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薛總怎么會看上這么個人?”
“這姑娘看著眉清目秀的,原來是個腦子有病的貨。”
“女的腦子有病吧,薛總都這么說了,他還揪著這件事情不依不饒。”
上層圈子里,消息傳播速度非常快,其他人聽見薛峰這么說,心里也都明白,對方是不想將事情鬧大。
畢竟這種婚前出軌的事情說出去對誰都不好,薛峰是為了自己的顏面,也是為了薛家的利益。
許攸作為一個金絲雀,絲毫都沒有作為玩物的自知之明。
就許攸今天的做派,其他人也都能猜中他的意思,對她越發不屑起來。
他算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也想高攀薛家?
就算薛峰離過婚,可人家的地位擺在這里,現在的薛家早已不是今非昔比了。
再說了,相較于許攸和徐晴,前者各方面都不如后者,無論是樣貌學識,家世才情,是個人都不會要許攸這么個貪慕虛榮的女人當兒媳婦。
“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
薛峰看著摔進蛋糕里狼狽不堪的許攸,咬牙切齒地吩咐下人將她拉下去。
“薛總,薛總!”
只有被兩個保鏢架著往后拉,不甘心地朝著薛峰的方向大吼大叫。
她用盡全身力氣甩開保鏢,幾步沖到徐晴面前,揚手就要朝對方臉上扇巴掌。
“你個賤人,都怪你!”
許攸高高揚起手,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徐晴臉上時,林炅眼疾手快,反手給了許攸一個巴掌。
一個巴掌,再加上剛才那一腳徹底給許攸打蒙了。
她愣愣地看著林炅,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等到這時候許攸才看清眼前人。
“林炅?怎么會是你?”
許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赫然就是,當年學校里的那位風云人物,同時也是大她兩屆的學長。
徐晴在一旁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
和林俊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對方一直以來都是和和氣氣的樣子,對方雖然脾氣大可從來沒有說動手打過女人。
這恐怕還是林炅第一次動手打女人吧。
許攸一手捂著臉,眼中滿是淚水混合著奶油,看起來十分狼狽。
“你居然敢打我!”
許攸和林炅認識,兩人大學是同一個專業的,當時林炅是他們系出了名的學霸,包括校長在內的所有老師,對于他都是贊不絕口。
許攸當時是他們系里墊底的存在,于是他就盯上了林炅,每天給對方獻殷勤。
又是帶飯,又是買水,成功成了林炅的好朋友,就連對方追小花柳如煙的時候,也是自己給出的主意。
許攸看著林炅,林炅也同樣上下打量著她。
當初他和許攸處成朋友的時候,對方可是十分驕縱,頤指氣使使喚他跟使喚驢一樣,兩人的關系看起來不像是朋友,更像是傭人和雇主的關系。
林炅到現在都記著對方的嘴臉,只是當初他身邊朋友不多,許攸作為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他很珍惜這份友情,真心實意地對待對方。
當時的許攸囂張跋扈,哪有現在的半分乖巧。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退學之前,許攸興奮地告訴他,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即使林炅當時事業學業都處于低谷期,可還是真心實意的祝福她。
林炅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要氣笑了,誰能想到人群中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師妹,背地里是給人當小三,還在別人婚禮現場大鬧的婊子?
而他心中的真命天子就是這么個離過婚,還欺騙別人感情的渣男嗎?
“怎么,見到我很意外嗎?”
林炅笑瞇瞇地看著她,人色十分和藹,可打她時的動作,卻絲毫不留情。
“你……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許攸看著林炅,又驚又怕。
她怕林炅把自己給薛峰當小三的事情透露出去,她現在還在讀研,最終目的想進入國家研究院。
如果林炅將這件事情散播出去,那么他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許攸名下的魚又不止薛峰一條,她靠著玩弄那些富二代的感情過上現在錦衣玉食的生活,我這件事情暴露出去自己以后,沒了經濟來源不說,或許還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可轉念一想,就算林炅說出去又能怎樣?
當年學校里那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林炯的名聲早就臭得一塌糊涂了,就算他說出去也沒有人信。
其他人肯定會認為林炅是嫉妒自己,從而故意敗壞自己的名聲。
想到這里,許攸瞬間硬氣起來。
“你要是還想在我身邊待的話,現在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薛峰看著許攸這個沒腦子的蠢貨,還在林炅身邊叫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聲讓她滾蛋。
今天這件事鬧得已經夠丟臉了,雪峰已經能想到明天頭版頭條里的內容。
他強壓下心里的不悅,繼續端著酒杯四處招呼賓客,也不管許攸的死活。
許攸惡狠狠瞪了徐晴一眼,轉身看向林炅。
“跟我來!”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大步離開。
林炅絲毫沒有懼怕對方剛才的威脅,閑庭散步地跟在她身后。
他我要看看這個兩面三刀,口蜜腹劍的惡毒女人在耍什么花招。
薛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神十分怨毒。
剛才這個男人替徐晴出頭的時候,自己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作為豪門繼承人,察言觀色的能力,他練就的爐火純青。
縱使電子屏幕上的照片打上了馬賽克,他也依舊能認出和徐晴一起出雙入對的男人,就是剛才這個人。
薛峰臉色陰沉,端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險些將手里的高腳杯捏碎。
是這個男人玷污了他的未婚妻,他絕對不會放過林炅的!
另一邊,林炅跟著許攸來到露臺。
許攸站在林炅面前,面露不屑地看著他。
“想不到呀,從學校里滾出去這么長時間,你居然混得這么差,都已經淪落到要傍富婆了。”
離外面的人群需要徹底撕下偽善的面具,她看著眼前這個壞了,他好事的男人,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