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羞辱性極大,瞬間點燃了我心中的怒火,使我忍不住怒斥道:“嚴譫,你簡直就是個人渣,真讓人惡心。”
他的黑眸中瞬間迸發(fā)出憤怒的火焰,堅硬如鐵的手臂緊緊環(huán)住我的腰,隨后,又重重地吻住了我的唇,那冰涼的薄唇在我的唇瓣上肆虐,仿佛是對我的懲罰,每一次的輾轉反側都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欲。
我呼吸急促,拼命搖頭,試圖擺脫他的控制,但他卻更加用力地吻住我,仿佛要將我整個吞噬。
就在我感到無法承受的時候,他終于松開了我的唇,扯唇譏諷:“我人渣?我惡心?那你呢?你把我當什么?”
我喘著粗氣,悲憤交織地看著眼前人,冷笑:“你覺得我把你當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他低頭,重重咬上我纖細的脖頸肩頭。
我疼得發(fā)抖,卻任由他咬。
他察覺我沒有反抗,抬頭看著我:“你以為找了厲焱,我就會一定跟你離婚嗎?十億的撤資退股而已,我在乎嗎?”
他加重語氣:“你越想離婚,我就越不同意!”
我沖他笑了笑,聲音嘶啞著:“要不,你直接殺了吧?你恨我,那我死了剛好你可以解恨啊,你不用擔心我去找他,我也給博美雅騰了位置。”
他似乎是被我刺激到了,眼底慘紅一片,目光一直定在我臉上,一言不發(fā)。
就在這時。
電話鈴聲刺破了寂靜,他刻意走到窗前,背影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消沉而落寂。他緊貼著手機,耳朵微微顫動,卻始終沒有吐露一個字。
他轉身時,頭頂?shù)臒艄獯蛟谒樕希菑埬樕n白得近乎透明,宛如病中的脆弱。發(fā)紅的眼眸,像是被厚重的霧靄所籠罩,深邃而迷茫,宛如一潭死水,了無生氣。
他低聲問道:“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那么想離婚嗎?哪怕死也想逃離我?”
我接近于冷漠無情地回:“對,我很想很想離婚,如果不離婚,那我就死。”
他身軀微微顫抖著,勾唇慘然一笑,點點頭:“嗯,好,我同意了,明天十點鐘民政局見。”
話畢,他決絕地撇開了我的視線,背影透露出沉重與疲憊,步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當他走到門口時,他突然丟下了一句話:“我的小舅舅,對你,可真是特別。”
他這句話,是不是意味著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是厲焱?或者與厲焱有關?
我無力地倚靠在床頭,盡管他已經同意了離婚,但心中卻并未如釋重負。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縈繞心頭,痛苦依舊存在,只是形式有所不同。
當我回想起他之前的話語,心中不禁泛起漣漪,這房子,竟是厲焱新買的?
我毫不猶豫地撥打了厲焱的電話,耳邊幾乎立刻傳來了他的聲音:“他去找你了?是不是已經同意離婚了?”
我輕笑一聲,回應道:“是的,他剛剛確實來過,也答應了離婚。厲焱,真的很謝謝你。”
“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他的聲音沉穩(wěn)而堅定。
我忍不住好奇,追問道:“嚴譫告訴我,這房子是你新買的。我想知道這是真的嗎?還有,陳先生是你的董秘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了他輕松而隨意的聲音:“哦,那房子確實是我新買的,至于陳先生,他確實是我的董秘,這些重要嗎?我說過你像我一個妹妹。”
因為我像他一個妹妹,就這樣幫我嗎?
那邊又傳來他的聲音:“沒必要多想,就當我多做了一個慈善,早點休息。”
他又補充幾個字:“離婚快樂。”
電話掛斷后,想起明天終于可以離婚,我便松了一口氣,又給葉晗打去了一個電話,那邊的葉晗聽到我說明天可以離婚的事,她嗓子一啞:“景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說:“你怎么又開始說對不起啦?聽多了,我會生氣的。”
她又問:“真的要走到這一步了嗎?”
我輕松笑了笑:“這一步挺好的啊,我終于解脫了,你應該為我開心,你上次不是支持我離婚嗎?”
那邊沉默幾秒,有刺耳的車鳴聲音。
接著,我聽到那邊有一道男聲,對她說:“葉晗,小心。”
我忙詢問:“葉晗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喂,你怎么了?”
那邊過了好幾秒才回復我,呼吸很急,像是受到了驚嚇:“我沒事,就是剛剛過馬路,差點被車撞到了。”
“你注意一點啊,過馬路還接我的電話,那我先掛了。”
我掛斷電話后,又給她發(fā)了兩條微信:“這么晚你怎么在外面啊?剛剛是誰的聲音啊?聽著不像是你老公的。”
過了一會兒,她回復:“我在外面散步呢,剛剛是我一個朋友。”
葉晗自從跟簡凌波結婚后,她幾乎除了我沒有任何朋友,更別說有異性朋友,不過,可能是后面認識的,我也不好多問什么,發(fā)了幾條消息讓她注意身體。
就在這時,寧萌又進來了,拿著手機遞給我看:“景姝姐,你快看,你妹妹大晚上的找了幾個記者直播哭訴,說你……”
上次她錄視頻支持博美雅,這次又來?
回想起博美雅之前所說的,她認識厲焱,可以為喬巧牽線搭橋。她倒是挺會吹牛逼的,在福臨門的那天,厲焱的態(tài)度明確,他不僅不認識她,甚至嘲諷她是會所的小姐。
所以,她只不過是利用喬巧罷了。
哪怕我跟喬巧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我也照顧過她的飲食起居,她對我卻沒有一絲的親情。
我接過寧萌手中的手機,屏幕里,喬巧淚流滿面,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我過去的種種不是,指責我小時候欺負她,霸占她的床鋪,搶奪她的房間,甚至連她心愛的娃娃也不放過。
她痛斥我素質低劣,言語粗俗,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眼狼,忘恩負義。
她還說:“我爸媽當年一片善心從孤兒院把她領養(yǎng)回來,把她當親女兒一樣養(yǎng)育,給她的疼愛比我這個親女兒還多,結果,她從來不稱呼我爸媽為爸媽,對他們不敬不孝各種頂撞,特別是后面嫁給了百源集團總裁嚴譫后,更是不把我爸媽放在眼里,仗著是嚴太太對我們瞧不起,在壽宴的時候,你們也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