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先生可不止300億身價呢。”
時曼不咸不淡的說著,就是故意惹怒霍老夫人。
只有霍老夫人越討厭她,她才有脫離困境的可能,這也算霍世宴說的等價交換了。
霍老夫人眉眼帶笑,審視著時曼,時曼不屈不撓不躲避,二人的眼神猶如針尖對麥芒。
“時小姐你可不值這個價。”
霍老夫人和顏悅色,手中的翡翠佛珠不停的轉動著。
時曼知道,能在這樣的門第里過得風生水起,且能終老的女人,自然不是簡單的角色。
現在的她,但凡軟弱一點,就能被老太太輕易拿捏。
“霍世宴的愛值這個價格,老夫人能給嗎?能的話我猶豫半刻都是對不起這300億。”
“5000萬最多。”老夫人一口價,她大可以對時曼下手,但她信佛,不能殺生。
自打那次的車禍,霍老夫人白發人送黑發人,就已經發過誓不殺生,慈悲為懷,否則時曼根本沒有機會站在她身邊討價還價。
這些名門望族,有幾個手里是干凈的,多多少少都沾有幾條人命,但有的是手段。
“那我有別的要求,老夫人能答應我嗎?”
時曼抓緊時機討價還價。
老夫人目光如炬,“說來聽聽。”
時曼心驚膽戰地開口,“5000萬以外,在把我的媽媽從霍世宴的手里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從此我消失。”
時曼知道霍老夫人能做到她想要的一切。
而這一切只有讓霍老夫人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勸退的時候,她才能有資格和老夫人談條件。
霍老夫人沒想到霍世宴竟用了和她同樣的手段,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當真?你當真愿意離開他?”
老夫人有些質疑地看著時曼,她孫子對她那么好,她為何還舍得離開?
這不由讓老夫人有些不太相信時曼的真誠度。
時曼表情認真,“老夫人大可以擬定一份合同,只要您能把我的母親安全轉移,錢到賬我走人。”
“但愿如此。”
老夫人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她自有斟酌。
“老夫人考慮考慮,我就先回去了,今日的談話,我希望老夫人能保密,期待與您合作。”
時曼離開時,不要鞠躬,禮節各方面都把控得很好,然后離開。
霍老夫人其實挺欣賞時曼的勇氣,她好像意料到,她會去找她。
只不過,她沒這福分,她能影響到霍世宴的決策,就不能留在他身邊。
老夫人看著時曼離開的方向,眼底全是笑意,透露著詭譎。
“這丫頭敢做敢當,可惜……”
……
霍世宴散會后,一刻都沒多滯留,回來的路上,他特地去了珠寶店。
“先生,這是我們萬晟旗下的門店。”
“去傅氏旗下的門店。”
萬晟旗下的珠寶店,沒有百泰旗下的珠寶城款式多,萬晟的領域不在珠寶,在于商貿以及開發。
百泰是以珠寶發家致富的,所以這方面百泰比萬晟在行。
“是。”
百泰廣場
百泰珠寶大樓
霍世宴親自現身在頂端珠寶門店內,他俊美的面龐仿佛是上天雕琢的杰作,深邃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哇,好帥啊。”
店員們紛紛移不開眼睛,盯著霍世宴仿佛戀愛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店長一本正經。
“誰啊?”
店員不太清楚,只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好好看。
“他就是萬晟的總裁,快收起你花癡的樣子,可千萬別怠慢了。”
店員有些不敢相信,小心議論,“萬晟不是有珠寶大樓嗎?怎么會光駕咱百泰啊?”
“你只需招待好就行,提成絕對不會少。”
店長這么一說,店員連忙上前,“先生,需要什么嗎?”
“把你們百泰最新鉆戒拿出來。”
霍世宴輕掃了一眼專柜里的款式,果然比萬晟多許多,他我不懂女孩子喜歡什么樣的鉆戒,只能選最貴的價格,和最新的款式。
店員眼前一亮,“先生稍等。”連忙招呼店長把他們百泰最新的唯愛拿了出來。
店長親自將這枚鉆戒呈了上來,“先生,這枚鉆戒是愛情的象征,是承諾的見證,鉆戒璀璨如星辰,中間的藍鉆是唯一,如愛情如銀河般流淌,寓意唯愛你的意思。”
霍世宴一眼就挑中了,“就它。”
店員興奮的神態難以遮掩,眼角上揚至眉稍。
“先生請您出示一下身份證,我們門店每一個款式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每個男士這輩子只能在我們門店購買一次鉆戒。”
霍世宴毫不猶豫地把身份證拿了出來,二話不說刷了20520521萬,為百泰這個季度的利潤增長了百分之0.2的盈利。
店員在出發票的時候,激動的手都在發抖,這輩子也就這一單,平民大翻身,一單就提成一百萬,簡直比中彩票還要激動。
店長沒想到霍世宴真的會買,后悔的臉色發青,嫉妒的看著店員在這一單的發票上落上了自己的名字。
“祝您幸福。”
店員親自將手提袋雙手奉上,霍世宴沒有任何表情,提著轉身就出了門店。
隨后,店員就興奮諾狂,“我竟然把鎮店之寶賣了,天啊。”
店長的表情不在那么淡定自若,“行了,上班時間別喧嘩。”
冷這一張臉看著賺了一百多萬的店員,氣不打一處,原以為萬晟總裁光臨百泰只是做市場調研的,沒想到,真買了。
她悔的腸子都青了。
霍家老宅
白諾顏初來乍到,做事略顯收斂,努力討好老夫人,只要老夫人站在她這一邊,她和霍家的婚事就靠譜了。
“奶奶,阿宴的身體不舒服,怎么還不回來休息啊?”
老夫人輕笑,“放心,他壯得像頭牛一樣,不會有事的。”
老夫人的話剛說出口,霍世宴就踏了進來。
雨水淋濕了他的頭發,肩膀也留有水印,黑色的褲腳濕透了略顯沉重,風塵仆仆。
“阿宴,你淋雨了?”
白諾顏小跑了過去,吳慧心將浴巾遞了過去。
“何媽,快煮碗姜湯。”
霍世宴不顧淋濕的頭發,目光輕掃各個角落,沒看到時曼,表情嚴肅,“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