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媽媽說的話,謝祁宴嘆了一口氣。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那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現在也不能急了,先看看他會怎么做出選擇再說,畢竟顧禾現在不也是在等他的選擇。”
顧禾那邊他已經派人去盯著,原以為事情鬧那么大,顧禾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畢竟已經關系到她的名譽了,但沒有想到顧禾那邊卻無動于衷,似乎對這件事情完全不在乎。
謝祁宴現在也摸不透顧禾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說謝凜淵不會直接選擇去工廠上班,顧禾的事情就不管了,要真這樣到時候讓他從工廠又爬上來怎么辦。畢竟那個人的實力這么強,媽媽這心里還是擔心。”
倘若謝凜淵他的本事沒有那么強大,那他也不至于如此害怕。原本是打算將他去除到南方那邊的一家落魄分公司里面去的,這樣子即便他想回來也不會那么容易,可董事會的那群人只說先罰他去下面工廠干活,等風波過了,他又在那邊干出一番成績的時候,再重新調回來就成。
謝祁宴眼神懨懨,“事已至此,說什么也沒用了,不過我覺得他一定會選擇優先處理顧禾的事情,畢竟他現在不想跟顧禾離婚,如果他不去管顧禾的事情,那到時候顧禾說不準會鬧大鬧到法院上,到時候他就丟人現眼,董事會又可以拿此來大做文章。”
謝祁宴也不清楚,事情都鬧到如此難以收場的地步了,為什么顧禾不直接說新事情給徹底鬧大,現在還給他時間來慢慢處理,難不成她心里面其實還是有謝凜淵的?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好做了,一旦她心里還對謝凜淵有一絲絲留戀,到時候只要他稍微低頭服個軟,顧禾說不準就真的會原諒他。
一想到這,謝祁宴忍不住頭疼地抬手捏了捏眉心。
只能說女人到底跟男人不一樣,男人的心狠起來連愛人都可以不要,但女人太過于柔情,時時刻刻都在不停地給男人機會,給了一次又一次。
“只能說希望會這樣吧,謝凜淵之前明明要離婚,卻不去離婚,非得把事情鬧成這樣,他譚家現在的人怎么不出面動手處理一下這事,譚家要過來興師問罪的話,又能記他一個大過。”
看著媽媽心煩意亂的般的模樣,謝祁宴端著泡好的花茶遞過去給她。
“消消氣吧,現在急也急不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顧禾已經對他徹底死心,不然后續的事情確實是不好辦。”
謝母見過花茶,剛把茶杯遞到嘴邊要喝,突然間想到什么事情,又將茶杯放下來,
“顧禾她不是聽你這個大哥的話了你要不然過去好好的慫恿一下,說不準她就真的會去把事情直接鬧大。到時候他連工廠都去不了,直接被派遣去南方,甚至是海外,只要他離開京市,我們就有機會了。”
謝祁宴聽到這話,眼睛微微垂下,眼底淺淺的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會自己先去處理,你這邊就不用多管閑事了,免得他察覺到什么,到時候懷疑到你頭上就不好”
謝祁宴起身,哼笑一聲道:“媽,你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謝母點點頭。
謝祁宴離開之后,給顧禾發了消息,約她晚上一起吃個飯。
晚上,餐廳內。
顧禾剛抵達包廂時,謝祁宴已經在了,“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所以來晚了,不會讓你等太久了吧?”
謝祁宴起身走過去幫她拉開椅子,“無論你什么時候過來都不算晚,是我來得太早了。”
顧禾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大哥這話的時候,就感覺所有的壓力反正一時間全部都消失了。
“今天把你約出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講的,董事會那邊的人今天下達通知,讓謝凜淵去郊區的一處工廠處理事情。”
謝祁宴入座,絲毫沒有隱瞞地說道:“我媽今天和他說了這件事情,但是他說他找到溫書瑤的位置了,但是R國兩件事情起了沖突,如果他去R國的話,就沒有辦法去工廠這邊報告,到時候董事會那邊又有意見,說不準會把他派去南方,甚至是國外,但他如果不去R國找溫書瑤的話,就對不起你了。”
謝祁宴一副很是為難的看著她繼續說:“熱搜的事情,我這邊也已經在幫你壓下去。也將太陽花福利院曹院長之前做過的事情全部發出去,所以證實視頻內容雖然是真,但你并為出事,但熱搜高居不下,還是有人在不停地議論。”
看著大哥衣服自己難受的模樣,顧禾忍不住笑了出聲。
聽著顧禾爽朗的笑聲,謝祁宴愣了。
“小禾,你這……”
“大哥,謝謝你。”顧禾道:“我知道自從出了這件事情之后,你一直在想辦法幫我處理。不過這歸根到底不是你的事情,你不用為了我的事操心。”
“該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另有他人,如果他做不好這件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會給他留任何的面子,我現在就是在給他時間處理,二選一的情況下,他如果選擇去工廠,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其實類似于這種二選一的事情,他經歷過很多次,但是結局都一樣,他從來不會選擇自己,所以即便是這一次,他也依舊覺得謝凜淵不會選自己。
“小禾,你的事就是大哥的事,你現在雖然不想讓我插手管,那大哥聽你的,但如果他最后選擇要去工廠的話,這件事大哥替你擺平!”
聽著謝祁宴說的話,顧禾眼睛不由地濕潤起來,她深吸一口氣。
“好,那顧禾在此謝過大哥了!”
“你和我,不必那么客氣的。”
謝祁宴原本以為還要繼續多安撫顧禾,沒有想到她居然看得如此開,后續兩人也只是了了一些事情就各自離開。
顧禾剛準備上車,就看見朝自己走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