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沒有多說什么,杜子騰和喬治,她雖然可以忽略,可是他們身后的幾個人,她不放心啊。
畢竟這群人剛剛可是想做賊。
為了公平公正,南希也不愿意厚此薄彼,藤蔓一起,五個人妥妥地被爬墻虎裹成了粽子,抬手一勾,全部掛在了墻上。
王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看向日暮,“你們南家人都這么兇殘的嗎,說你們腹黑,真是一點沒錯啊。”
日暮慢條斯理地開口:“夸我的話,我就收下了,不過這幾個人好歹也和我們同行了一路,意思意思就行了?!?/p>
王子:......這話說的,好像是他把那些人掛在墻頭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然走到了墻邊。
日暮知道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所以此刻也沒什么興趣跟著王子湊熱鬧。
他回到他們的車子旁邊,不用敲,南希已經將所有的車窗降了下來。
日暮笑笑,問道:“好玩兒嗎?”
南希點點頭道:“還行,你這就完事了?我正想著下去看個熱鬧呢,史任仇那邊有人去追了嗎?這丫的從哪里冒出來的?!?/p>
日暮聽到后,一點兒也不意外,他說道:“誰知道呢,卓家的人追出去了,但是我覺得夠嗆。”
南希點了點頭,卓家身后可是有一批特殊人才呢,哦,對了,刺殺她的那個殺手,應該也在卓家的隊伍里吧!
這卓家人想干什么?
“統子,一會碰到卓家人,能不能感應一下,這家人不正常???”自從出了高山高水這種奇葩后,她看卓然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了。
【宿主,我最近有些虛弱,能量不夠,需要躺一躺。】
“統子,你不正常?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自從我回到京城以后,先是等級升不上去,后來系統商城里的店鋪大量閉店,現在你也能量不足?怎么,京城是什么饕餮嗎?”怎么一個兩個的,像是被吃了能量一樣。
【宿主,你不懂,有些事情說不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你最親近的統子,你畢竟是我撿回來的?!?/p>
“好好講話,你不對勁?!蹦舷2皇菦]有懷疑過,可是統子一直都和自己相親相愛,只是最近瞞著她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可是她也能感受到撿垃圾系統確實是虛弱,可是什么事情或者什么攻擊,能讓一串數字受傷?
這說出去誰笑?
“言歸正傳,你感受下,我感覺我腦子里種了一顆小樹苗,你知道那是什么嘛?”南希調動著異能,想將腦海里的小樹苗顯現出來。
然而,試了四五次,沒反應。
“什么情況?失靈了?”吞噬完精神力之后,她清清楚楚看到一株一米多高的樹杈子。
【宿主,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出現幻覺了?我這里有一顆安神丸,你要不要嘗嘗味道?!?/p>
撿垃圾系統將一個丹藥丟入收藏,罵罵咧咧的說著南希真不會照顧自己,要是沒有它操心該怎么辦。
南希揉了揉太陽穴,日暮已經將車門打開。
南希想了想,統子不想說,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了。
她發現了,統子似乎可以背著自己偷偷離體了,只是離體的弊端之一,就是它無法和自己心聲共鳴。
否則,每次她在心里蛐蛐它的時候,它都會一句一句反駁回來,但現在,統子竟然一句反駁都沒有不說,還說著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若是相熟的人斗嘴扯皮之類的,完全沒有問題,甚至還很合適??涩F在的情況,她要是這么做,無疑是給統子一個信號,她發現了什么。
只是,南希不想將這個發現擺在明面上,畢竟,這個家伙,是她一穿越,就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伙伴。
南希想著,已經下車朝王子那邊走去。
而王子已經在跟杜子騰他們吵起來了。
南希喊了他一聲,看到王子轉過來后,她直接用藤蔓將剛剛搶過來的槍遞到了王子面前。
雖然這種事情,把槍扔過去顯得更加帥氣,但是,要是王子沒接住,或者沒有get到她的用意,豈不是成了翻車現場?
南希:“這槍是從掛著的那個人身上拿到的?!?/p>
她說著,將剛才掛上去的人給放了下來,那人臉色慘白慘白的,一開始還叫,后面已經叫不出聲了。
他被放下來后,眼神還是非常呆滯,看起來像是被嚇傻了。
王子看到手里的槍,忍不住對著身后的隊友問道:“你們這槍看著不便宜啊,高級貨,哪來的?”
嚇破膽的張回語氣弱弱道:“我就是在路上撿的,當時的情況太緊急了,我還沒注意看,您要是喜歡,送給您了,請給我個痛快吧,我恐高,啊啊啊??!”
王子擺擺手,又問道:“那這槍是誰落下來的,你看到了嗎?”
杜子騰聞言,默默舉手:“我瞧見了,像是史任仇那波人留下的。”
王子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實誠,我還以為你要等我自己點出來呢。”
杜子騰諂媚笑笑:“長官,我們都是好人,我們可是在京城基地注冊小隊了的,都是正經人?!?/p>
“剛剛也是太害怕了,所以就想找個車趕緊跑,槍也是撿的,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做??!”
杜子騰也沒想過,他們就是想過來撿個漏,沒想到就看到了兩大勢力火拼,本來以為他們可以漁翁得利一波。
誰知道又來了一波人,還是老熟人?
當他看到史任仇帶了一幫人沖過來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這人膽子真大,可是他帶的人和南希他們打得有來有往,一時之間,又覺得京城果然臥虎藏龍。
像史任仇這種戰五渣有一天竟然也能和強者打一個五五開。
后來,這人要跑,他們一瞧好機會,本來想截個車,沒想到撞到南小姐手里了。
南小姐的厲害,他不想嘗第二遍,雖然京城基地一直飄散著南家掌勺人是個花瓶。
初聽的時候,他就知道,京城也沒多少聰明人,哪怕外人再怎么說,他始終相信自己見到的那個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