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燕痛到發(fā)出凄厲的叫聲之后,白眼珠一翻便直接暈厥過去了。+6\k.a!n?s¨h\u,._c¢o/m+
割掉楊燕的舌頭之后,保鏢又拿出一鍾子,將楊燕嘴里的牙也敲掉了。
最后,他抬起一腳,直接踩在楊燕的左胳膊上。
“啊——”本來已經(jīng)疼到徹底暈死的楊燕又疼到醒了過來。
嘴里發(fā)出的疼痛聲更加痛苦。
“哼!”
“跟我斗!”
“簡直就是找死。”
扔下這句話,白雪便轉(zhuǎn)身走了。
她的腿也很痛,還掉了一塊肉,正流著血呢。
她得趕緊去醫(yī)院包扎才行。
“活該!”白雪上車的時候,嘴里又罵了一句。
“白雪,你會不得好死的!”
“你會不得好死的。”
……
車子緩緩開動的時候,身后傳來的是楊燕痛苦的罵聲。
“大小姐,車子里有止血止疼的藥,你先包扎一下吧。”
這時,司機小李將一個藥箱拿出來遞給她。
她拿出一瓶云南白藥后倒在了傷口上,然后自己用紗布包扎好。
簡單包扎一番后,血也止住了,也沒有那么疼了。
她便靠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
“白小姐,我是送你回家還是去醫(yī)院?”司機小李趕緊問道。¨s′o,u·s+o-u`2\0-2`5+.?c¨o*m?
白雪剛要回答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是林柔柔發(fā)來的消息。
除了一張照片,還有一段留言。
照片中,是他的爸爸白世昌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喝酒的畫面。
他倆身邊,還坐著兩個年輕的男子。
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一個只有七八歲。
這倆孩子看起來跟白世昌竟然有點像。
“白小姐,我在百樂門看到你爸也在這里。”
“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這是林柔柔給白雪留的言。
“還有就是,今天是薄少生日,這對你們來說,是個不錯的機會。”
“而且,薄少眼看著就要喝醉了。”
林柔柔又繼續(xù)給白雪發(fā)消息。
看完林柔柔的消息后,白雪趕緊對司機說:“去百樂門。”
“好。”司機趕緊答應。
“開快點。”白雪催促道。
“好。”司機繼續(xù)答應,然后一腳油門下去。
林柔柔給白雪發(fā)完消息后,便將手機放了回去。
這會兒,她就站在白世昌的包間外面偷聽。
她去洗手間的時候,無意看到白世昌在二號包間。
她原本是沒有多想的,也更沒想過會給白雪發(fā)消息,畢竟白世昌來這種地方玩一下也很正常。~白·馬+書¢院~ `蕪*錯+內(nèi).容-
但是,她剛要離開的時候,竟然聽到里面的女人喊白世昌老公。
而里面的兩個男生還喚白世昌爸爸。
“老公,你真的打算放棄你女兒了嗎?”女人當時是這么跟白世昌說的。
“爸爸,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成歸來了,你可以安排我去公司工作了。”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
接著,她又聽到里面的男生這么說道。
她當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女的喊白世昌老公,男的喊他爸爸。
而這個女的明明不是白小姐的媽媽,也不是白世昌的妻子。
然后,她趕緊掏出手機,搜索起白世昌三個字來。
接著,她便看到了白世昌妻子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包間里的女人啊。
這個女人明顯要年輕很多,漂亮很多。
而且這個女人,她好像在哪里見過的。
她又點開這個女人的照片看了看。
果然,她就是見過的。
這個女人可是白世昌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一直以副總的身份跟在白世昌身邊的。
雖然快四十歲了,但她的資料顯示一直都是單身未婚。
看樣子,白世昌和這個女人早就在一起了,竟然還生了兩個私生兒子。
那白雪就不是白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也不是白家唯一的孩子了。
想到這里,林柔柔的臉上流露出得幾縷得意。
所以,她趕緊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楊燕,然后假裝什么也不知道地給她發(fā)了幾條消息。
這一刻,她在腦補楊燕知道自己爸爸外面有女人,還有兩個私生子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以她這種變態(tài)的性格,一定會發(fā)瘋發(fā)神經(jīng)吧,也很痛苦吧。
失寵的滋味她可是體會過的。
真的超痛苦的。
而且,據(jù)說白雪很愛她爸爸,也很信任她爸爸喲。
如此一想,她的臉上便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看來,今天晚上注定會有一場大戲。
雖然她可能看不到,但也能想到有多精彩的。
“夏秘書,一個人站在這里樂什么?“
“什么事這么開心,能跟我分享分享嗎?”這時,薄夜天也走了出來。
然后便看到林柔柔一個人站在角落處,臉上還露出開心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夏秘書笑的時候,竟然讓他想到了林柔柔。
因為夏秘書笑的時候,跟林柔柔實在是有幾分相似。
但他也沒有多想,因為這世上長得像的人真的很多,何況,夏秘書只是笑的時候跟林柔柔相似。
這有什么呢。
而且,林柔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應該是死在外面了吧。
“薄副總,您怎么出來了?”聽到薄夜天的聲音,林柔柔趕緊收回臉上的笑容,然后很淡定地問道。
剛才在包間里,薄夜天一直想灌她酒。
可她假裝不會喝,才躲過去的。
而且,她知道,這個薄夜天應該是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因為她對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我先進去了。”林柔柔接著說。
主要是這個人看她的眼神有點拉絲,她不是很喜歡。
雖然她和薄夜天結(jié)過婚,但是她心里并不喜歡他。
結(jié)婚也只是為了攀上高枝。
現(xiàn)在的薄夜天對她來說,基本沒什么用處。
她的目標是薄見琛。
“夏秘書,你好像一直在故意躲著我。”
“為什么呢?”林柔柔剛要離開的時候,薄夜天卻順手捉住她的胳膊,將她又逮了回去。
“薄副總,您喝醉了。”林柔柔很冷靜地提醒道。
“呵。”
“我可沒醉。”薄夜天一聽卻笑了。
說完,薄夜天還把手抬了起來,落到她的腦袋上,輕輕地拍了拍。
“薄副總,您真的好像是喝醉了呢。”
“要不,我讓您太太過來接您吧。”林柔柔繼續(xù)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