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三個獎勵,整個圣城的人都笑噴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護妹狂魔的噩夢!”
“姬皓月實慘!這是被天幕官方認證的工具人嗎?”
“戰力暴漲200%?這哪里是噩夢,這分明是給姬家神體開掛啊!以后誰敢惹姬紫月,得先問問暴走的姬皓月答不答應!”
街道上。
姬皓月原本還在為妹妹得到大帝感悟而高興,看到第三個獎勵時,那張英俊的臉瞬間僵住了,變得極其精彩。
“我……工具人?”
他堂堂東荒神體,未來的大帝競爭者,竟然變成了妹妹的“被動技能”?
“嘻嘻嘻!哥哥,你聽到了嗎?”
姬紫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抱著姬皓月的手臂搖晃著,“以后有人欺負我,你就負責上去咬……哦不,上去打他!你有BUFF加成哦!”
姬皓月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神體的威嚴,但眼角抽搐的肌肉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看了一眼遠處雖然沒在場、但名字一直掛在嘴邊的葉凡,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那個圣體……最好別讓我看見他欺負你。”
姬皓月咬牙切齒,“否則,就算有不死山那位大帝護著,我也要……動用這200%的戰力,跟他拼了!”
……
就在姬紫月登榜的歡快氣氛中。
圣城的一角,幾道如同幽靈般的黑色身影,正無聲無息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們身穿黑色長袍,臉上帶著猙獰的鬼臉面具,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仿佛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
殺手神朝——【地獄】!
還有……【人世間】!
這兩大遠古殺手神朝,在沉寂了萬載之后,終于在這個大世,露出了獠牙。
“姬紫月……不死山弟子……元靈王體……”
一名領頭的殺手聲音沙啞,如同夜梟啼鳴,“好苗子,真是好苗子。若是將她的頭顱割下來,制成酒杯,一定很美妙?!?/p>
“還有那個黃金天女,雖然廢了,但皇血還在。”
“上面有令,這大世的天驕太多了,必須……除草?!?/p>
“今晚,獵殺開始?!?/p>
幾道身影瞬間融入虛空,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帶起。
而在圣城的另一端。
剛剛打發走了黃金天女的顏如玉和夏九幽,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夏九幽手中的玉笛微微一頓,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老鼠出洞了。”
顏如玉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青蓮,神色依舊淡然,但那股源自青帝的皇道威壓,卻在隱隱涌動。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正好,拿這兩大殺手神朝的血,來祭奠我等下山的第一戰?!?/p>
此時,天幕的光輝并未散去。
隨著TOP7的落幕, TOP6的名字,正在醞釀。
這一次,登場的將會是誰?
是那位在原著中驚鴻一瞥、卻讓人意難平的絕代女子?還是那位……早已死去萬載,卻依舊活在傳說中的神女?
圣城之夜,燈火闌珊。
姬紫月登榜帶來的歡快氣氛還未散去,那籠罩在蒼穹之上的粉色霞光,卻在悄然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原本的活潑與靈動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神寧靜、卻又忍不住想要沉淪其中的……梵音。
沒錯,是梵音。
但這梵音之中,又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琴音,仿佛是佛前的青燈古佛,遇上了紅塵中的靡靡之音。兩者交織,竟產生了一種極其矛盾、卻又極其誘惑的獨特美感。
圣城內,無數修士抬起頭,眼神迷離。
“這琴音……好熟悉?!?/p>
“像是妙欲庵那位傳人的手筆,但又似乎……多了幾分超脫?”
就在眾人猜測之際,天幕之上,一朵潔白無瑕的蓮花緩緩綻放。
蓮花中央,一位白衣勝雪的女子,正赤足立于蓮臺之上。她輕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如夢似幻的眸子,仿佛蘊含著萬丈紅塵,又仿佛看破了一切虛妄。
她身處紅塵最深處,心卻在九天云外。
【絕代風華榜,TOP6!】
【她,生于妙欲,卻心向大道!】
【她,以凡體之軀,欲在萬古諸天中,爭那一線帝機!】
【她,是這世間最美的花,也是最苦的果!】
【TOP6:安妙依(妙欲庵/不死山)!】
轟!
當“安妙依”三個字出現,尤其是后面那個刺眼的后綴“不死山”亮起時,整個圣城再次炸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一位年輕的圣子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連妙依仙子也被那個不死山主拐跑了!我的青春結束了!”
“妙欲庵的傳人,竟然成了大帝弟子?這……這畫風不對??!”
“什么畫風不對?沒看到天幕評價嗎?‘心向大道’!人家早就說過,不想做什么依附男人的藤蔓,人家要做那遮風擋雨的大樹!”
議論聲中,安妙依的身影在天幕上逐漸清晰。
她撫琴而歌,歌聲凄婉卻堅定。畫面流轉,展示了她曾在妙欲庵中周旋于各大圣子之間,卻始終保持清白,只為尋找一個能助她證道的護道人。
但現在,畫面變了。
她跪在不死山五色祭壇前,斬去了那一頭青絲(意象),換上了一身素衣,眼神中再無半點媚態,只有求道的堅毅。
【上榜理由:】
【紅塵煉心,佛魔一念。安妙依之美,在于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掙扎與升華。她身負妙欲庵的傳承,卻修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佛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比任何人都渴望變強。她不甘心做強者的附庸,她要自己成為強者!這份才情與志氣,超越了世間九成男兒!】
【評價:一曲紅塵破萬法,從此妙欲是路人。她已找到了真正的歸宿,那便是——道!】
荒古山脈深處。
葉凡看著天幕上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在原本的軌跡中(或許是直覺),他與安妙依之間,似乎有著一段刻骨銘心的糾纏。她曾把自己的一切都押注在他身上,只為博一個未來。
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