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等人氣呼呼的進來,看樣子是免費送藥的事情進展的十分不順利,葉琛有些詫異,問道:
“怎么回事?”
“還怎么回事?你問沈月瓊,我可氣的說不出話來!”九尾狐氣鼓鼓的將頭一扭,那任性的樣子著實是有幾分可愛。
沈月瓊邁著疲累的步子進來坐下,緩緩開口道:
“我們忙活了一整夜到今天,本以為為你研制出能夠根治的藥物爭取時間,那些百姓們即便是不感謝我們也至少可以健康的活著,可是今天一大早的,陶景然就用媒體發聲,說要贈藥,要他們不要相信民間的一些私人組織弄一些歪門邪道,別到時候害了他們自己,還說我們跟傳銷的手段差不多,一步一步引人上當,他們為了挽救廣大群眾的性命決定免費贈藥做慈善!這一番話下來,沒有人相信我們了,除了當初眼看著被你救得那些志愿者,其他的人都去領藥了,我們苦口婆心也沒有人相信,后來,只能是拿著這些回來咯,還有,這個陶景然還利用僅存運行的網絡來制造聲勢,總之,現在的百姓們都覺得陸氏集團是實力雄厚的制藥公司,之前賣的藥貴完全是因為研發成本,現在拿出來共享純粹是折本做慈善,現在這群人對他們是感恩戴德!”
沈月瓊說的有些垂頭喪氣,葉琛有些琢磨不出江雪凝和陶景然做這件事的用意,于是陷入沉思,而此時,枉死城內,陶景然一身黑色斗篷半跪在卞城王的座下,他雙手抱拳,舉在眉間似乎是等待著卞城王的指示。
“做的不錯!我只希望那個叫江雪凝的更壞些,最好…十惡不赦,記住,她暫時的安全不能出任何問題,最好…最好你能奪得她的芳心…然后…呵呵呵…”
卞城王說著臉上露出陰險的笑,陶景然不明所以,等待著下文:
“最好讓她更慘點,或者你使用些手段,但,都要讓仙緣工廠里的那位知道…”
“主上,這樣做的話葉琛恐怕會殺了我的...況且,江雪凝中了幽冥之泉水多了一魂一魄的魔性,她根本沒有感情,我,我得不到她的芳心啊…”
陶景然五官都抽在一起十分的為難,只見到此時卞城王的眼底里忽然閃出一股子殺氣,陰冷的氣息直撲陶景然的臉,他緩緩起身,說道:
“你沒直接殺人,以葉琛的性格,不會殺你,你跟江雪凝只要是你情我愿…呵呵…做不到?我不需要一個沒有能力的人為我辦事,你這具死人軀殼如果要是沒有用處的話,那不留也罷!”
說著,卞城王伸出一只手,那只手迅速的凝結出一團黑色泛著藍光的陰氣說時遲那時快的就要往陶景然的身上打,陶景然嚇得連忙磕頭,邊磕著還邊下著承諾道:
“我一定,我一定做到,請主上放心,請主上放心!”
卞城王本也就是想要嚇唬嚇唬他而已,沒想到這家伙是真的慫貨一個,他收起功力,眼也不抬的繼續說道:
“那好,我就看你表現!退下吧!”陶景然嚇得一溜煙兒的就不見了。
……
陸氏集團的門口排了老長的隊伍,其實發放藥物也很快,但人數眾多,與此同時,多個城市都已經開始著手去做,不過是一瓶最便宜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維生素b的藥片被注入上陽之氣也能當做救命之藥來用,并且對瘟疫起著神效,說起來也十分諷刺。
“他們有說一直這樣免費送下去嗎?”葉琛突然發問。
“并沒有,好像我聽到一嘴,說企業能力有限,先解燃眉之急,到時候成本銷售。”
“成本銷售?”葉琛口中嘟囔著。
這是再老的套路不過了,不管是這些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終究不是什么好藥,只是,葉琛如今依舊不相信江雪凝會做出這些事情。
而此時的江雪凝依舊佯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坐在女總裁的位子上,陶景然從冥界回來,一頭的問號,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才能按照卞城王的意思,現在葉琛回來了,他已經著手去整治瘟疫這件事了,其實瘟疫這回事也不過是小伎倆而已,為的就是把人間搞亂,至于其他的什么目的,陶景然的級別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的情況如你所愿…只要你我聯手,這人間...的哀嚎不會停歇…”
陶景然說著湊向了江雪凝,一副邪魅又帶著欲望的模樣將頭靠在江雪凝的脖頸處,江雪凝一陣反胃,但此時她依舊要克制,裝作跟往常一樣的冰冷的模樣,似乎這種觸碰對于她來說跟左手摸右手一樣完全不必避諱又沒有任何的感覺。
“是啊,哀嚎不會停歇,每當想到這,我都莫名的興奮,魔道于我,唾手可得,待我重整了人間,拿著七七四十九萬的靈魂,魔界于我也是唾手可得!”
江雪凝眸子里發出陣陣寒光,口中一字一句的念著,她現在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卻也能隨意自如的控制體內的魔性,或許是她腹中的孩子的特別,她這樣想著。
陶景然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的嘴唇在江雪凝的脖頸間蹭了蹭,江雪凝再也忍不住,一揮手,直接躲閃到了一邊,冷冰冰的看向陶景然說道:
“我說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小雪,我們之間...或許可以更進一步的...難道你忘了小時候的約定了嗎?”
陶景然的心中,此時的江雪凝如同一個機器一般,腦海中記憶猶存,對于男女的事情或許也沒那么在意,于是想試一試,沒想到江雪凝卻回到:
“那又如何?”?“我說過,我會幫你,但前提是,你應該是我的女人!你所要的靈魂,只有冥界可以幫你,只有我!”陶景然毫不避諱直接了當的說。
“是嗎,那就集齊靈魂再說吧!”
說罷,江雪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強撐著胃部的翻滾,直到上了車子,她才一股腦的吐在了塑料袋里面,車子利索的從地下車庫飛奔而出,江雪凝穿著粗氣想要找個地方靜一靜,她一只手摸了摸腹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心,現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唯一能夠支撐她活下去的理由,然而也是她現在不敢脫身的羈絆,所謂的鎧甲和軟肋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江雪凝算下來,腹中的孩子怎么也要兩月余了,時間一長就會顯懷,她現在只是盡量的用自己那微薄的魔力掩蓋住這孩子的氣息,可是以后怎么辦呢?越想下去,江雪凝就越是覺得前路茫茫,但日子終究是要過下去的,不然能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