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軍營之中巡游的蘇楠璐,忍不住開口吐槽一聲。
沒錯,她如今正在衛國軍營中巡游。
但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卻是楚國士兵的甲胄,而路上那些衛國士兵在碰到她時,都是一臉畏畏縮縮的模樣。
“呵呵,果真都是一群草包、慫貨,連與本將軍對視都不敢,怪不得都甘愿做楚國的狗!”
蘇楠璐心中一陣冷笑,說實話她是真看不起這些衛軍,或者說她看不起衛國,以及所有甘愿做楚國附庸的勢力。
在她看來,這些勢力的都沒有種,居然甘愿做他國的走狗。
這也活該他們被楚國欺壓!
蘇楠璐一直都覺得,雖然楚國的實力是非常強,可只要其余所有國家聯手反抗,那肯定能將楚國推翻。
就算不去將楚國霸權推翻,但只要他們聯合起來抵制,想必楚國也會有所忌憚。
到時就不敢再毫無顧忌的打壓,周邊這么多國家和勢力。
事實上,這些勢力和國家慫的根本不敢反抗,甚至連這種念頭都不敢生出來。
正因如此,蘇楠璐也不同情衛國,以及其他楚國附庸的遭遇。
不過也正是衛軍實在太慫,所以軍營中沒人懷疑她的身份,這也是她做完‘借來’楚國甲胄的原因。
其實在昨天晚上,她就找到楚軍和衛軍的軍營。
兩國軍隊的軍營看似在一起,其實也算是分開,因為兩軍都是各在一邊。
之后再她暗中觀察下,發現楚軍的軍營之中沒有一名衛軍,可衛軍的軍營中有不少楚軍。
蘇楠璐也是憑借這一點,想出了混入這軍營之中的方式。
后來,她并未第一時間去楚軍軍營,尋找陸遜軍營的所在位置,因為她知道那樣做很容易暴露。
畢竟軍營全都是楚國士兵,再加上她不了解楚軍的制度,還有他們的管理手段。
因此就算混進去,那也可能會在見到陸遜之前,被其他士兵或將領看出異樣,只要他暴露一次,那楚軍和陸遜都會警惕起來。
所以說,她不能有任何的失誤,最終蘇楠璐打算先從衛軍的軍營下手。
想到這里,蘇楠璐就有些得意道。
“事實證明,進入衛軍軍營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這些蠢貨根本就看不出來!”
在混入衛軍軍營前,她很清楚即便自己也不來哦接衛軍的制度,但她可以假扮楚國士兵,一直在衛軍軍營中巡游。
蘇楠璐知道衛軍肯定是懼怕楚軍,因為他們國家也只是其附屬國而已,以楚軍身份混在衛軍軍營中,更不容易暴露。
現實也如同她所料,在昨晚她抓住機會,在衛軍的軍營中打暈一名巡邏的楚軍后,就換上了他身上的甲胄。
之后,她發現衛軍對自己這個‘楚軍’,那可不是一般的懼怕,甚至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更別提會有人懷疑她的身份,所以蘇楠璐在衛軍軍營里,幾乎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因此在衛軍軍營一邊巡游,一邊打聽消息。
事情要一步步來,他肯定不能直接詢問衛國士兵,陸遜如今在楚國軍營的情況。
其實蘇楠璐也非常的清楚,就算自己真的穩估計這些人也不清楚。
所以她先和這些人打成一片,看看能不能先問出其它有用的消息,之后再想辦法接近陸遜也不遲。
因為她剛來軍營就打聽出,無論是楚軍還是衛軍,都已知曉楚國細作被北平御林軍活捉。
但是,這兩軍的元帥都不想遷移軍營,原因就是他們壓根沒把北平御林軍放在眼里。
覺得就算暴露軍營位置又如何,他們根本不怕御林軍過來偷襲。
對此蘇楠璐非常的氣憤,覺得這楚軍和衛軍實在太囂張了,于是就想了個對付他們的辦法。
沒過多久,她的身影出現在軍營外,很快她掩人耳目的找到了自己的戰馬。
在將信封塞進馬背的褡褳里,隨即將馬頭調轉向北平城的方向,然后重重的打了一下馬背。
下一刻,馬兒吃痛快速朝北平方向而去。
望著戰馬的背影,蘇楠璐嘴中呢喃道。
“希望你能和他們碰上!”
蘇楠璐很清楚,沈飛在發現自己離開北平城后,就會猜到她要去做什么。
同時,可能還會派人來找尋自己,而這匹馬是回去送信,希望能和找自己的這批人碰面。
附近她也搜尋清楚了,沒有楚國或衛國斥候在這條線路上,所以她的戰馬不可能被發現。
等到戰馬徹底消失在視線中,蘇楠璐這才收回了目光,隨即看向兩軍軍營的方向。
“既然你們這么自大,那接下來就讓御林軍殺殺你們的銳氣,看你們能保持多久!”
說完,為了要繼續殺陸遜,她再次朝衛軍的軍營而去。
至于說,她為何不等御林軍來此后再殺陸遜的原因,是因為那時候局面將會非常混亂,陸遜會趁機逃跑也說不定。
最重要的是,到時御林軍是用火藥攻打敵軍,因此就算陸遜死了,那肯定是被某位將士的火藥武器炸死。
而她想要親手為父報仇,只有這樣才能消除她內心的仇恨,所以她必須要讓御林軍來此之前,滅殺陸遜。
……
大周皇宮。
御書房內的周玄在送走楊蘇月后,便又坐回了龍座上。
緊接著,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張靈兒。
“靈兒,你覺得楊貴妃今日有什么不一樣嗎?”
聞言,張靈兒在細想了一下后,卻搖了搖頭。
“恕靈兒愚鈍,并未看出楊貴妃有何異樣?”
張靈兒雖嘴上這么說,但她明白陛下既然這么問,那后者肯定看出了異常。
只是她沒怎么和楊貴妃相處過,并不知道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剛才也沒看出什么。
因此,她也不敢妄下斷言。
聽到張靈兒這么說,周玄也并沒有生氣,且他還高看著丫頭一眼。
對方顯然知道自己問這話的原因,只可惜張靈兒與楊蘇月接觸次數少,所以沒看出對方身上的細微變化。
“呵呵,朕并不怪你,但是……”
說到這里,周玄并未繼續說下去,而是先走到一旁的渣斗(垃圾桶)旁,接著繼續道。
“但是在朕看出來了!”
言罷,周玄立即調動全身內力,將之前喝下去的湯藥全部逼了出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