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因為霍世宴,才追你的?”
傅之余輕笑。
時曼其實并不想提起霍世宴,但她需要清楚,他的用意。
如果是因為霍世宴的話,那就大可不必,因為她對那個人來說,并不會有什么蝴蝶效應。
“不是么?”
時曼與他對視。
“為何就不信,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
這單純兩個字,從傅之余這樣的人嘴里出來,多少讓人不太信服。
“很難相信,我并不覺得自己的魅力有如此之大?!?/p>
時曼邊說,邊忍不住想笑,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你要對自己有自信,你很好,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的。
我不急,不管你是當我是朋友,還是另有所圖,最起碼你不討厭我就行?!?/p>
說著,他收起了碗筷,要去洗碗,時曼連忙制止。
“我來,你給我做飯,再讓你洗碗那我豈不是很不地道。”
傅之余也沒有推辭,“會洗嗎?”
時曼一臉黑線,“拜托,我只是不會做飯,不是無法自理,洗碗我還是會的?!?/p>
“噢?”
他明擺著不信。
時曼也不想解釋,親自己收拾好廚房,傅之余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
他總能給時曼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同傅之余在一起,時曼覺得很踏實。
“那我送你?!?/p>
傅之余沒有拒絕,很享受這單獨相處機會。
“好。”
樓下,時曼和傅之余一前一后地出現。
“先生,他們下樓了?!?/p>
霍世宴側眼將視線投向遠處。
時曼和傅之余有說有笑的畫面太惹眼,某人的表情就有多不悅,他的眼底充滿了沉重的陰霾。
“路上小心?!?/p>
時曼站在原地,揮著手同傅之余道別,直到對方離開后才轉身準備上樓。
她剛轉身,一輛紅旗L9就停在了她身后。
“時曼。”
熟悉的聲音讓時曼收回了腳,轉身。
霍世宴就坐在身后的車里。
“你回來了?!?/p>
時曼從他表情上看到了怒火,想必是因為她從國璽半灣搬出來的原因。
“上車,跟我回去?!?/p>
他低聲命令。
沒錯,是命令,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時曼拒絕,“我不回去,我明天還要上班?!?/p>
時曼并不想做個廢人,她做不了逆來順受地被他養著。
“不回?”
他挑眉看著時曼,氣勢凌人。
“我回去不合適,請你不要逼我。”
時曼說得不合適,霍世宴知道她看了新聞,但并未打算解釋。
“好,我不逼你?!?/p>
說著,他下了車走到她身邊,“帶路?!?/p>
時曼費解,“什么?”
“帶路。”
他冷厲的開口。
時曼沒有選擇,只好如同機械那般,渾身僵硬的把他領到了自己的住處門口。
猶豫半天不打算開門,因為不歡迎。
“開門?!?/p>
霍世宴雙手環胸,站在時曼身后。
時曼沒能推脫,只好將門打開,他隨即就走了進去,目光所及之處都猶如雷達掃視,在確定屋子里沒有任何男士物品,這才坐在沙發上審視著時曼。
“我給你機會解釋?!?/p>
說著,他拿出煙盒,盒中就剩最后一根煙,他咬進嘴里,低頭點燃,將煙盒揉捏成團扔進垃圾桶里。
抬頭看著時曼,坐等時曼解釋。
“我……我找了一份工作,住在國璽半灣不方便?!?/p>
時曼抵不過霍世宴強大的施壓感,這才幽幽開口。
霍世宴又是一口煙霧,看著時曼許久,“我缺你這點錢了?還是給你的錢不夠用?”
“夠,但我不想當你養在金絲籠里的鳥,我想以自己的方式過活?!?/p>
“過來。”
他憤怒的聲音略帶嘶啞。
時曼雙手緊握成拳,看著他不動。
她知道,霍世宴是真的生氣了。
“時曼,你在挑戰我對你的耐心?!?/p>
他陰沉可怕的神色,足以將時曼凌遲。
時曼緩緩挪動在他跟前。
霍世宴一把將她拽到沙發上欺身而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嗯?”
他眼神嗜血,所有的耐心在這一刻都消失殆盡。
看著閉口不言的時曼,他更氣,“怎么,啞巴了?”
“你想我說什么?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我還能說什么?”
時曼看著他。
“所以,你跟他在一起了?”
他眼底全是怒火。
“沒……唔”
時曼剛開口,就被他不客氣的堵住了。
他不溫柔的啃咬著時曼的嘴,“他吻你沒有?”
“我跟他只是朋友,不管你信不信?!?/p>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隨即疼痛感蔓延,他一口咬在她鎖骨處,留下牙印。
疼痛讓時曼眼淚奪眶而出,“疼?!?/p>
霍世宴嘴角勾起,“疼嗎?那就對了,好好感受一下有多疼?!?/p>
他的吻繼續輾轉,時曼害怕,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她阻止著他的靠近。
“我不敢了?!?/p>
時曼示弱,祈求。
“是我對你太好,才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p>
霍世宴一把將時曼抱起,轉身就往房間里走。
房間里,時曼被他扔在床上,欺身而上,他陰霾的表情,脫去了外套,解開襯衫扣子。
“害怕?”
他俯身,指腹劃過時曼的臉頰,直至她領口,時曼只穿了一件休閑的開衫款衛衣,拉鏈被他拉下。
時曼的雙手被他桎梏在頭頂,眼神中彌漫著恐慌,如同被圍困的野獸,充滿了對未知的警惕和惶恐。
“霍世宴,我錯了?!?/p>
時曼顫抖地認錯。
而她的求饒并不起作用。
霍世宴溫熱的氣息噴灑,溫熱的手掌游走在她的身上,“錯哪了?”
霍世宴能感覺到這具身體在顫抖,他耐心的廝磨,褪去了她的衣裳,俯身而下。
“嗯?錯哪了?”
一邊吻著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惹得時曼渾身發麻。
“我不該搬出來。”
時曼躲避著他的觸碰,他的手仍舊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恩……”
她難忍輕哼出聲,眼底盡是羞恥,咬緊唇瓣隱忍他的挑撥。
“還有呢。”
他的胸膛滾燙壓下,一只手解著皮帶扣……
“我錯了,我跟你回去。”
時曼害怕,現在的霍世宴情欲和憤怒上頭,是真的會……
“現在知道錯了?可是我生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