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這一局游戲中,這些東西都派的上用場。
辰北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這個緊急任務(wù),有可能跟他使用了“夢幻開局”特權(quán)有關(guān)!
一個隱秘的宿舍位置,再加上這個緊急任務(wù),兩者結(jié)合,幫助很大,確實稱得上“夢幻開局”。
因為沒能救下深淵,導致辰北的任務(wù)完成次數(shù)清零,只能重新計數(shù)了。
按照殺了么組織的規(guī)則,銅牌殺手要連續(xù)三次完成殺人任務(wù),才能晉升到銀牌殺手等級。
辰北閑著也是閑著,又接了一個適合自己的任務(wù),完成眼前這個,再做下一個,開始穩(wěn)扎穩(wěn)打。
他的目標其實并不高,只要保證自己的排名,能穩(wěn)定在30名內(nèi)即可。
這個名次應該是安全的。
上榜的玩家越來越多,大家都在行動,殺人做任務(wù),賺取積分。
玩家群內(nèi)。
[哈哈,又干掉一個目標,這次的游戲還挺好玩的,我喜歡當殺手。]
[至少是我們殺別人,總好過那些妖魔鬼怪追殺我們。]
[有沒有要合作的?有的殺手任務(wù)要求多人配合,不能單人完成!]
[單人任務(wù)都做不完,干嘛合作,沒興趣。]
——
辰北一直坐到了晚上,夜幕降臨。
同一條街上一家叫做“夜魅”的歌廳越來越熱鬧了,越來越多的車停在門口。
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做大斌的人。
要在歌廳人很多的時候,再把大斌殺死,這樣才能完成任務(wù)要求。
辰北覺得現(xiàn)在就挺熱鬧了,于是喝光了剩余的奶茶,起身離開。
最后這一口,好甜,是那種帶來滿足感的甜。
辰北走在街上,低下頭,將易容面具戴在了臉上。
換個樣子,能避免一些麻煩。
這就叫專業(yè)!
面具吸附到臉上,非常的緊繃,辰北能感覺到面具的蠕動。
他拿起手機,用屏幕當鏡子照了照。
現(xiàn)在這張臉變得很奇怪,五官很不協(xié)調(diào),有種假人的感覺。
這倒是無所謂,又不是靠臉吃飯。
辰北來到夜魅ktv門前,這里看上去挺上檔次的,面積很大,分為上下兩層,燈火輝煌。
門童沖著辰北問好,請他入內(nèi)。
他走進去,觀察了一下,沒看到那個大斌的身影,也沒看到什么小混混之類的。
他走到柜臺前,前臺小姐照例詢問他幾個人,要什么包間之類的。
“我是朋友介紹來的,讓我來找大斌哥,說這里是他的場子。”辰北道。
前臺一聽這話,就知道辰北不是客人了,但也不敢怠慢,還是和顏悅色。
“你要找大斌哥啊。他確實是我們老板的朋友,經(jīng)常來這里,但他今晚不在這里。他照看的場子,可不止這一個。”前臺微笑道。
“那他今晚會來嗎?”
“你要是介紹來的,應該有他的電話吧。”
“忘記問了。”
“那就沒辦法了,我也不清楚大斌哥今晚會不會來。”
“好吧。那我干脆開個包間等他,就正常消費。”
“那就隨你了。”
辰北開了一個包間,還點了兩瓶好酒。
既然這里是大斌哥的場子,一旦出了事,對方肯定會過來查看。
解決麻煩往往很難,惹麻煩就簡單了。
辰北把兩瓶好酒都開了,一口沒喝,直接倒在地上,接著喊服務(wù)員進來。
服務(wù)員急忙進來詢問有什么事。
辰北指著開了的洋酒,說道:“這是假酒。”
“啊?”服務(wù)員一愣。
“我說了,這是假酒,你們家在用假酒騙人。”
“先生,您肯定是誤會了,本店的酒水都是正規(guī)渠道進貨,肯定不會是假酒,您可以放心飲用。”
“滾,你沒資格跟我說這事,讓管事的人來。”
辰北撣撣手,把服務(wù)員趕走了。
服務(wù)員解決不了,換領(lǐng)班來,領(lǐng)班解決不了,換了一個大姐進來談。
甭管是誰來,辰北都不買賬,硬說這是假酒,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的。
剛來的大姐在這家ktv應該有些地位,甚至可能是老板娘之類的。
大姐一開始還是笑臉相迎,后來發(fā)現(xiàn)辰北不吃這一套,臉色就沉了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今晚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什么地方!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酒錢付了,賠禮道歉,要么就把你廢掉,讓你橫著出去!”大姐兇巴巴道。
辰北坐在很舒服的沙發(fā)上,雙腳搭在桌子上一上一下,淡淡道:“那就讓能把我廢掉的人過來,不是有個叫大斌的么,讓他來跟我談。”
“呵呵,你是真活膩味了,那就成全你。在我來之前,已經(jīng)給大斌哥打了電話,他就在來的路上。”
“行啊,那正好。你可以滾蛋了。”
“你也就現(xiàn)在還能耍酒瘋了,等大斌哥來了,有你哭的時候!”
大姐賭氣而去,留下辰北一個人在房間。
門口堵著幾個服務(wù)員,防止辰北逃走。
“這人是活膩味了嗎?指名道姓讓大斌哥來收拾他。”
“以大斌哥的背景,殺人都沒事。”
“就算不弄死他,估計也得廢掉他兩條腿。”
“等著看好戲吧。”
“有人作死,那就得成全他!”
服務(wù)員嘀嘀咕咕。
辰北聽得很清楚,只覺得可笑可悲。
這些npc不過是游戲中的陪襯罷了,只是按照游戲設(shè)定的程序來行動。
有的npc確實很真實,可越是真實,就越是悲哀。
等了一陣子,終于把人等來了。
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叫罵聲,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到了門前。
為首的男人穿著那種熱帶風情的花襯衫,大金鏈子大金表,打扮浮夸,拿著一個男式手包。
正是大斌哥!
旁邊的人向他匯報了情況,沖著房間里面指指點點。
大斌哥抹了一下下巴,拿著包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群如狼似虎的小弟。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背后是誰在指使你?現(xiàn)在老實交代,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一看你這種小癟三,就是被人當槍使了。”大斌哥走上前,兇巴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來的,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辰北道。
“什么事?”
“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