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帝出來后,第一件事并不是趕到女媧道場進行支援,因為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等著他。
一圈圈蕩開的漣漪如同那水波輪輪,一層層又好似能撥開皮的洋蔥。
玄黃之氣依舊將這個早已破敗不堪的洪荒界包裹著,好像在糖果的外層抹上一層糖漿,這顆甜美的果實無疑吸引著許多野心勃勃之人。
其內雖然早已萬物凋零,但內里天道蘊含的生命之力,也是別的世界遠不能及的。
“如何?”
白衣狠人女帝傳來思緒。
“馬上。”
葉天帝也爽快地回道。
三足兩耳的青銅鼎名為萬物母氣鼎,萬物母氣足以轟動這萬界的存在,這里的萬界不是單指諸天萬界的萬界,。
葉天帝尋一地方,倒是闔上眼眸,好像是在進行閉關。
諸天在線上有人眼尖發現了他。
西游界平天大圣牛魔王:這人瘋了吧?怎么這個時刻還在閉關?
長生之界蕭塵:確實太過匪夷所思。
豬八戒:嗐!你們管他呢,要俺老豬說,保準是那人找到了什么辦法。
而秦牧也自然也不知道葉天帝在賣什么關子。
只見到葉天帝正膝危坐,端端正正如同笨鐘一般盤腿坐在洪荒界那無邊的黑夜之中。
好像真的沒有人發現他一般。
別說那氣勢洶洶的羅睺與黑暗仙帝一行人,帶著三千魔神進攻以女媧道場為基礎而存在的亡靈道場。而那青衣旱魃也為遲遲不能解決面前的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和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女帝所煩惱。
畢竟分身所能容納的玄黃之氣本就有限,更別說先前在亡靈之界耗費了如此之多的玄黃之氣。
當然這都要拜那呵乃所賜,數萬年前給了呵乃一道金光的大神,在呵乃危機關頭,在青衣旱魃與黑暗仙帝的手下救了他,那抹點了呵乃眉心之中的金光大漲,讓青衣少女旱魃不得不做出防御,此番防御意外地耗費了她接近三分之二的玄黃之氣。
而需要維持結界的玄黃之氣更是多而繁雜。
玄黃之氣一絲一縷都極為精貴,更別說青衣旱魃如今施法到能夠包裹整個洪荒界的地步。
此番洪荒界,熾熱無比,好似身在荒漠,單實際上此處現比荒漠更加寸草不生,到處只留下了戰后的斷壁殘垣,引起無數人的遐想構思,但卻不能吸引她人想要過多地呆留在此洪荒之界。
這世間,莫說靈丹妙藥,就連平日里尋常可見的山間野獸都已然消失殆盡,仿佛在一時間就成為了永恒,成為了一瞬。
那平日里張牙舞爪的山間野獸,現如今都讓洪荒界之人無比懷念。
這般死氣沉沉的洪荒界,不說動物猛獸,就連自然植物都被那從外界撕裂開的裂縫吸走。
巖石如同浮萍般懸落在半空中,原本的萬有引力好像在此間世間已然失去原有的功效,所以一切都是浮空的。
連那江河中之水,都被那外界撕開的裂縫吸走。
再加之為名旱魃的青衣少女,青眸金瞳的雙眼一睜,無窮無盡般的玄黃之氣就將整個洪荒界包圍了去,不容得一點外界生物再次今入,給此世間再次生機的可能。
而這厚實的玄黃之氣,仿佛也將日月也掩蓋了去。
如此厲害的玄黃之氣內,青衣旱魃居然能夠再顯神通,展開無上結界,將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和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女帝都困在其中。
大魚吃小魚本就是天地法則之一。
青衣旱魃雙眸大睜,且過程中完全沒有眨動過雙眼一下,仿佛是為了時時刻刻地保持結界,而其奇特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某種信號。
青色的虹膜中鑲著金色的一點光芒,讓身穿青衣的少女看起來詭異無比。
好像完全對外界產生不了半分感應的她,這次還是動了,纖纖素手一抬,再反手一落。
是捏印術法。
眾人心驚,但他們也對此沒有辦法。
青衣旱魃先是大顯異象,再將異象化虛為實。
讓著層結界成為圈禁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女帝。
但不曾想對方居然如此掙扎,這玄黃之氣居然遲遲不能將他們侵入,再讓他們化為自己足下的一抹血水。
隨后青衣旱魃只得向昔日對付羅睺與黑暗仙帝一般,展開第二層的術法。
沒錯,這也是曾經羅睺與黑暗仙帝的第二層考驗。
羅睺與黑暗仙帝能夠輕易抵擋住青衣少女旱魃的攻擊是因為,黑暗仙帝其身自具的撕裂空間的能力。
能夠將這恐怖如斯的玄黃之氣,與自身隔開,在其中形成一條如同銀河的阻礙。
黑暗仙帝黑色長劍落下,那無以計數的暗黑星辰就這樣落在他的肩膀。
后再在黑色長劍的一劈一掃間,無以計數的暗黑星辰星星點點般,形成了那似乎遠在天邊的銀河之海。
黑暗仙帝所成的銀河之海在隱隱約約中靜靜扭曲著,與那磅礴的玄黃之氣仿佛在隔著什么互相碰撞著。
這便是當時,羅睺帶黑暗仙帝一同接招青衣旱魃的場面。
青衣旱魃答應羅睺,若羅睺與黑暗仙帝兩人能接她三招,那么她旱魃助這羅睺一臂之力又何妨?
有了青衣旱魃的應允后,羅睺與黑暗仙帝自然也是經過千辛萬苦,如同上了刀山,下了火海,闖過油鍋一般,終于過了那青衣旱魃出給他們二人的考驗。
也是這番考驗給了黑暗仙帝和羅睺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