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辰北一掌拍出,這一次手掌上冒出的不再是紅色的斗氣,而是藍(lán)色的幽光。
這是法力之光!
他終于掌握了一點竅門,隱約摸到了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一旁的黑夜牧歌神色不變,并沒有為之動容,而是懶洋洋道:“真夠慢的,有這么多時間,狗都能學(xué)會了?!?
辰北懶得理他,繼續(xù)埋頭練習(xí)。
現(xiàn)在的他還很不熟練,大概出手十幾次,才能打出一次法力,肯定是不行的。
這里是精神世界,一切都是虛構(gòu)的。
所以不存在消耗問題。
只要辰北愿意,就能一直練下去。
他又花了很長時間,熟練掌握了法力釋放,每一擊都能打出法力了。
然后就到了新的階段。
黑夜牧歌講了新的修煉內(nèi)容,要把大腦中的法力激發(fā)出來,而且掌握好分寸。
如果用力過猛,直接就把腦子燒了,要么變成癡呆,要么爆頭而亡。
太輕了也不行,那樣起不到激活效果。
于是辰北展開了新的訓(xùn)練。
現(xiàn)在不用打拳踢腿了,而是要打坐練習(xí)。
由動轉(zhuǎn)靜,難度隨之上升,需要更加精細(xì)的控制。
黑夜牧歌一揮手,還在鹽湖里呈現(xiàn)出了外界的定格畫面。
畫面中迷霧重重,能隱約看到兇兆與石頭姐交手的身影。
“提醒你,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外面還在打打殺殺,你再磨磨蹭蹭的,黃花菜都涼了?!焙谝鼓粮璧馈?
“事關(guān)生死,我當(dāng)然也想快點掌握?!背奖睕]好氣道。
“我覺得你的壓力還不夠大,把這里當(dāng)成了旅游的地方,以為自己可以躲清閑,所以還是給你加點壓力吧?!?
“你想怎樣?”
“我說了,一點壓力而已。”黑夜牧歌陣陣?yán)湫Α?
隨即,周圍發(fā)生變化,鹽湖變成了一片火海,溫度陡然升高,火舌狂舞,巖漿流淌。
辰北座下變成了一塊灼熱的大石頭,巖漿就在邊上流過去,咕嘟嘟的冒泡。
從巖漿之中爬出來一個個燃燒的人,出手抓向辰北。
這些人的面貌輪廓,分明就是索鵬展!
辰北知道這些都是假的,質(zhì)問道:“為什么用這些來干擾我?這只會增加我的難度,不會加快我的進(jìn)度!”
“現(xiàn)實中的干擾只會更大,既然知道是假的,就用法力激活大腦,去偽存真?!焙谝鼓粮枥湫Φ馈?
讓黑夜牧歌收回這些是不太可能了。
于是辰北只能被迫在這種極端環(huán)境之下練習(xí)。
當(dāng)那些燃燒的火人抓到他的時候,他是真的會感覺到灼燒帶來的痛苦。
這種痛苦本身,對他來說倒不算什么。
麻煩的主要還是干擾。
辰北努力的嘗試使用法力來解決問題。
經(jīng)過新一輪的練習(xí),他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自己接近成功的時候,讓法力在腦海擴散,就能讓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生變化。
那些巖漿會淡去,火人會一個個破碎。
外部的壓力,迫使他更加的集中,更加的努力。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
這里的時間沒有明確的分界線,只是一種感覺。
辰北有了新的進(jìn)展,終于能用法力徹底激活大腦了,那種感覺就像是醍醐灌頂,冷水澆頭,直接一個激靈。
當(dāng)他把法力推高到一定程度時,周圍的幻象全都消失了。
沒有了火海,沒有了索鵬展。
周圍又變回了之前那種美如畫卷的鹽湖。
“我好像成功了!”辰北驚喜道。
“成功了就趕緊滾蛋?!?
黑夜牧歌一臉疲憊,有氣無力,伸手推了辰北一把。
明明在這里練習(xí)的人是辰北,而不是他,卻把他累成了這樣。
辰北沒來及說下一句話,就被強行推走了,脫離了這片精神世界。
辰北一走,整個世界就像是閉上了眼睛,開始變得黑暗。
黑夜牧歌頹然倒地,逐漸被黑暗吞噬,口中喃喃道:“總算是滾蛋了……一直這么不讓人省心……”
——
辰北回歸現(xiàn)實!
他的雙眼驟然清明過來,眼中閃過法力的藍(lán)光。
之前的努力派上了用場。
他強行運轉(zhuǎn)法力,沿著大腦神經(jīng)沖刷而過。
【重度混亂狀態(tài)已解除。】
辰北的五感恢復(fù)正常,之前的幻象跟重影都消失了,身體也有了正常的感知。
再一看附近,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玩家們受到萬象丹的影響,有人在暴走,有人在自相殘殺,有人對著空氣胡亂輸出,場面一片混亂。
石頭姐正在跟兇兆交手,而且情況相當(dāng)糟糕。
因為石頭姐額頭上的第三只眼閉上了!
這讓她失去了另外一種感官模式,被萬象丹的效果所吞沒,再也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兇兆趁機發(fā)動猛攻,連續(xù)擊中石頭姐好幾次。
“臭婊子,丑八怪,肌肉女,去死吧!”
兇兆恨意綿綿,一鉤子貫穿石頭姐的胸口,往外強行拉扯下一塊血肉,以及石頭姐的魂魄。
唰!
一道血煞劍氣襲來,正中兇兆本人,將他的胳膊砍傷,傷可見骨。
血煞劍氣如同回旋鏢,命中之后飛了回來,造成二次傷害!
兇兆大驚,急忙轉(zhuǎn)頭看向攻擊源頭。
迷霧之中走出一道身影,赫然就是左手持劍的辰北,他的眼中沒有迷茫,冰冷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兇兆身上。
兇兆口中的觸手劇烈舞動,嘗試干擾辰北的五感,卻沒有什么效果。
辰北的步伐明顯是按照直線前進(jìn),沒有任何偏離。
“這、這怎么可能?那個婊子也就罷了,憑什么你也能抵抗我的萬象丹!”兇兆驚疑道。
“不用疑惑,也不用細(xì)想,反正你都要死了。”
話音未落,劍已出手!
辰北腳下游移,身影飄忽,手上連續(xù)出劍,斬出一道道血煞劍氣。
劍氣的移動軌跡比他本人更加詭譎多變,防不勝防。
現(xiàn)在雙方的手勢相同,屬于公平戰(zhàn)斗。
辰北的強勢攻擊,壓制住了兇兆,把對方口中的觸手都給斬斷了好幾條。
這些小觸手落在地上死而不僵,像是蚯蚓一樣扭曲蠕動著。
辰北還在攻擊中夾雜了法力的運用技巧。
現(xiàn)在他的攻擊可以額外附著法力,造成更高的傷害,只是這樣做會帶來法力消耗,有所代價。
劍與手掌穿插進(jìn)攻,一掌拍在了兇兆身上,法力光芒爆閃。
兇兆只覺如遭雷擊,腦袋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