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那些陰煞之氣就是收服厲鬼所化成的。
胖子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我繼續往前走,貓著身子剛走了幾步我就看見了四處移來移去的監控,我看了一眼就直接把一個符篆帶著飛鏢一起插進了電線,擾亂電流之后,監控的畫面也就會變得不對了。
我們兩個才剛走到院子里的樹下面就看到房子周圍四處都站著保鏢,一個個都精神抖擻的站著崗。
我估計過這些人應該都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怎么看都應該是普通迷香起不了作用反而還會引起注意的。
所以這一次我帶在身上的是有一次一個女鬼所遺留下來的迷香,這股迷香原本是她天生的體香,又經過多年做鬼生涯的沉淀,導致這股迷香非常的強大,我當初都差點怎么都沒醒過來,對于普通人來說絕對是沒有人能抵抗的。
我和胖子都捂緊口罩,然后把迷香散發出去,只見這些保鏢忽的全身一抖差點就站不穩了,緊接著卻又都站的穩穩當當的了。
我知道這就是成功了,現在迷香已經在他們體內了,只要我發號施令他們就會聽我的話有動作了,我吹了一聲口哨示意了兩個保鏢走過來,我和胖子一人一個就迅速放倒了。
緊接著我們就把那兩人的衣服脫下來給換掉了,然后把他們給拖到了隱蔽的地方,我倆就這樣帶著墨鏡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我們按著地圖把有可能會藏人的地方分開去翻找,雖然暫時都沒有任何發現,就在我找到一個走廊時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走過來,我估計應該是這個家里的保姆了。
我打算裝作鎮定的走過去,卻沒有想到那個保姆居然叫住了我:“你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問你?!?/p>
我的心里一緊就站住了:“有事嗎?”
她走過來扭捏了一下問:“你好,大哥,我就是想跟你八卦一下,我們家少爺今天不是要結婚嗎?他不讓我們布置其他地方,就只是布置了婚房而已就算了,難到他連保鏢都要撤走嗎?”
我心下雖然驚訝極了知道她說的要結婚的就是麗莎了,表面卻還是佯裝鎮定:“不是的,現在保護是更加嚴密了,我只是奉命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而已?!?/p>
她點點頭就準備走了,我松了一口氣就走了,誰知道就聽見她遇見了另外一個保姆,兩個人就著這個事情討論起來,不過那個保姆顯然是年長一些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你呀,就別瞎想了,可千萬別羨慕啊,這孟少爺十九歲那年就死于心臟病了,現在啊就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舉行冥婚而已,這樣啊以后就又后代了。”
我的心頓時就往下面沉了,整個人都仿佛是在耳鳴一般,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了,我就聽到了冥婚兩個字。
據我所知冥婚產生的胎兒,的確是對母體非常的挑剔,但是一旦胎兒生下來,母體就會因為身體內的所有氣息被吸干而死,這說白了就是一命換一命。
我躲到一邊然后就跟著那個稍年長一些的走,最后走到了似乎是整座別墅的鐘心,她進去沒一會兒就又恭敬的出來了。
我躲到一邊打開一點門縫往里面看,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布置華麗的婚房,同時還有一個擺的像是要祭祀的桌子,我看到了躺在床上深深沉睡的麗莎,絕對是被撒了藥。
我把視線一轉就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臉上卻滿是威嚴的婆婆,估計就是那個孟譽的奶奶,同時站在她身旁的是一個妝容妖艷的妖婆類人物,一看就是那種走入妖道的修道人。
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我快速走進去打斷了正在做法的老妖婆,同時也把門給鎖上看。
她們一見我具是驚訝的不行,那個老妖婆警惕的看著我,而那個奶奶則是大喊著叫保鏢。
“你別喊了,他們不會進來的,另外這位奶奶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孫子如果知道你在干這種事情會有什么感受,他真的愿意嗎?我告訴你站你旁邊的只不過是個走歪路的而已。”
我直接就把孟譽在這排位上的亡魂給引了出來,與此同一邊對付那個妖道,這個老妖婆的確是有些道行斗起法來倒不落下風,不過終究是有了邪氣,我一用起鐘馗劍來她就被壓制住了。
就在這時她居然把攻擊方向轉到了麗莎那邊,我急忙過去擋住,等我再反應過來她就不見了。
而那邊孟譽的奶奶和孟譽兩人也是溫情滿滿,我不便打擾,直接就帶著麗莎走了,然后招呼著胖子就直接回去了。
我待在旅館內,無所事事地躺了一會兒,覺得這樣下去還真的不行,于是我就決定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也順便鍛煉鍛煉,再加上次在塞上老街轉悠過一會兒,遇到的那個巴雅爾和布和還有他們的爸爸,總覺得那個地方有些什么事情......也了解到了一點這邊的風土人情,出去看看也是好的呢。
于是我背上了隨身帶的書包,然后跟胖子和猴子還有麗莎打了一聲招呼,就決定出發了。
這次倒是很奇怪,胖子和猴子居然沒有一個想要跟我一起同行的,我還真是感到驚訝。
“你們...你們不打算和我一起去漲漲見識嗎?”我望著正坐在椅子上的胖子和猴子,倆人臉上似乎沒有一絲想要和我一起去的沖動。
我攤著個臉對著猴子說:“猴子,你也?”
