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還沒來及反應,天旋地轉,她被壓進了柔軟的大床里。
黑色的真絲床單,襯得她整個人白得發光,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等著被人盤玩。
薄景淮撐在她上方,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
一顆,兩顆。
精致的鎖骨,賁張的胸肌,隨著他的動作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種極具男性荷爾蒙沖擊力的畫面。
他俯身,并沒有急著做最后一步,而是埋首在她頸窩處。
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膩到讓人發瘋的玫瑰香,那是熟透了的味道。
“躲了這么久,是不是該給男朋友,補交公糧了?”
他張嘴,尖牙抵在她后頸上,…。
那是Omega最致命的弱點。
蘇靜笙清醒了一瞬,小腳抬起來踹他,帶著哭腔:“別yao那里,不要標記,我不要!”
“不會永久標記。”
薄景淮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大手探了進去。
“但既然你給我生了寶寶。”
男人抬起頭,眼神幽暗盯著她迷離失神的眼睛,字字句句都是宣布主權。
“那你就只能是我的。”
“除了我,誰也別想碰你。”
“蘇靜笙,你低頭看看,現在在.你的人是誰。”
……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亮此刻凌亂不堪的大床。
空氣里彌漫著那股還沒散去的、甜膩到發慌的玫瑰味,混雜著冷冽霸道的雪松香,兩股味道死死糾纏,那是經歷過一場惡戰的證明。
蘇靜笙醒來的時候,腰酸得根本抬不起來。
她動了一下,腿根也辣辣地疼。
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在枕邊,此時正單手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
薄景淮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全是饜足后的慵懶,視線在她那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香肩上流連,那里布滿了吻痕。
“醒了?”
蘇靜笙一下子清醒了,昨晚那些荒唐又羞恥的畫面涌了上來。
她猛地坐起身,“薄景淮!”
她氣得眼尾通紅,聲音雖然軟,卻帶著十足的怒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分手了?”
“分手?”
薄景淮挑眉,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被子里伸過來,霸道地握了握軟腰。
手感極好,他又沒忍住多揉了兩下。
“我不記得了。”男人回答得理直氣壯。
“你……”
蘇靜笙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得渾身發抖。
她抓起手邊的枕頭就往他的臉上砸,“你無賴!”
薄景淮隨手接過枕頭扔到一邊,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那一身精壯的肌肉直接把小姑娘困在身下。
他鼻尖蹭過她氣得發紅的鼻尖,呼吸滾燙,“我只記得,你的信息素只認我,除了我誰也進不去。”
“你混蛋!”
蘇靜笙氣急了,揚起那只雪嫩的小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男人臉上。
“啪!”
薄景淮頂了頂腮幫子,舌尖抵過被打的地方,沒惱,反而低低笑出聲。
他轉過頭,大手一把捉住她那只打人的小手。
“氣性這么大?”
男人把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拉到唇邊,在她發紅的掌心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手疼不疼?”
“下次拿東西砸,別用手,打壞了心疼的是我。”
蘇靜笙被他這副沒皮沒臉的樣子弄得不知道怎么辦,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委屈得要命。
“你走開!從我身上下去。”
她抽回手,不想理這個瘋子。
就在這時,“篤篤篤——”
敲門聲突然響起,是姐姐,“笙笙?還沒起嗎?”
門外傳來蘇明棠帶著疑惑的聲音,“太陽都曬屁股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蘇靜笙瞪大了那雙濕漉漉的杏眸,看著身上的男人。
要是被姐姐看到薄景淮在她床上,還是這副衣衫不整、滿身痕跡的樣子,她有嘴也解釋不清。
薄景淮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不但沒躲,反而更加惡劣地往下壓了壓。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蘇靜笙甚至能感覺到他某處又在**。
“唔……”
她嚇得剛要叫出聲,就被男人那只帶著薄繭的大手捂住了嘴。
薄景淮看著她驚慌失措、眼尾掛著淚珠的可憐樣,眼底的占有欲簡直要溢出來。
這種背著人偷情的刺激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寶寶,別出聲。”
“想讓你姐姐進來看看,她的寶貝妹妹是怎么被我弄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