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的護山大陣內。
墨白深邃的眼眸向著四周張望幾眼,喃喃道:“通天道友的這護山大陣未必也太磕磣了吧?”
放眼望去,只見這護山大陣內到處都是缺陷。
這一幕,看的墨白屬實有點心癢難耐。
到最后,墨白索性一時沒忍住開始著手在通天教主布下的護山大陣內修改了起來。
本來剛開始墨白只發現了幾十處缺陷,可伴隨墨白的修改,這護山大陣內的漏洞可謂是越來越多。
恍如永遠都無法修補好似的。
看到這里,墨白咬了咬牙,沒好氣道:“一處也是改,十處也是改,既然如此,貧道便一不做二不休,幫通天教主徹底將這陣法的漏洞都補全算了!”
打定主意,只見墨白擼起袖子,一會兒去東邊搗鼓幾下,一會兒又去西邊搗鼓搗鼓。
直到將這護山大陣徹底改的沒有半點毛病,墨白這才拍了拍手,滿意的朝著大陣外行走出去。
金鰲島上。
還有著幾個截教門人抱著看戲的想法朝著護山大陣望去。
就在他們以為墨白會死在護山大陣內的時候,卻不曾想到,有一道身影緩緩自大陣內行走而出。
仔細看去,只見來人不是墨白,又是何人?
截教門人看著逐漸行走而來的墨白,皆是面露驚色,砸了砸嘴,不敢相信的喃喃道:“這……這墨白師叔也太牛批了吧!”
要知道,這護山大陣可是他們的老師通天圣人布置而出。
一般情況下,連多寶道人、金靈圣母、龜靈圣母幾人都不敢隨意踏足那里,更別提墨白只是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修士,怎么可能安然無恙的從護山大陣內走出來呢?
但事實證明,墨白還真毫發無損的走了出來。
看著行走過來的墨白,這幾個截教門人內心震撼不已的嘀咕道:“這不是說墨白師叔在陣道上的研究,比多寶師兄、龜靈師姐、金靈師姐幾人還要高深么?”
先前,他們還在心里猜測墨白不過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修士,怎能配得上通天圣人如此恭迎。
現在看來,倒也并非不是說不過去。
只見這時,就在這幾個截教門人雙眼失神的時候,墨白卻是從他們的眼前一閃而過,向著碧游宮走了過去。
截教門人看著墨白離去的背影,紛紛在心里嘟囔道:“墨白師叔這也太妖孽了吧!”
畢竟他們幾人與墨白同樣都是大羅金仙的修士。
可在實力以及陣法一道上,他們與墨白之間卻是差了不知多少倍。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同為大羅金仙的修士,為何差距會如此大呢?
殊不知,墨白在資質以及跟腳上,不說他們這些截教門人,即便是三清,也只能望塵莫及。
畢竟墨白在突破大羅金仙的時候,可是大羅花開滿級的存在。
而三清不過僅僅才是花開九品罷了。
這么多年來,若非不是墨白突破修為比起常人要困難數倍,此時怕是突破圣人也不是不可能。
碧游宮內。
“吼吼吼~!”
只見這時墨白剛踏進大殿之中,便聽見一道熟悉的吼聲響起,卻是蠻牛撒開腳丫子向著墨白跑了過來。
“你這家伙,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就想貧道了!”
“這不是還有奎牛在陪你么?”
看著眼前的蠻牛,墨白抬手摸著蠻牛碩大的腦袋,輕笑道。
“吼吼吼!”
對于墨白的話,蠻牛低沉的吼叫幾聲,恍如再說奎牛怎么能跟墨白相比似的。
墨白看著蠻牛撒嬌的模樣,無奈的苦笑道:“行了、行了,你先去碧游宮外等候貧道片刻,容貧道前去向通天道友告個別,咱們便離去此地!”
“吼吼吼!”
聽聞這話,只見蠻牛點了點頭,低沉的吼叫一聲,戀戀不舍的回過頭向著不遠處的奎牛看了一眼,隨即轉身邁開步伐朝著碧游宮外走去。
“吼吼吼!”
大殿內,奎牛看著蠻牛漸行漸遠的身影,拔起脖子吼叫一聲,仿佛在送別蠻牛離去一般。
對此,墨白也沒有理會這兩頭妖獸,而是抬腳朝著通天教主的洞府行走過去。
沒過幾息的時間。
墨白推開通天教主的洞府大門走進去,看著還在頓悟之中的通天教主,剛欲想的等通天教主蘇醒過來再開口辭別的時候,碰巧不巧,通天教主雙眼迸出一道精光猛的轉醒了過來。
見狀,墨白輕笑道:“看來通天教主此番頓悟收獲不小啊!”
通天教主憨憨笑道:“若不是墨白道友相助,貧道又怎會有如此收獲呢!”
話音剛落,只見墨白、通天教主兩人相視一眼,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不多時,墨白拱手道:“通天道友,此番貧道在金鰲島待的時間也夠久了!”
“現在,貧道也該是時候離去了!”
聞言,通天教主連忙說道:“墨白道友,你這才住幾天便這么著急離去!”
“不如過幾天再走如何?”
墨白擺了擺手道:“貧道心意已決,通天道友還是莫要多說什么了!”
看著墨白語氣如此堅定,通天教主長嘆一口,輕聲道:“既然墨白道友都這么說了,貧道便不挽留了!”
“不過墨白道友若是日后有時間,可一定要來金鰲島看貧道啊!”
墨白點了點頭,剛欲轉身朝著洞府之外走去的時候,突然間,恍如想到了什么,大手一抖,現出一個普通的葫蘆,遞向通天教主道:“通天道友,此乃貧道前幾日煉制的美酒,特意給你留了一壺!”
“通天道友若是喝完,日后有時間大可前去尋貧道便可!”
接過墨白遞過來的葫蘆,通天教主喉嚨忍不住蠕動一下,大笑道:“還是墨白道友懂貧道啊!”
“墨白道友放心,日后若是貧道有時間,定會前去尋墨白道友一醉方休!”
看著通天教主的模樣,墨白輕笑一下,拱手道:“通天道友,事不宜遲,貧道便先行告辭了!”
一語落下,只見墨白在通天教主的陪同下,抬腳向著碧游宮外行走出去。
早已在碧游宮門口等候多時的蠻牛,當看到墨白的身影時,連忙前腿彎曲下來,好似在恭迎墨白上去似的。
看到這一幕。
墨白輕笑一下,回頭向著通天教主拱手示意一下,隨即騎著蠻牛便朝著金鰲島外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