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坐到沙發(fā)上后,蘇雨晴看到陳默正在沉思著一些什么,她當即調(diào)皮心起,將剛剛沾水才擦干,還泛著冰的小手貼到了陳默的臉頰上,看向他笑著問道:“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感受著臉頰上的這份冰涼,陳默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蘇雨晴。
他微笑著伸手緩緩握住了兩只冰涼的小手,從臉頰上取下后,看向蘇雨晴道:“沒什么,吃完飯發(fā)發(fā)呆而已。”
說完,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握著蘇雨晴的小手,這雙小手冰冰涼的,但是很快就被自己捂熱了。
回想起剛剛她主動伸手過來惡作劇的舉動,陳默不禁下意識的笑了起來。
這代表蘇雨晴的心理狀態(tài)比之前又好上了幾分。
都敢于主動出手戲弄自己了。
蘇雨晴的狀態(tài)變得越好,陳默就越發(fā)不舍得她重蹈上一條時間線的覆轍。
他希望蘇雨晴能夠在自己的呵護下,越走越好,直到走出心中閉塞的世界。
沒有將窗外腳印的事情說出來,陳默已經(jīng)想好了今晚怎么讓蘇雨晴跟自己睡一處的說辭了。
吃完午飯,兩人并肩而坐,很快就靠在一起看著電視淺淺的睡去了。
肩靠肩,頭靠著頭,畫面定格在了青春的美好中。
些許時間后,原本呼吸逐漸沉穩(wěn)的陳默卻是令人意外的睜開了雙眼。
他剛剛看似睡著了,實際上只是假寐了而已。
睜開雙眼的他當即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蘇雨晴,只見她此時呼吸均勻,明顯已經(jīng)入睡。
他輕輕轉(zhuǎn)過身,扶住蘇雨晴的雙肩,這才從沙發(fā)上站起,弄了一個抱枕墊到了沙發(fā)上后,這才將蘇雨晴的腦袋緩緩的放到了抱枕上。
在確定沒有吵醒她后,陳默躡手躡腳的到了她居住的客房,悄咪咪的將客房的門鎖給故意弄壞了。
這樣子客房的門就開不了了。
如此一來,怎么都能騙蘇雨晴在客房外睡一夜。
做完了壞事后,他這才繼續(xù)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蘇雨晴的身邊,就這么盤膝坐在沙發(fā)前,靜靜的將腦袋也靠到了抱枕上,近距離的看著蘇雨晴甜美的睡顏。
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便讓人覺得無比的安心。
如果時間靜止不走,陳默感覺自己可以趴在這里看一輩子也不會膩。
看著看著,他已經(jīng)忍不住下意識的伸手輕輕的撫上了蘇雨晴柔嫩的小臉,大拇指輕柔的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輕撫掃動著。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默的撫摸,蘇雨晴突然伸手握住了陳默的手,同時還跟小貓一樣,用臉在陳默的手上蹭了蹭,便又沉沉睡去了。
這幅可愛的模樣,差點萌化了陳默的內(nèi)心。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女孩子。”
陳默一臉的愛意看著眼前的女孩,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落下蝴蝶一般的吻后,這才將腦袋靠在了抱枕上,一起入睡了。
直到鬧鐘響起,才將兩人吵醒。
抬頭瞬間,兩人不經(jīng)意的輕輕碰到了一起。
蘇雨晴當即雙手抱著腦袋,一臉可愛模樣。
惹得陳默再次看呆,都忘記自己腦袋上那短暫的疼痛了。
愣了幾秒后,兩人才都笑了起來。
蘇雨晴有些意外道:“我們的睡姿是怎么變到這個程度的?”
陳默笑了笑沒有解釋。
下午上學,陳默和蘇雨晴進入教室的時候,雖然還是被大家矚目,但關(guān)于他們的議論已經(jīng)少了很多了。
見到陳默來學校,周浩立即跑過來,跟他說了一下自己今天去警局提交信息的事情。
“我靠老默,你也沒提前跟我說這提供線索會被跟審犯人一樣的抓著問啊,對于我從哪里得到的線索,來源什么的他們問的可仔細了,那種環(huán)境,那種氣場,差點我都沒抗住。”周浩一想起自己中午去警局報告重要的通緝犯線索時的情況,心中就后怕幾分。
聽到周浩這么說,陳默一下子就跟親眼見到了那個場景一樣,他當即一笑道:“白天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你又沒干什么壞事,你怕什么盤問,你就按我交代的一五一十說完就沒事了,你是去提供線索的,你不是犯人,不用害怕。
警方只是例行詢問,很多東西你是可以不回答或者說不知道就揭過的,人家只是按照規(guī)矩要盡可能詳細的多問問清楚。
畢竟當事人的語言組織能力可能是有限的,無法一次性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和線索全部都交代清楚。
所以他們需要進行一整套詳細的詢問流程,確保你已經(jīng)將所有知道的重要信息都交代清楚了。
這樣也方便他們在后面統(tǒng)計獲得的信息,來探查和部署。”
聽到陳默這么說,周浩是一臉吃驚之色的看向他。
“老默,牛啊你,居然能將警方的行為原因分析的這么透徹,就好像你之前干過似的。”
“這不都是電視上看的嘛,看多了就懂了,你小子沒有亂說話吧。”
“那怎么可能,我就知道那么多,問我再多我也沒東西說啊,我基本上都是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這么回答的。”
“那問你是怎么知道這個通緝犯線索的,你怎么說的?”
“我就說是在一個游戲副本組隊的時候聽到的消息,說之前副本組隊的時候有個隊友在隊伍中聊起了關(guān)于看到了一個類似通緝犯一樣人的事情,我就記下了,并私聊那個人問了詳情。”
“那警方有說找這個人問嗎?”
“肯定有啊,我能說嘛,我就說因為是隨機副本組隊的,沒有加好友,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到這個人了,但是我既然知道了通緝犯的線索,那我自然是要到警局來通報一下,不管真假,要是真的還能幫助到警方破案,自己還能夠領(lǐng)到賞金也不錯。”
聽到周浩這么說,陳默當即贊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浩子你還真能瞎掰啊,果然找你是對的。”
“你可別說了,我可擔心鬧個烏龍了,被警察盯著問的感覺可不好受。”周浩想起來都感覺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