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很快又排上去,讓產(chǎn)房門口的一眾人的臉色都黑了。
裴澈怎么回事?
他怎么陪著葉潼一起進醫(yī)院?
裴澈的好兄弟,一個個都不信裴澈是那樣的人。
這時候裴叔叔也不在,裴家的人也不在,都沒主心骨了。
另一邊是江汐言的舅舅,還有養(yǎng)她的父母和池宴禮。
完全是站在江汐言那邊。
“裴澈,很好!敢這么欺負我妹妹!”池宴禮是真的怒了,他以為裴澈會保護好汐汐。
結(jié)果就這。
謝佑澤力挺兄弟,站出來緩解氣氛。
“池少,其中肯定是有誤會,你別急著上火,等裴澈……”
“等什么等,等他和小三一起同進同出?”池宴禮紅著眼,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裴澈抓過來揍一頓。
謝佑澤語塞,手肘戳了戳身邊的陸彥哲,求救他快幫裴澈說好話。
陸彥哲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剛想開口替裴澈說話,裴澈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他驚喜的捏著手機,“裴澈的電話,我先接。”
產(chǎn)房門口的人都將視線落在陸彥哲的身上,等待他接電話。
“按擴音。”陸臻冷著臉命令。
陸彥哲聽從的接聽,并且按了擴音,先一步的開口:“喂,大哥,你現(xiàn)在先來……”
“你馬上準備一下?lián)尵仁遥~潼受傷了。”
陸彥哲:“???”
大哥,你老婆?小三?分得清?
他心驚肉跳的咽了咽口水,覺得裴個大爺完了。
果然,抬眸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江汐言家人的臉色是清一色的難看。
一個個憤怒的瞪著他,好似他才是那個渣男。
謝佑澤捂臉,懊惱裴澈辦的事,還真不是人辦的。
好巧不巧,還被江汐言的家人給聽到裴澈關(guān)心葉潼的事情,待會兒準會鬧起來。
他搶過手機,在江汐言的家人還沒發(fā)火前,大聲說:“大哥,你先來房產(chǎn),嫂子動胎氣進產(chǎn)房了。”
電話那頭的裴澈瞬間不淡定,還不知道自家老婆進產(chǎn)房了。
“我馬上來。”
電話切斷,謝佑澤和陸彥哲松了口氣。
他們兩人已經(jīng)扛不住江汐言家人的眼神,都快把他們兩人給刀了。
不管了。
接下來就靠裴澈自己來解決事情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裴澈是被時北推著輪椅過來。
時北幾乎是用跑的,用最快的速度將裴爺送到產(chǎn)房門口。
裴澈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顧不上那么多,大步的走到陸彥哲的面前,著急的詢問。
“我老婆怎么樣了?”
陸彥哲想安撫裴澈,卻被陸臻給截了話。
“還知道你是有老婆的人?”陸臻沉聲質(zhì)問,眼神犀利的盯著裴澈,垂在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握成拳頭,微微顫抖。
忍不住了。
謝麗爾·洛克拉住了陸臻的手,怕不拉住火爆脾氣的陸臻,保準下一秒就會對裴澈出手了。
“你先讓裴澈說明事情。”
陸臻的理智在喪失,可還是能被媳婦給拉住。
“說什么呢,他干的事情不是都上熱搜了嗎?”
“自己老婆因為擔心他進了醫(yī)院,而他在做什么?”
“和小三鬼混在一起?”
心底頗多的埋怨,一想到汐汐處于害怕的狀態(tài)下等待裴澈的信息,還受到別人的威脅,心疼死了。
他就不該讓汐汐回去,就應該在他身邊待著待產(chǎn)。
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
裴澈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自知理虧,事情沒有處理好,才會讓汐汐動了胎氣,提早臨產(chǎn)。
內(nèi)心則是愧疚不已。
“舅舅,是我沒保護好汐汐,我不會推卸責任,但事出有因,并不是你知道那樣。”
“那哪樣?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是不會讓汐汐再跟你回家的。”陸臻放了狠話,一定要替唯一的外甥女撐腰到底。
“裴澈,這次你讓汐汐動了胎氣,確實是你沒有保護她的能力。”池宴禮也認同陸臻的話,對裴澈的行為很失望。
說好能保護汐汐,最后還是出事了。
裴澈沒有辯解,勇于承認,“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誤。”
“但我沒有背叛汐汐,也沒有做對不起汐汐的事情。”
“你老婆在待產(chǎn),你卻待在外面女人身邊,還讓你老婆聯(lián)系不上,你說這不是對不起汐汐?”池宴禮被他的話給逗笑,不善的看著他,眼神逐漸的冷了下來。
裴澈剛想解釋,里面的護士跑出來。
“產(chǎn)婦家屬,產(chǎn)婦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一直念著裴澈,請問裴澈來了沒有?”
“要是來了,請跟我進產(chǎn)房。”
裴澈疾步走上前,緊張的開口:“我是。”
“你跟我進去。”
陸臻和池宴禮想要阻止裴澈,但不想讓江汐言傷心,只能看著裴澈進入了產(chǎn)房。
只要裴澈對汐汐還有用,就先等汐汐孩子生了先。
其他的事情之后再算賬。
產(chǎn)房
江汐言躺在床上,額頭的汗水打濕了頭發(fā),面色蒼白又痛苦,眼神處于迷離的狀態(tài)。
裴澈緊緊地盯著汐汐,心好似被狠狠地揪了起來。
他快速的走過去,沖到汐汐的身邊,伸手握住了那雙緊緊揣著被子的手。
全是汗。
“老婆,我來了。”
擔憂的聲線流入江汐言的耳中,意識有些模糊,睜眼看清了裴澈這張臉。
她定神了一會兒,委屈的流下眼淚,“我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嗎?”
剛剛進了產(chǎn)房就一直肚子痛,痛了好幾個小時,身體已經(jīng)處于精疲力盡的狀態(tài)。
“江小姐,如果你再生不出來,可能會缺氧,我們就要進行剖腹產(chǎn)了。”醫(yī)生說明了現(xiàn)在的情況。
裴澈一聽剖腹產(chǎn),汐汐不僅受了順產(chǎn)的苦,還得經(jīng)歷剖腹產(chǎn)的痛。
太遭罪了。
他俯身吻了吻江汐言,鼓勵道:“老婆,我會陪著你和寶寶,加油。”
江汐言還處于恍惚的狀態(tài),聽到了醫(yī)生的聲音,看見了裴澈的臉,才意識到裴澈回來了。
瞬間,熱淚滾滾而出,情緒直接崩了。
“嗚嗚嗚……”
“你嚇死我了。”
“我以為你又會出事。”
裴澈本以為這趟出行做好準備就不會有事,預計時間是趕在晚上可以回家見汐汐。
可他是真沒想到會出狀況,重點那個區(qū)域的信號都被屏蔽了。
這才拖延了時間,還聯(lián)系不上汐汐,讓她擔心手帕。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