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丞相暗自嘆了口氣,其實這個女兒如果能夠乖巧聽話些,給她許一門好的婚事也不是不行,偏偏要跟全家人作對。
她娘留下來的嫁妝就是丞相府的,可這逆女卻一直把持在手里不交出來。
如今余書琴跟丞相府是離了心,讓她嫁給三皇子風光是風光,可她也不會死心塌地的為丞相府鋪路。
最關鍵是丞相府已經站隊二皇子了,若這個時候出現府上女兒嫁給三皇子的事情,二皇子必定會多疑多心,到時候針對丞相府可怎么是好。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會牽連丞相府?”余書琴緩緩的重復一遍,看著在場之人一個個嫉妒丑惡的嘴臉,她內心覺得無比暢快。
這大概是自己人生十九年里最不受壓抑的一天,可以釋放做自己。
“若是父親怕我牽連丞相府,不如將我從族譜上劃去,從此以后余家再也沒有余書琴這個女兒,我跟你們楚河漢街各不干涉如何?”
余丞相怎么也沒想到能從這個逆女口中聽到她想跟丞相府撇清關系的話,果真是攀上三皇子以后就變得目中無人,說話都狂妄了起來。
“你休想!若你敢這么做,信不信我把你母親的尸體挖出來暴曬?!”余丞相氣的吹胡子瞪眼。
余書琴唯一的軟肋就是她死去的母親,當年她母親嫁到丞相府為側室,生下她不到三年便郁郁而終。父親不僅沒有善待過她,甚至還覺得母親的死晦氣,連個像樣的出靈都沒有,草草的放進棺材就埋進余家的祖墳。
之所以能進祖墳也是因為余家看中了母親的嫁妝,以此來迷惑她,顯得余家多重情重義,
幸虧她留了個心眼,告訴父親這些嫁妝要等過及笄禮之后才能給她。
可當自己及笄之后就已經察覺到余家人的真實嘴臉,又怎么會乖乖交出嫁妝,才會徹底惹怒他們,在自己的婚事上動手腳。
“你若是敢動我母親的尸體一下,我哪怕是拼了命也要拖丞相府下地獄,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此刻余書琴臉上有孤注一擲的狠厲,仿佛下一秒就要跟他們同歸于盡。
余丞相被唬住,也懶得跟她說那么多,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他不點頭一切都是廢話。
“把大小姐給我綁回去,沒有命令不許放她出來,三皇子那兒我自會去說,你配不上三皇子,婚事取消!”
余二小姐三小姐皆一臉得意,只要余書琴攀不上高枝就能完全放心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妾室生的賤種,也配嫁皇子!
在丫鬟沖上來綁她的時候,余書琴拼命的掙扎,“三皇子已經定了我為三皇子妃,你們取消不了的,給我松開!”
她還是低估了余家人的無恥程度,居然把她綁起來不接觸外界,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想在三皇子面前說什么就說什么。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婚事如泡影消散,徹底成為一個悲劇。最后只能妥協交出嫁妝,嫁個不上不下的人草草一生。
“三皇子只是口頭定了你,今日去了多少世家貴女?若三皇子知道余家沒有聯姻之意,肯定會另擇人選,你以為三皇子是非你不可嗎?別自作多情了!”
余丞相才不相信他這大女兒有魅力能夠讓三皇子非她不娶,估計都是頭腦發熱做出的決定,現在正好給了他反悔的機會。
“也不好好照照自己,庶出的賤人還想攀高枝,我呸!”
“就隨了她娘那張狐貍精臉了,出門就對男子暗送秋波,勾的他們不得不聽你的話,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