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許攸林炅腦海里想著薛峰不堪入目的話,一時間他大腦空白,拋下一切,朝著宴會廳跑去。
“林炅你個王八蛋,給我回來!”
許攸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他看著林炅離開的背影,心中滿是怨恨。
宴會場上。
華燈初上,璀璨的燈光為整個云頂莊園蒙上一層迷離的色彩。
薛家家主訂婚的宴會場,不僅是一場婚禮,更是其他豪門少爺小姐的狩獵現(xiàn)場。
這場宴會幾乎集齊了,除了五大家族之外,其他所有豪門世家。
無數(shù)男男女女都端著酒杯穿梭在宴會廳中,尋找自己的獵物。
林炅站在宴會廳里掃視一圈。
果然,原本要呆在大廳里招待賓客的未婚夫妻,此刻早已不見蹤影。
林炯心里滿是懊惱,整個云頂莊園那么大,他只能挨個房間找了。
想到這里,林炅動作不停,趕緊上樓,怕自己晚去一步,徐晴就會受到薛峰的非人對待。
林炅剛剛上樓宴會廳,外面就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目光齊齊,向門口看去,只見一輛十分豪華的勞斯萊斯上下來一名年輕女人。
那女人正是于韻兒。
于韻兒在秘書的陪同下來到云頂莊園,這一幕轟動了在場所有人。
要知道,于家可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他們薛家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能讓于家的家主親自過來。
一時間許多世家少爺小姐紛紛來到于韻兒身邊,企圖和對方能說上兩句話。
然而,愉悅而理都沒有理,在場其他人,他的目光在整個宴會廳內來回掃視,試圖尋找到林炅的身影,可她環(huán)顧四周,始終沒有見到那抹熟悉的人影。
“人跑到哪里去了,該不會覺得無聊,自己回家了吧?”
于韻兒心里有些擔心,計老特地交代過他今天有一個神秘人到來,趁著薛峰訂婚的這個契機把林炅的名號打出去。
她知道計老先生想要林炅加入研究院,可院里的其他人都不同意,所以對方只能出此下策,讓他在薛峰的婚禮上大放異彩,給自己打出名號。
“你好,這里有沒有一位姓林的先生過來?”
于韻兒攔住眼前的一個送酒的侍者,詢問對方情況。
對方搖搖頭,雖然他不清楚這里有沒有一位姓林的先生,但是他知道豪門圈子里面沒有姓林的,于是斬釘截鐵地回答。
“宴會廳里,沒有姓林的先生。”
于韻兒聽后瞬間焦急了起來,他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林炅的號碼,可手機一直在響,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林炅你到底在哪里?”
……………………
另一邊,林炅急匆匆上樓,挨個房間查看情況,幾乎要將整個2樓翻遍。
即使他將整個樓層找遍,也沒有找到徐晴的蹤跡。
想到林炅一籌莫展之際,他來到走廊盡頭,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扇門是虛掩著的。
不僅如此,而且里面還有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音傳出來,遮掩住里面吵鬧的聲音。
房間里薛峰衣衫不整目露兇光地盯著床上的女人,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猙獰。
他眼睛死死盯著徐晴,語氣惡狠狠地開口: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從不從我?”
鬧劇結束之后,薛峰被合作伙伴拉去灌酒,幾瓶紅酒下肚,再加上有心人的惡意挑唆,說徐琴就是故意給他戴綠帽子,不想和他結婚。
一會兒又說從大學的時候,徐晴就看不上薛峰,天鬧這一場是故意為了給他難堪。
加上酒精的驅使,薛峰瞬間酒意上頭,準備借此機會好好教訓一下不聽話的未婚妻。
旁邊徐晴縮在床上,抱著肩膀,原本漂亮的紅色魚尾裙被薛峰粗暴地撕開。
徐晴拼命往角落里縮一張俏臉上滿是淚花。
“薛峰,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我清醒得很!”
薛峰再也克制不住內心滔天的怒火,他踹了一腳床沿,朝著徐晴惡狠狠地大吼。
天知道他當時在宴會廳里,到底是怎么忍住不發(fā)脾氣的。
徐晴面對對方突然發(fā)難,整個人瞬間愣住了,眼中滿是淚花。
她和薛峰認識了這么多年,兩人既是同班同學,又是朋友,這么多年以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薛峰這么對待自己。
就連當時表白被拒絕,薛峰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態(tài)度,笑著告訴自己,讓她不要介意。
徐晴從前,對于薛峰說不上喜歡,但也絕對不討厭,畢竟對方從來都沒有惹過自己。
可如今,他看著薛峰,心里就只剩下了害怕,眼前這男人就像是一頭兇猛殘暴的野獸,似乎隨時都能將自己拆吃入腹。
“薛峰,你瘋了嗎?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我冷靜得很…”
“你他媽的現(xiàn)在倒是裝起貞潔烈女來了,跟那個野男人廝混的時候,你怎么不冷靜一點?”
“他可以碰你,我就不行嗎?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未來的丈夫,我連看你一眼都沒有,那個資格嗎?”
薛峰冷聲質問著,他醉酒后的腦子不是很清醒,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背叛了他,他現(xiàn)在心里很生氣。
徐晴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又驚又怕。
她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沒有遭過什么罪,哪怕家族將她當做一顆聯(lián)姻的棋子,但也對她極好,從來都沒有讓她受過什么委屈。
就連在學校里,所有人見了她,也都是恭恭敬敬的,徐晴整整過了26年,順風順水的日子何時有人敢這么羞辱她?
薛峰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睛里滿是譏諷。
“都到這份上了,還跟我裝什么清純?許晴,你就是個賤人,當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薛峰對于許晴的感情本來就很復雜,他知道徐晴的品性,對方一直以來都是目中無人,即使面對了自己這個暗戀她六年的男人,亦是如此。
薛峰本來還想著用懷柔政策,一步一步慢慢來,畢竟相較于得到一個溫順的獵物,他更喜歡這個馴服的過程。
可是徐晴這個賤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