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次熟能生巧更快成型了吧。”
見蘇雨晴自己能夠將陶土塑形個大概后,陳默這才重新將手掌覆蓋到了蘇雨晴的手背上,幫助她最后維穩。
陶藝機還在不知疲倦地旋轉,飛濺的泥點在兩人之間架起細密的簾幕。
確定蘇雨晴這邊能夠自己搞定后,陳默這才回到了自己那邊。
只是陳默突然放開了雙手,讓剛剛被捂熱手背的蘇雨晴突然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經歷過剛才的場景,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熱戀期的情侶之間會喜歡十指相連手牽著手了。
因為手指交融時能夠互相感受到對方那種細密和溫熱的觸感,這種感覺會讓心跳立即加快,血脈僨張,多巴胺快速分泌,感受到愉悅,讓人陷入其中戀戀不舍。
不過蘇雨晴也沒有糾結,很快就靜下心來專注于眼前的陶土上。
她這個是準備做給陳默的,所以自然是要全身心的投入。
沒多久,兩人便各自做好了一個造型。
不過拉胚造型這是第一步,造型貼塑,晾干上釉,最后燒制還是很耗費時間的。
真的要拿到成品,還要好多天時間。
陳默帶蘇雨晴來說是給趙悅悅送禮物,其實就是故意帶蘇雨晴來放松和體驗生活中細碎的美好。
當然,也不妨礙他真的準備做一個杯子送給趙悅悅。
只是做了也是先拍照給趙悅悅看看,后續出貨了再給趙悅悅送去。
也算是給她提前的驚喜,讓她可以有點期待感。
在這邊花費了半個小時后,兩人這才清洗干凈雙手和滿是泥星子的臉蛋,一起走出了店鋪。
他們均是很期待幾天后東西的成品是什么樣子的。
由于蘇雨晴水平有限,她只做了給陳默的杯子。
陳默倒是一次性做了兩個,一個是準備以蘇雨晴的名義送給趙悅悅的,一個則是專門做給蘇雨晴的。
由于眼下這個禮物無法直接送出,陳默和蘇雨晴又在旁邊的店鋪逛了一下。
給趙悅悅買了一個比較合用的小背包。
這個背包價格不貴,看上去也很適合高中女生攜帶。
陳默和蘇雨晴都估摸著趙悅悅應該會喜歡。
買完了禮物,兩人這才一起離開了商城,朝著江濱小筑出發了。
他們因為做陶瓷杯耽誤了一些事情,此時江濱小筑內,也就差他們兩個沒到。
眼下包間內總共有五個人。
趙悅悅、黃茂早就坐好了,在趙悅悅的身邊有個模樣和趙悅悅有幾分相似的女孩。
正是趙悅悅的親妹妹,趙媛媛。
她就比趙悅悅小一歲,目前就讀高二。
跟趙悅悅的大大咧咧不同,趙媛媛是一個比較內向的女孩子。
平日里在學校,連教室都是很少出去的。
所以也很少來高三姐姐這邊串門什么的。
此時看兩人坐下的狀態也能夠看出來。
趙媛媛很是內斂,坐下后基本上都沒有看其他人,只是低著頭看著手機。
除了他們三人外,剩下的就是林予安,以及他的弟弟林予希了。
本來林予安覺得帶弟弟過來可能不太好,是趙悅悅提議讓林予安帶他弟弟過來的。
之前他們就認識,趙悅悅知道陳默和蘇雨晴逛夜市的事情,就是林予希說的。
趙悅悅覺得生日多個人也多熱鬧一些。
五個人都坐好了,但是看到陳默和蘇雨晴遲遲不來,黃茂也是立即發短信催了起來。
出租車內,陳默看著黃茂的消息,笑著回復了一句馬上到,便轉頭看向了身邊正靠在自己肩頭的蘇雨晴。
也不知道是她今天早上起太早做太多的活了,還是剛剛全神貫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做陶瓷杯中,導致現在精神有點損耗過度,直接就靠在陳默的肩頭小憩了起來。
陳默見狀,自然也是舍不得驚擾她,任由她這么平靜的靠著,轉頭看向了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
看著風景的變化,陳默也是再次感受到了時光的變遷。
十年后和現在可是完全不是一個模樣了。
時代發展極快。
短短時間,科技可謂日新月異。
城市的建設也是改頭換面。
這驟然回到十年前,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突然肩頭的人兒輕顫了一下,陳默轉過頭來,只見蘇雨晴正從迷糊中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己。
陳默溫柔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靠向自己道:“累就再睡會,不算紅綠燈也還有十分鐘才能到呢。”
蘇雨晴美眸輕顫的看了陳默一眼,本想說不累,但是感受到肩膀上手掌的溫度以及陳默胸膛的溫暖,她又不禁有些貪戀的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就這么順勢靠在了陳默的懷中,將腦袋輕輕抵在他的肩頭,再次閉上了雙眼。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入睡,而是單純的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邊的男生。
蘇雨晴的睫毛在陳默肩頭輕輕顫了顫。
少年身上若有似無的清冽皂角香混著少年特有的陽光般的荷爾蒙氣息,在密閉車廂里愈發清晰。
他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節奏,透過薄薄襯衫傳來令人安心的溫熱,蘇雨晴數著他平穩的心跳,忽然感覺耳尖發燙——陳默修長的手指正輕輕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指節擦過耳垂時激起細小的電流。
她慌忙閉緊雙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慌亂的顫動。
陳默的喉結忽然在她額角上方動了動,吞咽聲混著窗外風聲落進耳蝸。
她假裝調整姿勢將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鎖骨處時,少年人對于思春期少女最具殺傷力的荷爾蒙氣息蓬勃的從陳默胸膛傳入蘇雨晴鼻腔,在密閉車廂里釀成微醺的甜。
荷爾蒙的味道并不是汗的酸味,而是少年的體溫蒸騰出沐浴露的清香。
這股少年體溫加熱的香氣,似乎夾帶著少年人特有蓬勃的血氣,聞在女生鼻間,會自然的帶起一絲蕩漾的心緒。
“師傅,空調能調小些嗎?”陳默壓低的聲音震著胸腔傳來。
蘇雨晴感覺搭在肩頭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落在了自己隨意放在膝頭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