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各國的直播間徹底炸開了鍋,觀眾們盯著屏幕里阿散國天選者擠上公交車的畫面,下巴都快驚掉了。
“我沒看錯吧?拉米西瓦全隊剛死在這車上,這隊人居然主動往上沖?”
“他們搶著上鬼車的樣子,比搶黃金還積極,生怕被別人捷足先登。這腦回路簡直無法理解,是覺得之前的隊伍死得不夠慘嗎?”
連一直維護本國天選者的阿散國觀眾,此刻都啞口無言。
沒人能為這種主動送上門的愚蠢行為辯解。
公交車內,阿散國天選者們擠得前胸貼后背,汗味和劣質煙草味混雜在一起,彌漫在狹小的空間里。
布里吉特意擠到最后排的角落坐下,這里能清楚看到整個車廂的動靜,方便他掌控全局。
他剛坐穩,目光就掃到了車廂中部靠窗的位置。
那里孤零零地坐著一道身影,是這滿車糙漢中唯一的例外。
“隊長,你看前面!”
坐在布里吉旁邊的拉奧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猥瑣地朝那道身影努了努嘴:“一個女的,看著挺年輕,光看背影就知道長得不賴。”
布里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道身影穿著一身正紅色的大夏旗袍,面料光滑,勾勒出纖細的身形。
女孩頭上蓋著一塊紅色頭蓋,邊緣繡著精致的花紋,將整張臉都遮住了。
拉奧是阿散國詭異研究部門特意派來的文化顧問,
專門研究副本里的大夏元素,此刻立刻開始賣弄自己的知識:“這是大夏的傳統服飾,穿成這樣的女孩,是準備出嫁的新娘子。
在大夏的規矩里,這種未出嫁的姑娘,身子都是干凈的。”
“干凈的?”
布里吉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追問:“你的意思是……”
“就是隊長你想的那個意思。”
拉奧立刻心領神會,湊到布里吉耳邊,猥瑣地笑了起來:“副本是大夏設計師做的,這姑娘肯定是按照大夏審美設計的,絕對是個美人。”
“好!好!好!”
布里吉連拍三下大腿,滿意地拍了拍拉奧的肩膀:“果然沒白帶你過來,詭異研究部門這次總算做對了一件事。”
車廂里的其他阿散國天選者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原本因為擠車產生的煩躁瞬間消失,一個個眼睛放光,目光像黏在女孩身上一樣,來回掃視著她的背影。
有人甚至開始搓手,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車廂里的氣氛變得齷齪又詭異。
“都安靜點。”
布里吉壓低聲音,卻難掩語氣里的興奮,
他搓了搓手,陰惻惻地說道:“待會都聽我指揮,等公交車開到沒人的地方,咱們先好好‘放松放松’,再去調查什么任務。”
“隊長英明!”
拉奧立刻附和,他舔了舔嘴唇,盯著女孩的背影,嘿嘿笑道,“就是不知道這新娘子要嫁給誰,只能跟她未婚夫說聲抱歉了。這么好的滋味,得讓我們先嘗嘗。”
這句話引來了車廂里一片哄笑,阿散國天選者們肆無忌憚地談論著齷齪的話題,
完全沒注意到那道穿著旗袍的身影,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連呼吸的起伏都異常平穩。
公交車繼續行駛,窗外的景象越來越偏僻,
市區的燈光徹底消失,只剩下無邊的黑暗。
沒過多久,車輛突然輕微顛簸了一下,緩緩停了下來。
“停了!”
布里吉立刻精神一振,率先站起身,推搡著前面的隊員往車門方向擠。
他清楚地看到,那個穿著旗袍的女孩終于動了。
她緩緩站起身,朝著車門走去。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連個站牌都沒有,沒人知道這是哪里,但布里吉和其他阿散國天選者根本不在乎。
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女孩的背影上,腳步匆匆地跟了上去,臉上都帶著急不可耐的神情。
對他們來說,調查公交車的任務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眼前這個干凈的新娘子,才是他們此刻唯一的目標。
阿散國天選者跟著旗袍女孩下車的畫面,瞬間讓藍星各個直播間炸開了鍋。
彈幕像瀑布一樣刷屏,滿是震驚與憤怒:
“他們到底是怎么敢的?明知道公交車鬧鬼,還敢追著陌生人下車?”
“這太符合阿散國天選者的調性了!”
有觀眾忍不住吐槽,隨即分享了自己的經歷:“我年輕的時候去阿散國旅游,幾個開大卡車的男人說要載我一程,還給了杯甜甜的飲料,喝完我就不省人事了。醒來之后屁股疼得一個月都沒法正常上廁所!”
“一個月?這也太夸張了吧!”
有人質疑。
阿散國觀眾立刻反駁:“我們阿散國天選者才不是膽小之輩!進了恐怖游戲副本,你們這些人這也不敢那也不敢,純屬膽小怕事!我們可是勇者民族!”
“勇者民族?滾蛋吧!你們就是純純看到異性走不動路!”
“異性這兩個字用得還挺精妙,畢竟阿散國的人可不管種族,什么都敢下手!”
就在藍星觀眾吵得不可開交時,副本里的畫面再次牽動所有人的神經。
車廂里的阿散國天選者一窩蜂地擠下車,
車頂上的人也麻利地爬下來,
一大堆人瞬間把公交車門口的空地占得滿滿當當。
“隊長!你看前面!”
一個隊員指著黑暗深處,聲音里帶著興奮:“有個宅子,看著年頭挺久了!”
公交車前的車燈亮著昏黃的光,勉強刺破夜色。
眾人順著燈光看去,站臺后面果然延伸出一條彎曲的林間小道,
路面全是泥土,瘋長的野草幾乎沒過腳踝。
小道盡頭,一座老舊的宅子若隱若現,輪廓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模糊。
那是一座純木質結構的宅子,不知道矗立在這里多少年了。
墻體多處坍塌,露出黑漆漆的空洞,屋頂的瓦片掉了大半,院墻上爬滿枯萎的藤蔓,
連院子里都長滿了齊腰高的荒草,
怎么看都是被人遺棄了許多年的樣子,完全沒有活人居住的跡象。
可詭異的是,宅子大門兩側掛著兩個紅燈籠,
燈籠上的紅綢已經褪色,卻依舊亮著微弱的光,
在漆黑的夜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兩顆詭異的眼珠。
“這姑娘肯定是住這兒的!”
布里吉瞇起眼睛,盯著已經走到小道入口的旗袍女孩,立刻做出判斷:“一個要出嫁的年輕姑娘,大半夜在這種地方下車,古宅指定是她家!”
他猛地揮手,壓低聲音下令:“快!攔住她!別讓她跑回宅子里喊人,先把人控制住再說!”
藍星有觀眾驚呆了:“那宅子一看就不是活人住的地方,這布里吉是腦癱嗎?”
“這家伙已經被女人迷的甚至錯亂了。”有人在直播間回復。
隊員們早就按捺不住,聽到命令立刻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有人抄起隨身攜帶的鐵棍,
有人直接拔出腰間的匕首,
幾十號人呈扇形散開,朝著旗袍女孩的背影包抄過去,
腳步踩碎了路邊的枯枝敗葉。
旗袍女孩似乎沒聽到身后的動靜,依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朝著古宅的方向走。
她的紅色裙擺掃過路邊的野草,留下一道模糊的紅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布里吉跟在隊伍后面,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孩,
一座荒廢的古宅,
根本不可能是他們幾十號訓練有素的天選者的對手。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抓住女孩后該怎么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