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柳承恩略微一愣。
這個字體實在是不要太明顯。
在華夏,還有那個家族敢打著這個字的名頭?
除開現(xiàn)如今的華夏第一家族秦家之外,不會有其他家族了。
“罪惡島?海外的島嶼?秦墨在哪里搞了一個娛樂城,他想要干嘛?”
柳承恩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情不簡單。
畢竟,這個罪惡島的位置,可是一個三不管地帶,不屬于任何國家的管轄范圍。
也就是說,所謂的罪惡島就是一個法外之地。
在這樣的地方建立起來的娛樂城,能是正經(jīng)娛樂城?
看著手上的邀請函,柳承恩不由的想到,前一陣子因為柳思春失蹤的事情,自己還帶著錄音筆去找過秦墨。
就是想要找到證據(jù),以此來威脅秦墨得到更多的利益。
只不過,當(dāng)時秦墨識破了他的詭計。
不僅僅什么都沒有承認,甚至還揭穿了他,讓人給他打了一頓。
堪稱一生恥辱!
當(dāng)然,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在柳承恩身上的恥辱之事也不少了。
所以,此刻的柳承恩回想起來都沒什么感覺了。
不過,當(dāng)時的秦墨雖然沒有承認,但也沒有明確的否認。
柳思春的失蹤和秦墨說不定真的有關(guān)系。
只是,柳思春在柳承恩的眼里不重要,失蹤了也是好事,所以他一直沒管。
現(xiàn)在看見這封信件,不免聯(lián)想到柳思春會不會也在這罪惡島之上?
如果是的話,那秦墨的這封邀請函的用意,可就值得深思了。
這家伙是想要羞辱自己嗎?
柳承恩內(nèi)心很是不爽。
說什么都不能去,哪里可是秦墨的地盤,到時候再罪惡島上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是真的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更何況,如果柳思春真的在罪惡島。
那他去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到時候見面了該怎么辦?把柳思春救回來?
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在別人的島嶼上啊。
除非他現(xiàn)在就去國外雇傭一個實力強勁的安保公司一起去。
但那樣無疑是和秦墨徹底撕破臉皮,到時候秦墨親自下場來收拾柳家,那可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了。
現(xiàn)如今,秦墨光是支持一個柳云龍,就已經(jīng)讓柳承恩如此頭疼。
思索間,柳承恩便打算將這張邀請函給撕掉。
只不過,翻個面的時候,柳承恩卻猛的注意到了邀請函里面還有一句話。
翻開一看,柳承恩瞳孔猛的一縮!
【蘇凡在我的手上,你若是想找蘇凡復(fù)仇,大可以來罪惡島。】
【另外,也別擔(dān)心我會在罪惡島上對你做什么,我是個生意人,講究的就是誠信,罪惡島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相信會有很多項目符合你的胃口的。】
【落款:秦墨】
柳承恩沉默了。
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剛剛還在苦惱蘇凡究竟被誰帶走了。
結(jié)果下一刻答案就已經(jīng)送上門來了。
這個秦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說到了柳承恩的心間一般。
他的確很想找蘇凡報仇,也很害怕秦墨會在罪惡島上直接對他動手。
這封信就是要讓他打消顧慮的。
他也沒懷疑秦墨所說的話語真假。
因為沒必要。
到了這個層次,已經(jīng)沒必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人騙到海外處理了。
對于豪門來說,往往面子更加重要。
既然秦墨這樣說,就代表著是真的。
只是,去不去,是一個問題。
即使有秦墨的承諾,但柳承恩還是有些不太想去。
但內(nèi)心又很想找蘇凡的麻煩。
怎么辦?
“兒子,你想讓蘇凡死嗎?”最終,柳承恩將決定權(quán)交給了柳云白。
柳云白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
神情無比激動:“想!我當(dāng)然想啊!”
“那個混蛋不僅僅耍我一次,還將我打成這個樣子,我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只是……能找到他嗎?”
柳承恩點了點頭:“那既然如此……”
看著手中的信封,柳承恩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個事。
而且,如果自己是客戶的話,那就證明,秦墨不僅僅只邀請他。
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各大豪門,也會有人去。
那到時候也不失為一個攀關(guān)系的好機會。
現(xiàn)如今,柳氏集團風(fēng)波不斷。
柳云龍,柳思南已經(jīng)可以肯定公然背叛了他。
這兩人加在一起,已經(jīng)掌握了柳氏集團一半的話語權(quán)。
他急需要一個新的結(jié)盟伙伴。
原本選定的是杰西的家族,但后來證明,那只是一個騙子而已。
后來選擇的是蘇凡那一百億,但現(xiàn)在蘇凡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
那就得拉攏新的人。
最好,將四大家族的其余兩家拉攏過來,如果能做到的話。
到時候就算是秦墨,也必須得看他們的臉色。
最終,柳承恩還是將這封邀請函給收了起來。
……
而與此同時。
火舞一臉郁悶的從治安局里出來。
表情有些難看。
昨晚,其實她是有打算去救蘇凡的。
畢竟,蘇凡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救過她的命,現(xiàn)如今蘇凡被抓了,她自然得去救。
就像是以前在北境的時候。
那時候蘇凡還沒有傍上高層的大腿。
經(jīng)常因為一些問題被敵對勢力抓捕,亦或者被治安局抓捕,每一次都是火舞去救的。
原本以為這次也是一樣,只需要潛入牢房之中將蘇凡帶出來。
在走特殊渠道,直接逃出華夏。
國內(nèi)的靠山靠不住了,但至少還能再國外逍遙一輩子。
蘇凡在海外銀行里也是有存款的,這些錢華夏可管不了。
但沒想到,當(dāng)火舞趕到的時候,牢房里哪里還有蘇凡的身影?
不甘心的她,今天白天又來,以探視的名義想要調(diào)查一下蘇凡的位置。
只是什么收獲都沒有。
治安局的人也不知道蘇凡去了哪里,只知道蘇凡已經(jīng)不在治安局了,被關(guān)到了其他地方,但具體是哪里,這就是絕密了。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火舞郁悶無比。
剛回道車上,卻突然發(fā)現(xiàn)車輛扶手箱上有著一個特殊的信封。
這信封就好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
火舞內(nèi)心一驚,立即反應(yīng)過來,有人來過她的車。
甚至,連門鎖都沒有破壞,便直接將這東西放在了這里。
而且還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高手。
火舞有些警惕的看向了信件。
卻發(fā)現(xiàn)信封上寫著【想要救蘇凡那就來這里吧。】
蘇凡?!
火舞來了精神,立即將信封拆開。
一張罪惡島的邀請函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