的雪夜。
陳默和蘇雨晴隨著人流走出禮堂,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與后臺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讓人精神一振。
“總算結束了。”蘇雨晴呵出一口白氣,臉上興奮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她轉頭看向陳默,眼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明亮。
陳默低頭看著她,雪花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細小的水珠。
他沒說話,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拂去她發梢間的落雪,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珍寶。
“可以準備回家了。”他語氣平靜,但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滿溢出來。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蘇雨晴忍不住摟住了他的腰靠了上去,她微微抿唇,只感覺一股暖意從被他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
“喂!我要判你倆當眾秀恩愛之罪啦!要不要這么甜呀!”周悅歡快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她和趙雅、林曉曉、王瀾幾人快步追了上來。
聽到這聲音,羞的蘇雨晴瞬間后跳開了一步。
看著她還是如此怕羞,陳默無奈搖頭一笑,寵溺的將就著她。
周悅走近后一把攬住了蘇雨晴的胳膊,激動地晃著:“雨晴!陳默!你倆剛才在臺上也太甜了吧!歌聲配,眼神更配!臺下多少人都看的羨慕到想戀愛了!”
趙雅也笑著點頭,語氣溫和的肯定道:“嗯,表演非常有感染力。”
林曉曉也用力點頭附和,然后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王瀾。
王瀾接收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他心里那份“什么時候也能這樣”的念頭,更清晰了一些。
陳默面對大家的夸贊,只是微微頷首,習慣性地保持著沉穩。
蘇雨晴則不好意思地笑了,心里可是開心的很。
“為了慶祝演出成功,我請客,不過夜色也不晚了,吃太飽不合適,就去校門口吃份關東煮又暖身子分量又不大,怎么樣?”周悅興致勃勃地提議。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全票通過。
一行人踏著薄雪,有說有笑地朝著校門口那家亮著溫暖燈光的小店走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串交織的腳印,年輕的笑聲打破了冬夜的寂靜。
小小的關東煮攤位冒著氤氳的熱氣,食物的香氣驅散了寒意。
大家圍坐在小桌旁,碗里熱乎乎的湯料溫暖了手腳,也松弛了緊繃的神經。
話題天南海北的進行著,互相調侃著臺上的趣事,氣氛熱烈又融洽。
只是聊到馬上大家就要分離回家,一行人還真是有些不舍得了。
畢竟生活在一起也差不多大半年的時間了。
大家性格又合得來,關系好到都快處成親人了。
眼見話題跑偏,大家突然又安靜了下來,開始靜靜的吃起了面前的關東煮,心中都是藏著一份不舍的眷戀。
蘇雨晴用筷子小口吃著吸飽了湯汁的蘿卜,感覺從內到外都暖和了起來。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陳默看過來的目光。
在桌下無人看見的角落,陳默的手輕輕覆蓋上了她的手背,溫熱瞬間傳遞過來。
蘇雨晴微微一怔,隨即反手與他十指相扣,兩人相視一笑,一種無需言說的親密與默契在空氣中靜靜流淌。
這個小小的秘密舉動,比臺上所有的掌聲和燈光,更讓她感到真實的幸福。
對于蘇雨晴來說,以后的每一天,誰都會有和自己分離的時日,唯獨他不會,也不許。
這是對凡事都不爭的她,內心唯一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