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抗議，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就是因為橋港區黑色P石沒了，斷了與布某克一系人的財路。”
“什么財路呢？不過是販賣.兒童，D品分贓，保護費抽成這類。”
伊文斯再環掃那些人一眼，“你們哪個人的屁股干凈？站出來讓我看看？”
他又對富蘭克林微微躬身。
“老議員，你的屁股干凈嗎？”
他這一問，幾十名議員臉色大變。
那些旁聽者與記者全部望向富蘭克林，鏡頭也齊齊對著他。
富蘭克林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輕戳，沒有絲毫不愉快或是憤怒。
“我老了，都快動不了了，每天有漂亮的女人給我洗澡，給我喂飯，還給我擦屁股。”
他笑得非常坦蕩，“我也經常在她們身上摸幾下過過干癮，現在的日子過得很滿足。”
“你說，我干凈嗎？哈哈哈……”
老頭笑得直喘氣，身邊的醫護人員惡狠狠地瞪了伊文斯一眼，很熟練地給他順氣。
洛佩茲臉紅臉白地又想抓槌，咬著牙放棄。
經過兩小時激辯，議會提出動議。
啟動市長問責程序：要求約瑟夫三天內提交危機處理整改方案，否則啟動罷免聯署。
凍結警局預算：削減5000萬美元裝備撥款，轉投社區調解員和心理健康服務。
成立獨立監督委員會：由聯邦司法部介入調查警局系統性失職。
富蘭克林試圖拖延表決，但洛佩茲強行推動投票。
最終，28票贊成、13票反對，9票棄權。
決議通過。
當晚，各報社已準備好次日標題。
《芝加哥議會打響問責第一槍，市長與警局的至暗時刻》。
…………
2小時前的橋港區。
麥迪遜又來到阿克曼家里。
“阿克曼，全市示威抗議，你覺得約瑟夫與伊文斯在位子上還能呆幾天？”
麥迪遜笑著問道。
“你跟我說過，橋港區最好別亂，我也做到了，但你的人殺了地獄天使的人，他們讓我過來問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克曼看了他一眼，“你想橋港區亂起來？”
麥迪遜哈哈笑道：“阿克曼，我希望你明白，我們是黑幫。不趁這種時候動下手，你當我信耶穌啊！”
“南區西區已經亂成一團，就你們拉丁王在那里一動不動，而且現在似乎明里暗里都在針對我們，很反常啊！”
阿克曼窩在沙發里，眼睛閉著。
“你沒看新聞，第九警局開槍打死抗議者，那些人便一轟而散。你難道不覺得，這有可能是芝加哥與伊利諾伊州有意放任嗎？”
麥吉爾眼神閃爍。
“你的意思……他們想引我們主動出來？”
阿克曼冷笑道：“誰知道呢！”
“橋港區的黑色P石風光了那么多年，還不是一個晚上就沒了？南區西區的黑色P石現在也不好過吧。”
麥吉爾冷眼打量著他，“阿克曼，我怎么總覺得黑色P石沒了……是你搞的鬼？”
“你是不是與那個什么警長暗中合作？不然，你的人怎么連那些D口槍枝都故意留給條子，還帶人告訴他們藏人的地方？”
阿克曼睜開眼，眼神陰霾。
“你麻惹法克看不出來？如果我收了黑色P石的貨，條子不盯死我？說不定那晚連拉丁王也沒了。”
“請麻惹法克動動你的豬腦子，我沒了，你麻惹法克又能在橋港區生存多久？真當橋港區成了你一個的地盤你就能安穩？”
“到那時，條子下決心鏟除的就是你。”
麥吉爾眼神森森，認真觀察著他的表情。
“阿克曼，這次，那個混血警長沒人能保得住，他一定會成為棄子，甚至哈里斯、伊文斯也必須下臺。”
“你說，我們真不趁這個機會動動，誰知道下次來個什么局長，會不會對我們使用暴力？”
阿克曼再次閉上眼睛，很疲憊的樣子。
“你可以去中國城動，但別在橋港區動。”
“這種時候你敢動橋港區，我就打你！”
他用平靜的語氣，說著強硬至極的話。
麥迪遜猛地坐直，“阿克曼，你竟然真想幫那些藍魔鬼？”
阿克曼冷笑道：“華人有句話，‘兔子不吃窩邊草’，這里是麻惹法克我們的地盤，你想那些人全部變成條子的眼線？”
麥迪遜呵呵連笑幾聲。
“阿克曼，你以前吃窩邊草的時候怎么不說這種麻惹法克的屁話？”
阿克曼雙眼緊閉，連雙手也似有些顫抖。
“我現在信了耶穌，為自己贖罪行不行？”
麥迪遜冷著臉站起身，“好，我現在就讓人進中國城，如果你敢在背后伸黑手……開戰！”
阿克沒有理他，直到他摔門而去時，這才睜開眼睛。
他雙掌捂住臉，喃喃道：“羅杰，如果這件事你不盡快想辦法搞定，不但你要完，還要連累我跟你一起完蛋。”
今天，他接到地區監督者伯克的電話。
如果計劃流產，他將會以“行事錯亂，有損拉丁王權威”接受內部嚴懲。
“來人。”他大聲叫道。
一名馬仔推門而入。
“阿克曼先生。”
“通知……那邊，這兩天可能不太平，讓他們小心些。”
“是，阿克曼先生，我這就去辦。”
阿克曼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站起來在房間里轉了一會，似是做了一個決定。
眼中露出兇戾之色。
事到如此，他決定再搏一搏，自我搶救一番。
贏了，自己以后成為橋港區一霸，說不定還能往向走走。
輸了，將自己的頭獻給拉丁王。
“羅杰，如果我扶你不動，那你就陪著我去死好了。”
阿克曼深吸一口氣。
“來人！”
“叫上幾個腦子靈活的，能打的，心狠的，跟我出去一趟。”
“莫里斯，我不在的時候，一切照舊。如果橋港區出了什么事，你把自己沉到芝加哥河里去！”
…………
唐人街，許少良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說是今晚可能有人會進唐人街。
他急忙找到羅志宏，將電話里的內容一字不敢漏地說了出來。
“將所有的槍發下去，義警團也要發。”
“只要有人敢沖擊唐人街，可無視用槍限制，殺！”
此時的羅志宏雙眼緋紅，眼珠里布滿血絲。
連羅杰都已經放手一搏了，華商會怎么可能當縮頭烏龜。
“三爺，阿杰他……”
羅志宏冷冷說道：“他有他的事，我們幫不了。”
這時，有人跑進來，一臉驚喜。
“三爺，致公堂與安良堂的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