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年后過完元宵節,林菀君又返回醫學院繼續上學。
沒了付佩佩的折騰,日子平靜了許多,從初春到入夏,她每日不是實驗室就是自習室,忙得讓宋戰津怨氣很大。
這天晚上,林菀君從實驗室出來,正好被宋戰津堵了個正著。
月光下,看到穿著軍裝的宋戰津正靠在樓下的大樹下發呆,手里的煙頭還未掐滅。
林菀君輕輕咳嗽幾聲,宋戰津回過神來,忙不迭掐滅了煙。
“長本事了,都敢抽煙了,嗯?”
林菀君上前幾步,故作生氣看著宋戰津。
“我之前怎么給你說的?這才幾天,你就忘記了?”
宋戰津忙不迭說道:“你說抽煙對身體不好,我都記得呢,這不是剛才與常順他們一起過來,胡學兵那小子非得給我點煙。”
他說道:“我沒抽,就在手里拿著呢,不信你過來檢查。”
說著,他湊上去就要親林菀君的嘴。
正好有其他同學經過,看到二人親昵的模樣,忍不住調侃。
“哎哎哎,那個登徒子干什么呢?怎么敢隨意欺負我們的林大學霸?”
宋戰津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林大學霸”就是他媳婦兒林菀君。
他笑著說道:“我和你們林大學霸可是兩口子,要不要我回頭把結婚證拿來給你們看看?”
同學便笑。
“哦,原來你是我們林大學霸的家屬啊,幸會幸會,那你們繼續,我們就不打擾了。”
幾個同學說說笑笑走了,林菀君臉上也滿是笑意,抬手在宋戰津胸膛推了一把。
“讓你別胡來,你看,被我同學看笑話了吧。”
宋戰津才不在乎,他帶著一點幽怨和不滿,摟住林菀君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你今晚是不是得回家一趟?你都十二天沒回去了,我獨守空房難受得很。”
林菀君最近有點忙,再加上吳晗教授相中了她,收她做了關門弟子,相對應地,任務也變得繁重起來。
她上次回家還是月初,與宋戰津吃了個晚飯,連鍋都沒刷,便想起實驗室里的實驗,又匆匆趕了回去。
彼時,宋戰津剛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刷牙剃胡子,收拾得那叫一個干凈,就等著與媳婦兒度過美好夜晚。
結果他還沒出浴室,就聽到林菀君在外面開門。
“我還有點活沒干完,那什么,我先回學校了,別給我留門,我今晚住實驗室。”
宋戰津那滿腔的興奮蕩然無存,只能垂淚到天明,別提多慘了。
之后他也執行任務,外出七八天,今天剛一回來,就迫不及待來學校抓老婆回家。
為了避免上次的事,他還專程去辦公室找了吳晗。
“你是林菀君的丈夫啊,果然是一表人才,與她很般配。”
吳晗聽罷宋戰津自我介紹,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硬氣的軍官。
他雖然是一介文人,可也看過軍報,看到過宋戰津的事跡。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宋戰津直接問道:“今晚,林菀君有什么實驗嗎?或者說,會不會有什么需要她半夜從家里再回到學校的實驗?”
吳晗愣住。
宋戰津幽幽說道:“上次,我倆好不容易重逢,鍋都沒刷呢,她便回學校做實驗了,一晚上沒回家。”
吳晗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看到宋戰津眼底的怨氣,他忍不住大笑。
“沒有!這次絕對沒有任何實驗!就算有事兒,你放心,也絕對不會打擾你們休息。”
“哦,明天我可以給林菀君放假一天,你們夫妻二人見面不容易。”
于是宋戰津便在這里堵著林菀君,打算繼續那天沒做完的事。
林菀君心里也有點虛。
于是對宋戰津很是熱絡與討好,一路上挽著宋戰津的胳膊,一口一句老公,哄得男人心花怒放。
剛走到學校門口,林菀君正好與李穗禾碰上。
只見李穗禾與常順走在一起,在看到他們時,李穗禾忙松開了常順的手。
可就算這樣,林菀君還是看到了。
“你倆……什么時候的事兒?”
林菀君最近忙得很,壓根沒關注學習之外的事,甚至與李穗禾見面的次數也不太多。
李穗禾有點臉紅,推著常順上前解釋。
“過年的時候,我們就確定關系了,我去了李穗禾家,已經與她父母見過面了,等暑假我帶她回我老家。”
常順說道:“如果沒什么意外,等穗禾一畢業,我們就結婚。”
頓了頓,常順補充道:“我是真的很愛李穗禾。”
看看李穗禾,再看看常順,片刻,林菀君忍不住笑了。
“好哇,你們倆可真夠快的,崔瑤和胡學兵都還沒確定關系呢,你倆不吭不響的,直接就見家長了。”
林菀君抬手推了宋戰津一把。
“看看你的兵,偷偷摸摸就把我最好的朋友拐走了。”
宋戰津輕咳幾聲,裝模作樣訓斥常順。
“你說你怎么搞的?這么大的事,也不先征求你嫂子的意見?直接熄先斬后奏合適嗎?”
“那什么,既然都先斬后奏了,就好好對人家李穗禾,要是敢辜負她,我饒不了你小子!”
說完,宋戰津看著林菀君,一臉諂媚和討好。
“媳婦兒,我已經訓完常順了,你看這……咱們先回家辦大事唄。”
李穗禾不解,問道:“大晚上的,你倆還有什么大事?我也好久沒和林菀君說話了,咱們正好散散步聊聊天唄。”
常順拉住李穗禾的手,曖昧說道:“你改天再找嫂子聊天,別耽擱營長的人生大事。”
宋戰津給常順豎起了拇指。
行,你小子有眼力勁兒,回頭給你開小灶,爭取把你練成兵王!
宋戰津也不管林菀君愿不愿意,拉著她急吼吼走了。
身后還傳來李穗禾單純又清澈的聲音。
“什么大事啊?大晚上的,他倆能有什么事啊?”
常順笑著說道:“你個傻姑娘,你湊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林菀君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常順正咬著李穗禾的耳朵嘀咕什么,二人離得很近,李穗禾的臉很紅,片刻,輕輕推開了常順。
“流氓!不要臉!”
到了家門口,宋戰津已經有些按捺不住,趁林菀君掏鑰匙開門的間隙,從背后緊緊抱住她,貼得很緊。
“你別胡來,萬一被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