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吟重重摔在白玉臺上,后背傳來鉆心的疼痛,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卻倔強地撐著長劍站起身,額角青筋暴起。
“別得意!這還沒完!”她猛地抬手,青色魂力暴漲,“第二魂技,風卷·裂空!”
無數細小的風刃凝聚成漩渦,將她周身包裹,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殘影,比剛才更快幾分,長劍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刺白鳶面門。
這一次,她刻意留了后手,準備隨時變招,防止再次被看穿軌跡。
可白鳶眼底閃過一絲金光,龍神血瞳早已鎖定她的魂力流動,背后藍金色蝶翼猛地一振。
身形瞬間橫移數米,避開劍鋒的同時,指尖凝聚起光明魂力:“第一魂技,龍翼鍘刀!”
硬化的蝶翼劈出三道裹著淡藍冰霧的龍形光刃,光刃劃破空氣,不僅帶著光明灼燒之力,還瞬間凍結了周圍的氣流。
風吟的速度驟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風刃竟被冰霧凍住,威力大減。
“不好!”
她剛想后退,一道光刃已劈至身前,她倉促抬劍格擋,“鐺”的一聲。
長劍被震得脫手飛出,光刃余威掃過她的肩頭,留下一道帶著冰碴的傷口,魂力瞬間紊亂。
白鳶欺身而上,指尖抵在她的眉心,光明魂力輕輕一震,風吟渾身一麻,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臺上。
裁判立刻宣布:“第一輪,武魂殿白鳶勝!”
看臺上瞬間爆發出歡呼聲,胡列娜松了口氣,笑著拍手:“我就知道白鳶沒問題!”
邪月也點頭贊許:“他的速度和洞察力,比在極北時又強了不少。”
風吟咬著牙,掙扎著站起來,捂著肩頭的傷口,眼神死死盯著白鳶,滿是不甘:“我不甘心!若不是你武魂特殊,我不會輸!”
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敗給一個比她看起來還年輕的少年。
白鳶收起蝶翼,走到她面前,語氣平和:“不服輸是好事,說明你有變強的決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緊攥的拳頭上,“但一味堅持無謂的高傲,只會讓你看不清自己的不足,反而停滯不前?!?/p>
風吟愣住了,看著白鳶平靜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嘲諷,只有真誠的點撥。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咬了咬唇,不甘心地低下頭:“我知道了……”
說完,她撿起長劍,落寞地走下了比武臺。
白鳶看著她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識??臻g里的雪帝撇了撇嘴:“這丫頭就是太倔了,打服了還嘴硬。”
白鳶笑了笑,沒說話,轉頭看向另一座比武臺,趙烈和豹炎的戰斗正打得火熱。
趙烈的大力猩猩武魂全力爆發,渾身肌肉賁張,第三魂技“狂怒猩猩拳”轟出,帶著磅礴的力量砸向豹炎。
豹炎則憑借烈火豹的敏捷身形不斷閃避,時不時噴出火焰反擊,兩人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白鳶走到臺邊,抱著雙臂觀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趙烈,該認真了?!?/p>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趙烈耳中。
趙烈猛地抬頭,看到白鳶已經獲勝,頓時來了勁,怒吼一聲:“俺知道了!老大等著俺!”
他腳下魂力涌動,朝著天空一躍,手中的拳頭居然再次變得異常強大,直接砸向地面。
地面掀起一陣強大的風浪,令還在躲避的豹炎瞬間被這強大的攻擊擊中。
“趙烈這個是什么技能,我們怎么不知道?”
焱有些困惑,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趙烈使用這個力量。
“算是他改良過的,直接砸向地面,范圍性的攻擊,專門針對像這樣的敏捷速度型的選手。”
不出意外,豹炎被擊中,速度開始變得緩慢,而趙烈很快就擊敗了豹炎。
“豹炎失去戰斗能力,趙烈獲勝!”
隨著裁判吹起口哨,比比東稍顯滿意。
這個家伙天賦不好,蛋跟著白鳶混,總算有了一些突破。
獲勝之后,趙烈走了過來。
“老大幸不辱命,我也拿下了第一勝利?!?/p>
“嗯,干的不錯,不過也不嫩哥高興的太早,過早把底牌露出的話,其他認肯定會有研究,面對后面的選手,要更加小心一些?!?/p>
“老大放心,我會有盡量應付起來?!壁w烈說道。
第一天的戰斗很快落下帷幕,而其余附屬實力宗門的代表,也知道自家選手的幾斤幾兩。
最為讓他們頭疼但是白鳶,他并沒有露出鍋太多的底牌,包括第二魂技和第三魂技。
以至于他們,后續很難想出針對的辦法。
第一天的比賽結束后,裁判高聲宣布。
“后天進行第二輪對決,勝者組晉級半決賽,敗者組爭奪復活名額!今日剩余時間,各選手自行休整,恢復魂力!”
話音落下,附屬宗門的弟子們陸續離場,風吟和豹炎正坐在角落調整氣息,前者望著比武臺的方向,眼神里仍帶著不甘,后者則揉著被震傷的胸口,神色凝重。
白鳶和趙烈回到教皇殿時,胡列娜、邪月和焱早已在庭院等候,桌上擺著剛溫好的熱茶和點心。
“老大!趙烈!你們太厲害了!”
胡列娜率先迎上來,遞過茶杯。
邪月也附和道:“趙烈的范圍攻擊改良得不錯,剛好克制敏捷型對手?!?/p>
趙烈撓著頭傻笑,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還是老大提醒得好,不然我還在跟那小子周旋呢!”
白鳶笑了笑,拿起一塊桃花酥,心里卻想著白天的戰斗。
他刻意留了后手,第二、三魂技都沒動用,就是為了應對后續更強的對手,比如圣龍宗的龍天。
夜色漸深,眾人散去后,白鳶回到房間,剛盤膝坐下準備修煉,雪帝就從識??臻g鉆了出來,落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小臉繃得緊緊的,不復往日的傲嬌,反而帶著幾分嚴肅。
“喂,小子,跟你說件事?!?/p>
白鳶睜開眼,見她神色凝重,便停下修煉:“怎么了?”
“關于借用我冰力的事,你得記住幾個警告?!?/p>
雪帝叉著腰,金色的瞳孔里滿是認真,“第一,我的冰力屬于極寒本源,雖然能和你的光明魂力融合,但每次借用不能超過一炷香,否則冰寒會侵入你的經脈,凍傷魂力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