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姜黎轉(zhuǎn)過頭,強忍眼中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她不能先自亂陣腳,姜曦月說的一個字她都不會信。
即便霍知行真的變心,她也要親口聽他承認,親眼目睹他出軌,不然這都只是姜曦月挑撥的卑劣手段。
“進?!?/p>
秘書拿著今年上半年的財報進來,遞給姜黎。
“姜總,上半年的財報已經(jīng)出來了,雖然業(yè)績較之前增長了不少,但是距離您跟姜董事長約定的,還差很多,現(xiàn)在距離年終,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要是再不抓緊,恐怕就完不成了?!?/p>
姜黎翻開那份財報。
眉心緊蹙。
“我們的人工智能家居,市場的反響很好,只不過現(xiàn)在姜氏企業(yè)的資金不足,若是此刻能夠進來一筆大額的投資,再把我們的智能家居出口國外,就能在年終完成目標了?!?/p>
秘書:“要不您去找霍總?讓他再給姜氏融資。”
姜黎想起霍知行昨晚一夜未歸的事情,立刻在腦海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用他,我也能完成?!?/p>
秘書突然說道:“不找霍總,要是能跟外企合作,拿下國外市場,也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外企?”
姜黎重復著,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企業(yè)的名字。
“晨米集團,你幫我準備一下方案,我下午就帶著資料去晨米集團,去跟他們談投資的事情?!?/p>
“是,姜總?!?/p>
姜黎帶著方案去了晨米集團。
她想讓自己忙起來,也許只有忙起來了,才能稍微緩口氣,不去想霍知行跟姜曦月的事。
她走到前臺,問道:“你好,請問一下,你們總裁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抬眸看了一眼姜黎。
“您有預約嗎?”
“沒有?!?/p>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我們總裁不會見你的?!?/p>
“那你幫我預約一下,就說我是姜氏企業(yè)的總經(jīng)理,想要約見他。”
前臺在電腦前操作了一會。
“已經(jīng)幫您預約了?!?/p>
“那我現(xiàn)在可以上去見他了嗎?”
“不行,您的預約排在六個月后,您六個月后,再來吧。”
姜黎瞪大了雙眼。
“六個月?”
六個月之后,黃花菜都涼了。
她坐在大廳的休息沙發(fā)上,突然想到魏思慎也在晨米集團工作,或許他能帶他去進晨光的老總。
姜黎把她的需求告訴了魏思慎,詢問他能否幫忙。
魏思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可以幫你?!?/p>
“你只需要幫我找機會見到你們總經(jīng)理,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p>
很快魏思慎便坐著電梯下來了,姜黎站起身向他揮手。
“魏思慎,我在這!”
他走了過來。
“你跟我上去吧,總裁辦公室在頂樓?!?/p>
“謝謝你?!?/p>
“不用跟我客氣?!?/p>
姜黎跟著魏思慎往電梯間走去,再經(jīng)過前臺身邊時,那個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小姐姐突然站了起來。
“魏……”
姜黎視線看過去。
她身后的魏思慎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她立刻收到將嘴巴閉了起來。
姜黎不解,轉(zhuǎn)頭看向魏思慎。
“這個前臺好像認識你?!?/p>
“一個公司的,會認識應該不奇怪吧?”
“說得也是。”
電梯里。
魏思慎問她:“你找總經(jīng)理做什么?”
姜黎舉起手中的文件夾,晃了晃:“想要他給我們公司投資,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借助晨光拿下國外市場?!?/p>
魏思慎點了點頭。
“你手中的方案我可以看看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她拿的不過是姜氏開發(fā)的一些人工智能家居,并不是什么商業(yè)機密,而且魏思慎幫了她,給他看也沒什么。
“可以?!?/p>
姜黎將方案遞給了他。
他翻開,認真開了幾頁,隨后將方案合上,遞還給姜黎。
“很有投資前景。”
姜黎眼中瞬間溢滿了光:“你也這么覺得嗎?那你覺得你們總經(jīng)理,會想要給姜氏企業(yè)投資嗎?”
“是我的話,我會給你投資?!?/p>
電梯到了頂樓。
魏思慎:“這里就是總裁辦。”
他正準備踏出電梯,姜黎急忙阻止:“你就把我?guī)У竭@就行了,萬一你們總裁怪罪下來,也不會追責到你頭上,要是成功了,我請你吃飯?!?/p>
還未等魏思慎同意,姜黎就先一步走出電梯。
魏思慎看著姜黎的背影,嘴角浮現(xiàn)一抹弧度,此時電梯里走進來一個員工,見到魏思慎,瞬間向他鞠躬。
“魏總?!?/p>
員工眼中滿是詫異,他沒想到魏思慎會坐員工電梯。
姜黎被攔在了總裁辦門外,一直等到員工都下班了,也沒有見到他們總裁出來,無功而返,從電梯出來,正好碰到下班的魏思慎。
“沒見到嗎?”
姜黎一臉失落的搖頭。
“沒有,不過我把方案給你們總裁的秘書了,她說會幫我給你們總裁?!?/p>
“我知道有個場合,你一定能見到他?!?/p>
“什么場合?”姜黎一臉期待。
“一周后,我們公司會在鉑曼妮酒店舉辦一個宴會,他到時候會到場,你想要見到,可以去?!?/p>
這倒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姜黎剛高興一會,就又泄氣了:“可是我沒有邀請函?!?/p>
“邀請函我可以幫你弄到。”
“真的嗎?”
魏思慎點頭:“嗯,我畢竟是公司員工,想要一份邀請函還是不難的?!?/p>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了。”
“你多拍一些不白的照片發(fā)我,就當時感謝我了?!?/p>
“晚上回去就給你拍?!?/p>
姜黎說完,開車回了別墅。
霍知行依舊沒回來,并且一條短信都沒給她發(fā)。
姜黎刷新了一下頁面,確定不是信號的原因,心底不由得燃起怒火,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么,退出微信。
手機突然震動,彈出一條信息。
姜黎眼中立刻升起了光,可當她看清那條信息的發(fā)送人,不是霍知行時,眼底的光再次黯淡下來。
是魏思慎發(fā)來的消息。
“到家了嗎?”
“嗯。”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姜黎這才想起來,答應了魏思慎給他發(fā)不白的照片,她趕緊去不白的房間,將它抱了出來,放在沙發(fā)上,拍了一段不白的視頻發(fā)了過去。
霍知行此時正好回來,走到姜黎身后,見她在跟魏思慎發(fā)信息,心中的醋意再次升起。
又沉又冷的聲音在姜黎頭頂響起。
“你在跟誰發(f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