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這一刀,又快又狠,直奔陳默的腦袋扎下來!完全是沖著要命來的!
但凡陳默沒點防備,這一刀絕對能當場把人送走。
就算他有所警覺,要是沒提前戴上那副防割勞保手套,想躲開或者空手去擋,也基本沒戲——李鐵這體格,常年干體力活,爆發力十足,又是偷襲,這一刀的力量和速度都拉滿了,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幸虧,陳默做足了準備!
刀尖幾乎要碰到頭皮的瞬間,陳默戴著防割手套的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刀刃!
巨大的力量讓刀身瞬間定住,紋絲難進!
幾乎在抓住刀的同時,陳默的左拳已經帶著風聲,狠狠砸在李鐵握刀那條胳膊的麻筋上!
“呃!”李鐵只覺得整條右臂像過電一樣,又麻又軟,力氣瞬間泄了個干凈。
陳默眼神冰冷,動作快得嚇人。
他抓住刀柄猛地一抽,那把要命的水果刀就輕易從李鐵脫力的手里被奪了過來!
“哐當!”陳默看都沒看,隨手就把刀甩飛出去,砸在遠處地板上。
整個過程,也就一兩秒!
李鐵徹底懵了!臉上的兇狠變成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小子不是病著嗎?怎么反應這么快?還他媽戴著手套?
這身手……奪刀、打麻筋、繳械,動作干凈利落得像是練過千百遍!
“操!”一股寒意從李鐵腳底板竄上來。
計劃崩了!面對一個生病還能輕松繳他械的高中生,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事到如今,李鐵也是徹底急眼了!顧不上多想,他低吼一聲,全身的蠻勁爆發出來,剩下那條胳膊不管不顧地就朝陳默掄過去,想靠體重和力氣硬壓!他像頭發瘋的牛一樣撞了過來!
可惜,他碰上的不是普通學生。
陳默體格本來就不弱,更關鍵的是,格斗經驗和技巧完全碾壓他!
刀剛脫手,陳默的動作根本沒停!
他順勢抓住李鐵那條軟綿綿的右臂,猛地向上一抬,再狠狠往他背后一擰!
“嘶——!”關節被強行扭到極限的劇痛讓李鐵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被這股力道帶著轉了過去——再不配合,他這條胳膊就得當場廢掉!
就在李鐵被擰得轉過身、重心不穩的瞬間,陳默的膝蓋已經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頂了上來,結結實實地撞在李鐵的后腰軟肋上!
“嗵!”一聲悶響!
“呃啊——!”李鐵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這一下頂得翻了個個兒,劇痛讓他瞬間脫力,眼前發黑,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被陳默死死地按著,臉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徹底動彈不得!
“不……不可能……”他彎著身子,喘著粗氣,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戰斗力。
他就好像在面對一個擒拿高手一樣,被控制的可謂是毫無還手之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跑我家來行兇,怎么還倒反天罡的問我是什么人?”陳默冷笑著用空余的右手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他極其干凈利落的交代清楚地點,事件,以及要求派遣的警力。
對方都被陳默這宛如老警員一樣干凈利落的報警電話給弄的愣了一下,隨即立即應下,開始派人前來。
陳默這邊,李鐵被陳默反手控制著,這招可謂是警用制服技巧中,最為簡單實用高效的控制犯人技巧了。
這個時候犯人最好是別亂動,他一旦亂動,背后的手臂就會被扭的更緊更疼。
可謂是達到了背后的警員稍微多用一點點力氣,就能夠痛的被控制人吱哇亂叫的程度。
“說說吧,為什么突然跑我家來對我下手?!标惸m然知道大概,但現在是當面對質的時候,他可以獲得更多的信息。
“哼,落你手里是我失算了,但是其他事情,問了也是白問。”李鐵嘴巴倒是也硬,被陳默控制著,他卻依舊不肯說道。
但是陳默可是知道一套完整的大記憶恢復術的,雖然這套記憶在陳默這個年代已經被禁用了,但是老一輩的前輩們還是傳授了下來。
陳默也是有記下,雖然現在用不了,但在某些場合就可能很有用了。
比如現在這個場合,李鐵持刀入世行兇,陳默擁有無限防衛權,哪怕他此刻已經制服了李鐵,但是兩人獨處的環境沒有被破壞之前,陳默都擁有對這個入侵家宅行兇的家伙極高的防衛權。
所以陳默在這個狀態下,哪怕是卸掉對方一只胳膊,那都是沒啥事的。
懂法才能用法。
知而善用,才更加可怕。
現在控制著李鐵,陳默只要不傷害對方性命,基本上他現在想讓李鐵吃什么樣的苦頭都可以。
當然他也不至于要這么干,他還是希望通過話療直接打聽出來。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雨晴吧。”陳默盯著對方的背影冷笑說道。
陳默這話剛說完,李鐵卻是怒吼道:“我不許你叫她叫的這么親熱!”
眼見對方發狂的有點要掙扎的意思,陳默當即左手和膝蓋力道加重了一分。
瞬間手臂的扭轉和腰椎的骨頭對磨傳來的疼痛,痛的李鐵便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我勸你最好還是別亂動,否則受苦的還是你自己。”
此時陳默也是徹底的確認了,這家伙就是為了蘇雨晴來的。
不過眼下還有一些問題需要搞清楚。
“上周五晚上,你是不是跟蹤她了?!标惸彩遣荒E,直接開門見山。
“上周五晚上?”李鐵愣了一下。
自己上周五晚上都不知道蘇雨晴家出事了,后來才知道哥哥出的事情,去了醫院看望,自己跟蹤個毛?
不過他并沒有理會陳默,語氣強硬的說道:“哼,關你什么事,你以為你是雨晴的什么人,這輪得到你來問?”
結果說完話的瞬間,他便感覺到胳膊一疼,立即呲牙咧嘴的開始求饒了起來,“痛痛痛,快斷了,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