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黎央恢復(fù)精氣神后,他打車前往警局。
“咿,是你,沈哥還在忙,你要等一會。”
“我不是來找……”
“小孟,你先帶黎小姐去休息室,等沈哥忙完。”
女警要出任務(wù),那位叫小孟的警官,笑瞇瞇地帶著黎央去了休息室。
黎央瞅了一眼小孟,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她,黎央抹了一把臉:“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我們都好奇沈哥的未婚妻長什么樣,沒想到這么年輕漂亮,嫂子,喝水,來了我們這里,千萬別客氣,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嫂子有什么吩咐,盡管來找我。”
“別喊我嫂子,我和沈沉沒關(guān)系。”
小孟面露尷尬,他嘻嘻笑著,嫂子肯定和沈哥吵架了。
人走后,休息室里僅剩下黎央一人。
她摸索著指間的一枚銅錢,隨后朝天投擲!
沈沉的未婚妻來了警局,同事們小聲嘀咕著。
紛紛感嘆沈沉命真好。
忙完的沈沉摘掉了口罩,在外面等候已久的趙霖盯著沈沉,他道:“尸體已經(jīng)拼湊好,目前還少一個頭顱,接下來需要你們自行追查。”
“老沈,辛苦你了。”
上千塊尸塊,拼湊需要強(qiáng)大的意志力、精神力和耐力,克服精神和心理。
沈沉在里面待了整整六個小時,出來后的沈沉揉了揉疲倦的眉心,趙霖打趣道:“這個案子結(jié)束后,我請你大吃一頓,再幫你申請幾天假期,好好的陪一陪弟妹。”
“弟妹?”
“是啊,老沈,你藏得深啊,當(dāng)初我們都想見見弟妹,就你藏著掖著,處處找理由,就是不給我們見,原來弟妹長得那么絕色。”
趙霖肩膀撞了一下沈沉。
他面色微沉,外人看不出情情緒!
脫掉白大褂后,沈沉前往休息室,一路上,他腳步堅(jiān)定,心事重重。
在打開休息室門的一瞬間,他正巧和黎央面對面的對上,黎央本想著就此離開的,結(jié)果不巧的事遇上沈沉。
果然是她!
自詡他的未婚妻。
沈沉目光梳理高冷。
在印象里,沈沉是高嶺之花,對待任何人都保持著冷淡的距離,唯一熱忱的是事業(yè)。
此人性情涼薄,當(dāng)初原主求過他,遭到的是冷漠忽視。
他一言不發(fā),就那樣高高在上看著卑微的原主。
黎央不喜歡他,如果不是為了小何,她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會遇見他,黎央從他身邊過去,遭到沈沉的阻攔。
“黎央,我們已經(jīng)退婚。”
他再次提醒,無非是警告她,不要糾纏。
黎央突然意識到,沈沉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他以為她是來找他的,多大的自信啊,黎央無奈搖頭。
她大步就走,沈沉拽著她的手腕,沈沉蹙眉:“說清楚。”
黎央一句話沒說,手稍稍一動,沈沉的手開始發(fā)麻發(fā)顫,不得不松開黎央的手腕,她唇角掀起一抹譏笑。
沈沉面容冷峻,一言不發(fā),一雙冰冷的眸里,毫無感情波瀾。
恰逢此時,外面進(jìn)來兩人,一位是趙霖,另一位應(yīng)該是這里的領(lǐng)導(dǎo)。
“就是你說,你能找到那句尸體的人頭?”胡局打量著黎央。
“是我!”
趙霖和沈沉,注意力落在黎央的身上,他們查了這么久,一直沒線索,黎央怎么可能會知道?
“你從何得知?”胡局又道。
“我會算卦,所以我能算出人頭的位置。”
黎央坦然道。
胡局:“……”
趙霖:“……”
沈沉:“……”
黎央所言句句屬實(shí),她如此肯定,胡局當(dāng)場皺眉,原本他心里還有些希望,可在聽到黎央的話后,臉色有些不悅:“這里是警局,黎小姐,請回吧。”不是陪她玩的地方。
他們不相信。
“胡局,先回去吧,這里我來處理。”沈沉道。
心底生氣的胡局點(diǎn)點(diǎn)頭,黎央道:“不試試,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黎央,我們都很忙,沒時間在這里陪你玩游戲。”沈沉作為法醫(yī),自是警察和法醫(yī)有多艱難辛苦。
本來已經(jīng)很累了,黎央又搞這一出,沈沉即便再冷情,也會有意見。
黎央不想搭理沈沉,她看著胡局道:“我要是找不到那顆認(rèn)頭,我犯罪認(rèn)罰。”
胡局等人深深地凝視著黎央,片刻后,胡局嘆氣。
“我就陪你玩一把。”
黎央笑開,她從兜里掏出一枚銅錢,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黎央手捏銅錢,在眼前劃過,銅錢上閃過一抹金光。
三人猛然眨眨眼睛。
剛才那是——
再去看的時候,沒有金光,莫非方才是看花了眼?
沈沉沉默。
銅錢拋向空中,隨即落在桌面上,漸漸地停下。
“東邊五公里外,大槐樹上。”
三人猛然一驚。
她神色平靜。
胡局許久后,吩咐道:“立刻去排查。”
趙霖本有意見,但也是為了驗(yàn)證黎央的話,他立刻帶人離開。
胡局知曉她和沈沉是未婚夫妻,但已經(jīng)解除婚姻的事情,胡局尚不可知,沈沉沒有提。
“你在這里好好陪著小同志。”
聽著是陪,實(shí)則是在監(jiān)視。
黎央沒什么意見,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小何。
胡局走后,沈沉靜靜地盯著黎央,問道:“倘若趙霖沒有找到,后果很嚴(yán)重。”
“不會找不到。”
黎央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攤著。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黎央!
自從解除婚約后,沈沉好多天沒見到黎央。
曾經(jīng)揚(yáng)言沒有他們,她會死,如今黎央活蹦亂跳,那些話真假啊。
沈沉擰眉。
第一次,黎央在的情況下,他沒有立刻離開。
休息室里。
黎央目不斜視,坐在椅子上的沈沉,眸光時不時的落在黎央的身上。
外面進(jìn)來一人,正是方才的小孟同志,他抱來切好的西瓜,熱情道:“沈哥,嫂子,天氣熱,你們吃點(diǎn)解解渴。”
“我和他已經(jīng)解除婚約,不是你們嫂子。”黎央解釋清楚,小孟驚訝地看向沈沉,他面色不該和往常無異。
作為多年的同事,小孟意識到當(dāng)下的沈沉,心情很不爽。
他尷尬一笑,道:“那該吃還是要吃的,解暑。”
小孟放下西瓜后,麻溜地出去,順便帶上房門!
黎央雙手枕在腦后,微微閉上眼睛。
全然不想理睬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