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雨晴就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繼續看起了自己的夜景。
不過陳默也不是什么老色批,只是偶然間看到這樣的場景,有點氣血上涌罷了,他也沒好意思盯著看,立即轉移了視線,看向了夜色。
“呼,晚上山上的空氣還真不錯啊。”陳默深呼吸了幾口,感覺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蘇雨晴有樣學樣,不過她一深呼吸,那身前的抖動就更大了。
又狠狠抓了一波陳默的眼球。
確實,在山上深呼吸一番,讓蘇雨晴感覺一切郁結的情緒都在這里化開了。
“休息好了嗎?山頂景色可是更好。”陳默晃了一下蘇雨晴的小手溫柔一笑說道。
蘇雨晴笑著點了點頭,握緊了陳默的手,一切朝著山頂進發。
當他們轉過山路最后一道彎時,祈愿樹猝不及防撞進眼簾。
山頂的祈愿樹比想象中更壯麗,虬結的枝干上纏滿了層層疊疊的紅綢,木牌在夜風中輕輕相撞,清脆的響聲聽在耳中給人一種分外的安心感。
來人靠近時,只見樹冠篩落的銀輝里浮動著大量細塵。
要是平時看到這些細塵,可能會讓人趕緊避開。
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和祈愿樹的加持下,此時這些細塵不但沒有讓人覺得有任何的骯臟感,反而是給整個環境增添了一種神圣光輝的感覺。
來到樹下,看著周圍大量寫滿了祈愿的木牌,兩人原本只是正常握著的小手,在紅綢的陰影下卻是悄悄換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
他們看到了對健康的祈愿,對友情的祈愿、對親情的祈愿,也有對愛情的祈愿。
突然陳默感覺握著的手晃動了幾下,轉頭看到的是蘇雨晴一臉渴望的眼神,“咱們要不也去寫個祈愿?”
“行啊。”陳默溫柔一笑帶著蘇雨晴一起來到了一個中年婦女看管的店鋪內。
“想要祈愿牌嗎?祝福愛情很靈的哦,帥哥美女要不要祈愿一下?”店員笑呵呵的問道。
“多少錢一個?”陳默隨口問道。
“1000塊錢一個,永久掛著,你們看是這種金木牌,100塊一個掛一年,這種銀木牌。”店員繼續推銷道,“如果是祈愿愛情的話,我覺得還是選金木牌比較好,畢竟誰都希望自己的愛情可以長長久久的美好下去。”
“好貴,還是算了。”蘇雨晴聽到這兩個價格人都傻了。
別說永久了,就是掛一年那個,她都舍不得。
她可不是說客套話跟陳默說算了,而是直接拉起陳默就準備走了。
“抱歉了,我都聽她的。”陳默歉意一笑,轉身也準備走。
瞬間,店員便立即改口了,“等一下小姑娘,好說好商量,別急著走。”
聽到她這話,蘇雨晴這才停下了腳步。
“怎么商量?”她好奇問道。
“你說一個數。”店員也是不墨跡反問道。
“10塊錢一個。”蘇雨晴遇到這種場面,倒是挺會應對的,直接一刀砍到了大動脈,她都臉不紅氣不喘的。
換成不會砍價的人,只怕是砍個十分之一,都會有點不好意思的想著自己是不是砍多了。
“不是我說你,你說你這姑娘,祈愿這東西講究的是一個心誠則靈,你這姑娘聽到錢貴了就要走,心不誠愿望也靈不了,10塊錢連成本都不夠啊。”店員無語說道。
“你也說了,祈愿講究的是心誠則靈,心誠不誠不看花了多少錢,如果花錢就能算誠心的話,那大富豪們不都長生不老了。”蘇雨晴明顯不信這一套,“20塊錢,最多了,不行我們就走。”
看著蘇雨晴如此嫻熟的砍價手法,陳默在一旁只是微笑旁觀,不多說一句。
“行行行,小姑娘你是真厲害啊,人長的漂亮就算了,砍價還這么有本事,看在你們俊男靚女的份上,姐姐我就賠本賣你們了。”店員一臉心疼之色的說道。
其實這玩意多少成本,陳默很清楚,絕對不超過一塊錢的成本。
別說20了,10塊錢賣出去都是賺到的。
但是10塊錢她們寧愿錯過肯定也是不會賣的。
因為這事情一旦傳出去,影響后面的生意。
20塊的話,他們多少還是能夠接受。
因為有好幾組人來都是聽到價格嚇的準備跑的,可是降價到了50以下后,大家就好接受很多的。
有時候降價到20,對方有五個人,他們還是等于賣出去100塊,否則這五人全跑了,一毛錢都賺不到。
20塊錢是他們內定的最低價,砍價超過這個就絕對不賣了。
蘇雨晴之所以能夠砍到20塊這個心理價位,是因為她聽出來了對方的想法了。
他們要走的時候,店員攔住了她,很顯然,說明價格有得談。
而木牌的成本本來就是很低的。
既然有的談,那就說明,他們賺多少都愿意。
所以蘇雨晴直接一開口就是10塊錢,想要試探一下,是不是這個價錢他們就愿意賺了。
而壓到這個程度后,對方明顯就說出一番不悅的言辭和不想做你生意的態度了。
畢竟一個許愿之地,如果把你許的愿望靈驗不了這樣的說辭都拿出來了,那就是基本等于在說不想跟你做生意了。
所以蘇雨晴知道自己砍過頭了,直接就立即在現有的價格上翻了一倍。
再次嘗試對方的最低心理價位。
而這一次嘗試,直接就砍到了最低價了。
本來店員還能跟蘇雨晴繼續拉扯一陣。
但是她在這里坐鎮這么久,也是很會看人的,一看就知道蘇雨晴就是那種砍價王,所以也是懶得跟她浪費時間了。
眼力勁強,就是她能夠勝任這個崗位的原因。
就好像她不是見到什么人都推銷1000塊的木牌的,因為這很容易讓人覺得這里的定價太高了。
一般她只會報個100塊的木牌。
只有看到對方是有錢人,她才會報出1000塊錢這個木牌。
要是對方問起別人來怎么沒有說這個的時候,她就會說,這一般只有看到有洪運的人,才會推出,畢竟是要永久掛著的,不是普通人可以寫的。
這種說辭,既可以滿足老板的虛榮心,又說得過去。
所以這種千元價格噴了金色涂層的木牌,還是賣出了好幾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