猴子看著我一臉尷尬的樣子,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搖了搖頭,于是我就一個人走了出去。
“脫鞋??!”老板娘又是一陣叫喊。
在一陣叫喊聲中我終于一個人走了出去。
沿著塞上老街一直走,按照上次那個給我指路的人給我的方向,我有一次來到了那個飼養場。
這一次我看的更加清楚了,這個飼養場很大,而且整個就是凹下去的那種地形,凹下去的那一部分全部是牧場,那里有成群成群的羊,真為他們感到擔心,萬一突然來了一群狼,這里就得“全軍覆沒”了。
“嗉嗉——”忽然之間,我聽到了從我背后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聲音判斷應該是腳步聲,估計又是巴雅爾他們來趕我走了。
我猛的一回頭,果然看見巴雅爾和布和倆人正盯著我一直看著,眼神里泛著光一般。
“巴雅爾,你們......我臉上有啥東西嗎?”我好奇地問。
巴雅爾一直看著我不說話,倒是布和,活蹦亂跳地走過來走過去的。
“你們啥意思??!有什么事情就說,別一副我欠了你們錢的樣子!”我見他們倆一直不回答我便對他們吼了起來。
我現在身處的這個地方是在牧場的頂部,也就是說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牧場就在我的腳下,所以這里風特別大,把我的衣角都給吹開了。
巴雅爾見我有點生氣了,便走到我身邊來一把抱住了我。
我慌了,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你...你怎么了?”我問。
布和一不留神終于把藏了好久的話都說了出來:“我爸爸死了。”
布和還小,臉上是笑著的,他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親人去世的那份痛苦和折磨,巴雅爾就不一樣,我看到了此時的巴雅爾那毫無安全感的雙手緊緊摟著我。
“大叔叔,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巴雅爾囁嚅著說,聲音有些顫抖。
我想了想,還是就告訴他們實話吧。
“我是一個和別人不一樣的人,我這次來你們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鍛煉自己,上次不是聽你爸爸說這里會有一個怪物常常出現嗎?所以比較好奇就過來看了看,可是沒想到......”接下來的話我就沒說了,因為我害怕這樣會讓此時脆弱的巴雅爾更加傷心。
巴雅爾是姐姐,也就一個未上初中的小學生年紀,而不和似乎是剛剛六七歲的樣子,整個一懵懂幼稚無知少年,對于自己親爹死了都還能笑的如此開心。
“布和,你別笑了,你爸爸死了,是怎么死的?”我問。
布和看了看他姐姐,巴雅爾臉上一副害怕的模樣,而不和見了之后也變得傷心了起來。
“大叔叔,我爸爸是莫名其妙死的,我也不知道,你問我姐姐,但是我姐姐說我爸爸會在一個地方等著我們去玩的,只是會有點久。”布和的臉上依舊笑容燦爛,小孩子真好,什么憂愁煩惱都沒有。
巴雅爾對我說,她爸爸正是昨天晚上死的,等家人發現已經沒救了,而且身上有多處傷痕,看上去都是被撕咬的,照他們這個地方的傳說,估計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怪物”所搗的鬼。
我一聽還是和之前一樣不相信,人死了就死了,干嘛要賴在一個不存在的傳說身上,說不定就是你們爸爸身體不好或者怎么的。
“傳說是真的嗎?那你們爸爸現在尸體是已經入棺了還是?”
“不!我們這邊是不舉行葬禮的,尸體都是裹上布袋然后隨意拋在草原上,這時我們看守者最后的歸宿?!卑脱艩柤拥卣f著,我看著此時她的臉上,流露出來的,就像一個大人在氣氛地訴說著不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