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歪到腳了嗎?”
她的耳邊響起助理關(guān)懷的聲音。
“沒事,三個人的早餐都帶好了吧。”
“帶好了。”
田熙薇的助理第一次見給情敵買早餐的,她的心胸真寬廣。
助理不會懂,沒有周吔的到來,她和顧洛瑾的關(guān)系發(fā)展不會這么快。
周吔在某個程度上來探班是兩人關(guān)系突飛猛進(jìn)的神助攻,她的貢獻(xiàn)對得起自己不顧身份請她吃一份早餐。
追累的周吔趴在房車的桌子上喘氣,她實在是跑不動了。
起床的她,還沒有吃早餐,沒有力氣了。
“顧哥,你想吃什么,我去買。”
“一份小籠包吧。”
為什么要盯著她看著說,周吔感覺到顧洛瑾暗有所指。
這個世界為什么總是對小充滿了惡意,其實小小的多可愛啊。
剛轉(zhuǎn)頭準(zhǔn)備下車的她,轉(zhuǎn)角就遇到了田熙薇。
“顧哥,我給你們送來了早餐,不用去買了。”
“謝謝小田同學(xué)。”
顧洛瑾接過田熙薇手里的早餐,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而周吔把田熙薇的給自己帶早餐的舉動理解為對自己的示好或者是示弱。
“別以為我吃了你的一頓早餐,就把顧哥讓給你的。”
“我也沒有這么想過。”
對她的這份感謝,田熙薇是不會說出來的,將成為她埋藏到心底的秘密。
說出來,兩人將成為不死不休的死敵。
周吔辛辛苦苦做好的一桌美味,卻被她截胡吃飽了,是誰都不能忍受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
吃飽的吔子不想看兩人演親密戲,這和在《少年的你》劇組不一樣。
那時的顧哥明確表明了自己厭惡小黃鴨的態(tài)度,要不是戲份需要兩人表演親密戲,顧洛瑾都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
但在《如此可愛的我們》劇組不一樣,從昨天的那場戲就看出狀態(tài)。
自己去看兩人拍親密戲,只會讓她心情不爽。
吔子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壓不住田熙薇了,決定尋找場外嘉賓求助。
打電話問孟姐,這種情況改如何處理,她遇到的比較多。
……
“小田,沒有事吧。”
“顧哥,走路沒有問題,就是不能走快了。”
“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藥。”
顧洛瑾第一時間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而不顧忌自己的頂流身份,這一點就讓她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
這要是讓顧洛瑾買藥被拍狗仔拍到了,影響了他的星途,她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讓助理去買。”
田熙薇停下了腳步,讓自己的助理給自己買點消炎的藥,結(jié)合剛才的“嘶”的一聲。
她的助理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昨晚三人不是在一個房間的嗎?
小田是怎么做到偷香竊玉的,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兩人跨過了這一步,意味著她搭上了顧洛瑾這艘頂流的大船。
不用擔(dān)心因為無票而被擠下船,自己身邊的這位女藝人不簡單啊。
這種機(jī)會都能被她抓住,有幾分當(dāng)年、現(xiàn)在卻是頂流楊蜜的魄力。
“這下放心了吧。”田熙薇柔聲說道。
一雙梨渦隨著她甜美的笑容一同綻放在臉頰上,像被春風(fēng)吻開的兩朵小花。
顧洛瑾刮了刮她的瓊鼻:“我是在擔(dān)心你的身體會被接下來戲份強(qiáng)度擊垮。”
“顧哥,我的身體可好,雖然沒有你的健碩,但也不差。”
還給顧洛瑾展示起自己勻稱、緊致的肱二頭肌,繃緊的肌肉。
到現(xiàn)在為止,顧洛瑾都不知道吔子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讓小田放棄了對她使用武力,兩人采取文斗。
……
“孟姐,我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請求幫助。”
小吔的戰(zhàn)斗力孟姐不敢恭維,最要命的是,她的睡眠質(zhì)量太好了。
殊不知敵人喜歡在你最脆弱的時候發(fā)起攻擊,作為閨蜜的她連偷了好幾天。
她不準(zhǔn)備把吔子的這個弱點告訴她,不然下次輪到她時,就會被重點盯防。
“吔子,你跟我說一下,你這個競爭對手的情況吧。”
周吔把昨天自己和田熙薇的幾番較量簡略說了一遍,還說了田熙薇的優(yōu)勢。
電話那頭的孟姐聽完,沉寂了半分鐘,才繼續(xù)說道:“五筒……”
“孟姐,你是不是又在打麻將。”
“小吔,你知道的,你不在,我就只能找楚燃陪我打,三缺一啊。”
周吔也打麻將,但她的麻將癮沒有孟姐的大。只要有時間,孟姐就會找人一起打麻將。
“孟姐姐,你先別打了,幫我出主意,解決競爭對手啊。”
孟子藝讓自己的好友王楚燃等幾人都停下了打麻將的動作,先幫周吔解決問題。
“吔子,你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你和他認(rèn)識的時間早,感情比她深,你從這個上面打壓她。”
“孟姐,不行啊,對方直接繞過這方面,不吃這一套。”
這難住了孟姐。
她和娜札每一次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她就是依靠這套辦法。
情急之下她讓王楚燃給周吔想辦法,避免耽誤太久浪費打麻將的時間。
她把電話遞到王楚燃的手里時,就后悔了,發(fā)現(xiàn)自己犯錯了。
“喂,吔子,我是楚燃。”
“?”
聽到王楚燃的聲音那一刻,周吔好想立馬飛回去,給孟姐的腦袋上敲幾個錘子。
這種事情能讓第三人知道的嗎?
這真是豬隊友一個。
“楚燃,我聽著呢。”
“小吔啊,你要發(fā)揮你的長處啊,你想一下你的長處是什么?”
“我笑起來很好看,我還會撒嬌?”
“對嘛,只要你撒嬌,沒有那個男人能抵擋住你。”
雖然不想讓王楚燃知道三人復(fù)雜的關(guān)系,但周吔認(rèn)為王楚燃的這個方法很可行,比孟姐可靠多了。
“楚燃,還有其他的嗎?”
“我暫時只想得到這么多,更多的需要你提供詳細(xì)的資料給我了。”
“謝謝你楚燃,等我回來請你吃大餐。另外告訴孟姐,她菜死了,沒有我在她打麻將必輸。”
說完,周吔掛斷了電話。
聽到周吔詛咒自己打麻將輸,孟姐來氣了,想說什么話,被王楚燃接下來的話給憋了回去。
“孟姐,吔子長這么好看都追不到的男人,很優(yōu)秀嗎?
還需要你幫忙,這個圈內(nèi)人到底是誰啊?我認(rèn)識嗎?”
說到這個問題,孟姐開始支支吾吾了,言語不詳,一心只想轉(zhuǎn)移話題。
“楚燃我們打牌,打牌,不管她,追個男人還需要依靠姐妹出主意,沒出息。”
孟姐逃避的態(tài)度,讓王楚燃感覺自己這兩位閨蜜,有什么事情在瞞著自己。
“孟姐,你和吔子不會是有事情不想讓我知道吧。”
“楚燃,你不要想那么多,我們能有什么事情讓你不知道,我們可是能睡在一張床上的好朋友。”
孟姐給出的理由沒有完全打消她的疑慮。
結(jié)果打了一晚上麻將的孟姐,被周吔一語成讖了,她輸了一晚上,全被王楚燃給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