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我淡淡地開口。
“林姐一直游走在你和那個孔女人之間,她應該是雙面間諜,而且她還跟余老頭通風報信!”紅姐尖銳道。
“孔女人和余老頭,你說的是孔秋萍和老余吧?她私底下一直在和他們會面嗎?你懷疑林姐是雙面間諜?”我驚疑不定地看著紅姐。
“我覺得說她是雙面間諜說少了,她可能是三面四面五面,她私會姜女人,還找那個項目辦事處的王老頭,然后和那個高女人也有聯系,我昨天--”
“你停一下!”我站起身,不可思議地看著紅姐。
“干嘛?”紅姐脖子一縮。
“你確定你沒有撒謊?”我翹起個二郎腿。
項目辦事處的王老頭,不就是王富山嘛,林淑芬怎么可能和王富山有聯系?至于高女人是高婷美,姜女人是姜婉瑜。
可是這其中,林淑芬和王富山會面,這是我最意想不到的。
“我要撒謊,現在就從陽臺跳下去!”紅姐腮幫子一鼓,表情非常決絕。
“神經,這是二十樓!”我翻了翻白眼。
“跳遠點是黃浦江,應該死不了!”
“正經點!”我沒好氣地說道。
“反正林姐很可疑!”紅姐回應道。
“那柳如煙呢,柳如煙干嘛了?”我話峰一轉。
“她?她去見的那個男的,好像是岳小姐的父親,然后還去了一趟看守所。”紅姐繼續道。
岳流年!
柳如煙去見了岳流年,至于看守所,難道去見了姜艷芳?
不對,這怎么可能!
那不是姜艷芳,難道是高志杰的父親高忠海?這個人早就被關押了,她柳如煙在搞什么?
我思量著,我突然發現紅姐這里,居然可以挖出個大的。
“可以呀紅姐!”我饒有興趣地打量紅姐。
“楠哥,我是不是很有用?”紅姐雙眼一亮。
“你挺牛呀,這都被你發現了,我還真小瞧你了,你說你一個保鏢,居然可以挖出這么多猛料!”我對紅姐簡直是刮目相看了。
“那我繼續跟蹤還是怎么樣?還是在林淑芬的車里裝竊聽器,楠哥,林淑芬不簡單,她太不簡單了,她好像在密謀著什么,她和柳如煙也有聯系,她們不會是打算把林淑琴打入岳家內部吧?這個林淑芬不會是還想靠妹妹上位去搞岳家吧?然后她會不會除了勾引王老頭,又去勾岳老頭,上次我看到許小姐的父親,她好像也有勾,你說她會不會勾不到就派高女人,那個高女人就是個狐貍精...”
“她最近穿的越來越搔了,她肯定有問題!”
見紅姐眉飛色舞胡亂猜測的樣子,我翻了翻白眼。
本來以為她智商一百八,突然掉到九十了。
“行了,越說越沒邊,你這邊的情況我知道了,你沒必要再跟了,也許人家故意讓你跟的,當然了,如果不是的話,那你也別打草驚蛇了!”我說道。
“不跟了?”紅姐腦袋一歪。
“你不怕被打嗎?你打過柳山河的你忘記了?柳如煙要對付你,她可以讓她的保鏢把你打的半死,你不怕嗎?”我問道。
“來唄,我剛買了一把瑞士軍刀,他敢來,我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看誰狠過誰!”紅姐說著話,突然掏出一把匕首,這匕首在她手掌來回翻轉。
“收起你的家伙,這種東西別拿出來!”我一個瞪眼。
“哎!”紅姐一屁股坐在沙發。
看著紅姐無奈的樣子,我好奇地問道:“你干嘛要喜歡我?”
“你帥呀!”紅姐理所應當地說道。
“正經點!”
“在江城的時候,你收留我,還請我吃面吃肯德基,然后你去年國慶還給我錢花,我還住你家,我感覺你對我挺好的,那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況且我長的也不差吧?我跟你說,我第一次都還在,你認識的那些女人,她們有我好嗎?而且我敢為了你拼命,我敢為你擋子彈,她們敢嗎?”
“她們應該不敢吧?”
“你看,我仗義呀!我就是喜歡你,你是我恩人,我肯定為你好!”
“好吧,我信你!”
見我相信了,紅姐忙從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了瓶蓋遞給我。
“楠哥,我打架是不如男人,但男人不敢打的女人我敢打,男人不能去的地方我能去,我可以跟蹤到女更衣室女衛生間,我的優勢,男人沒有的!”紅姐笑瞇瞇地說道。
“你跟誰去更衣室衛生間了?”我上下打量紅姐。
“我就這么說嘛,我比較方便潛入你們無法去的地方。”紅姐笑道。
“我應該說你幼稚呢,還是說你無知?也對,你沒讀過幾年書,當初讓你去讀夜校你也不愿意,讓你考個駕照就不錯了。”我說到這,看了看時間:“行了,你這邊我都了解了,你有情況就及時跟我匯報,然后你別跟了,我怕引起誤會,我希望林淑芬和柳如煙認為是我安排你跟蹤她們的,誤會深了很難破,當然你說的,我會去了解。”
“噢。”
“沒別的事了,你還沒吃飯吧?和趙鵬飛一起去吃飯去,吃好一點,吃完找我報!”
“好,這可是你說的!”
看著紅姐歡快的離去,我托起下巴,思量了起來。
表面上看,林淑芬確實已經是孔秋萍和余德盛的人,至于她接觸王富山和岳流年,這又是什么情況,至于柳如煙,她去看守所,去見岳流年,又是什么打算?
總感覺這盤棋越來越大,讓人難以捉摸,當然有一點,柳如煙所做的,應該和賣項目和找合作人有關,那林淑芬呢?難道在我集資?
心里打下一個問號,我拿起手機,撥通了許雪晴的電話。
電話接通,但一直沒人接。
掛斷電話,我思量片刻,剛打算再一個電話打出去,就見姜國棟的電話過來了。
“喂,姜伯伯!”
“哈哈哈哈,小余,你今晚有空嗎?來家里一起吃個飯呀!”
見姜國棟邀請我去吃飯,我想了想,接著道:“好呀。”
“晚上七點,我家,別遲到哈!”
“好的姜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