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打算離開阿宴是嗎?”
白諾拍桌而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就算阿宴喜歡你,但喲背后有白家和霍老夫人的支持,阿宴一個人又能怎樣?帶我們結婚,生了孩子,你就什么都沒有,你一邊吊著傅之余,一邊又和阿宴扯不清,你就不怕傅之余知道了,報復你?”
“傅之余是我高中同學,讀高中的時候就追過我,你覺得他能報復我嗎?我可是他心里白月光的存在呢。”
時曼說這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簡直太不要臉了。
自己都惡心。
可她沒辦法,只有她和老夫人,能幫她,傅之余一旦介入,就會引起不必要的商戰。
她自認自己不值得傅之余這樣的付出,所以她從來都沒考慮過讓傅之余介入這件事。
“你……想怎么樣?”
白諾顏徹底動怒,面目猙獰的撕心裂肺。
“我不想怎么樣阿白小姐,你找我,不如提高自己的承受能力,到時候,我一定多勸他多回去陪陪你的。”
白諾顏覺得遭受到了屈辱,抬手就想給時曼一個耳光,卻被時曼鉗住了她的手腕。
“白小姐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可別讓旁人覺得霍家未來的少奶奶缺少修養,就虧大了。”
說完,時曼甩開白諾顏的手,轉身就往門口走。
白諾顏向一旁的保鏢使眼色,保鏢剛動彈。
時曼就提醒,“在這里對我動手,你確定后天他還能和你訂婚的話,你大可一試。”
白諾顏猛的抬手,保鏢退了回來,眼睜睜的看著時曼離開,氣的跺腳。
“時曼,你等著。”
……
從辦公室出來后,時曼總算深深地松了一口氣,她從來沒有這般強勢過,剛才她的手都在發抖。
要不是白諾顏對自己的家族不夠自信,今日她就有可能有去無回。
愛情果然只會旁人變得癡傻,白諾顏就是太在乎霍世宴,才忘了,她身后有霍世宴不得不選擇的存在。
雖然霍世宴這個人高深莫測讓人難以琢磨。
可偏偏就是因為這樣的他,竟然會答應和白加聯姻,那么白家能給他帶來的利益絕不是小打小鬧的存在。
只要白諾顏稍微自信一點,不折手段一點,霍世宴只能選擇她,只要握住了主導權,她就不用這也卑微的從她這里找入口。
她果然不是那個能拿捏霍世宴的女人。
時曼有出來后,校長兩口子滿是擔憂:“時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
校長夫人拍了拍胸口,“沒事就好,像她那樣的千金小姐,心中都比較狹隘,時老師,這兩天你就回去休息吧。”
時曼看了一眼校長夫人,明白了什么,“好,那就謝謝你們了,給你帶來麻煩不好意思。”
校長和校長夫人一臉尷尬,“沒事沒事。”
時曼也沒有再說什么,知道校長兩口子不敢招惹白諾顏,怕白諾顏找機構麻煩。
他沒說辭退,也只是讓時曼能知趣,畢竟同事一場。
時曼走出機構的時候,就收到了校長轉過來的薪水55400,并且多給了半個月的薪水做補償。
『時老師抱歉,以后你就不用來了,您接觸的都是一些上流人生活,我們這個小廟容不下您,望您能理解。』
時曼苦笑,她早就意識到了會有這么一天,畢竟誰愿意和萬晟集團百泰總裁,商會會長大小姐做對。
時曼接受了薪水,回復了一個字,“好。”
她又失業了。
現在她開始變得迷茫,醫院回不去,機構又被開了。
醫院停職,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聯系到了男科長。
“科長你好,我是時曼,我能辦理離職嗎?”
時曼考慮了許久,人民醫院她是回不去了,如果她主動離職是不是就可以入職其他的醫院?
“考慮好了嗎?如果你考慮好了,可隨時前來辦理。”
科長的語氣平靜,仿佛早就料到時曼會主動前來遞辭呈一樣。
“好,那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時曼如鯁在喉,難受得喘不過氣,畢竟是努力了那么多年的成果,卻以這樣的方式辭職,她不甘心,可又沒有選擇。
第一人民醫院
時曼再次邁進這個地方,曾經的同事都避之不及,把世間冷暖都演繹得淋漓盡致。
沒有一個人和她打招呼,時曼抿了抿嘴直至男科室,她在這里的工作崗位已經被人頂替,男孩子看著很緊小細微,應該是個實習生。
時曼整理了一下,上前敲響了科長辦公室。
“進。”
時曼推門而入。
科長的頭頂又禿了不少,“來啦?”他低著頭寫病歷。
“嗯。”
以前時曼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也替時曼感到不公,可他沒能力改變。
“把這個簽了,你就可以離職了,時醫生,愿你前途似錦。”
“好。”
時曼二話不說,簽了離職證明,對科長三十度鞠躬,“謝謝科長的栽培。”
“哎,去吧,下次一定不要這么倒霉了。”
全醫院的人都知道時曼是個什么樣的人,可偏偏她家的公司影響太大,醫院怕名譽受損,只能放棄時曼。
“謝謝。”
從男科出來,在大廳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只是一眼他就進了電梯,但時曼認出了是誰。
于是好奇心驅使,跟了過去,看了一眼電梯在13樓停了下來。
時曼就跟著上了13樓。
十三樓是特殊兒童住院部。
時曼不明白傅之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電梯打開,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于是時曼上前詢問,“你好剛才上來的先生去了哪個病房?我是他朋友。”
“那個白色西裝的先生嗎?”
護士看著時曼。
“嗯。”
“噢,他女兒在809號房,左邊最里面的那間。”
女兒?
時曼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謝。”
道了謝,時曼就往左邊走了過去,直到809房停下,里面的聲音傳來。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小女孩哭鬧不停。
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又響起,“先生,小姐一直吵著要媽媽,不吃藥,不吃飯,這可怎么辦啊?”女人著急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