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哼了一聲:“算了吧,我有沒有錢你還不知道?”
“人家當金絲雀,又是房子又是車的,要不就是珠寶首飾,賺的盆滿缽滿,你包養我一毛錢也沒給。”方晚夏沒好氣的說。
高域:“我當你是女朋友。”
“你快算了吧,再解釋也改變不了你摳摳搜搜的事實。”
“那你想要什么?我去給你買。”
遲來的情深比草賤!
快到嘴邊的話,方晚夏硬生生的打了個彎。
她歪頭看著高域:“我想要高氏的股票,現在便宜了,你送我點,百分之一不嫌少,百分之二也不嫌多。”
高域掀了一下眼皮:“你想得美。”
這回答在方晚夏的意料之中,這種連親爹都殺的男人怎么會戀愛腦?
“不給算了。”方晚夏也不上臉,“但你別凈給一些沒人要的東西,我不稀罕。”
“以后有項目可以找我,除了這事,一概別騷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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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才過去沒多久,高域又朝他爹揮刀了。
高氏股票跌跌不休,高域在背后操控輿論,董事會傳出要罷免高巍董事長的風聲。
高巍將高域叫到辦公室給大罵一頓。
高域不吱聲,任著父親罵。
因為他不會改變主意。
老頭罵累了,高域才開口。
“爸,您主動讓位吧。”
高巍狠狠地一拍桌子,指著高域罵道:“你算老幾!也敢威脅我?!”
“管了幾天公司就不知道自已姓啥了!”
高域神情淡淡,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他的情人和別的男人在親密。
高域陳述:“沒有一個年輕女人會愛上一個老頭。”
高巍怒不可遏。
高域靜靜的看著他發瘋,甚至會覺得暢快。
他在心里是恨他的。
............
高巍年輕的瘋狂的追過一個姑娘。
當年富家少爺和高等學府的校花愛的轟轟烈烈。
然后少爺轉頭就娶了門當戶對的千金大小姐。
那場婚禮全城皆知,然后少爺為了留住姑娘,就讓她懷上了孩子。
所以高域只比高弘小三個月。
但這也是姑娘悲劇的開始。
她沒法接受自已成了第三者的身份。
少爺只好又讓姑娘懷孕了。
這次生了女兒。
少爺以為這下穩了。
他也不覺得自已有什么錯,畢竟家里的不喜歡,在外面養女人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他的人生,他也珍惜。
可孩子出生就被人偷了。
姑娘的人生塌了。
每天都在尋找女兒的路上。
道德不許她給人做情人,加上女兒丟失,整日大把的抽煙酗酒,吃抗抑郁的藥。
如此過了十年。
查出肺癌后沒多長時間,姑娘跳樓了,結束了她的一生。
那年她才三十一歲。
但是對外宣稱死于肺癌。
高域在那年也被接回了高家。
高域母親死后,老人承受不住失去孩子的打擊,很快就相繼離世了。
從此世間只剩高域一個人,還有那個不知所蹤,不知生死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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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面容冷肅:“她畢業于高等學府,你毀了她的一生。”
高巍驚訝兒子眼中的恨意。
原來,他這么恨。
高域神情淡漠:“每個人都要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現在你的報應開始了。”
“高氏股票之所以下跌不止是因為幾大家族在圍堵高氏,也包括視頻中的男人。”
“我與他們達成了協議,你一日不退位,他們就一日不撤,直到高氏倒下,瓜分殆盡。”
高巍不敢相信,驚愕了一下,一巴掌掄過去。
“你個不孝子孫!”
“不分里外的東西!”
高域輕易的就躲開了。
“你老了,你的情人背叛了你,你的商業帝國也會斷送在你手上,你再也不會成為行業教父,指點江山。當光環褪去,你就只是一個普通老頭。”
高域的厲害之處就是他無所顧忌。
他不怕弄倒高氏。
“覆巢之下無完卵!”
“我不在乎。”高域冷冷說,“高氏破產后,我換殼重組,這世上就再也沒有高氏。”
“促成一件事很難,但想破壞一件事卻很簡單。”
“您好好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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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高氏的董事長高巍就引咎辭職了,引起一片嘩然。
網絡的吃瓜群眾紛紛表示男人不管多有錢,也得管好褲襠那點事。
高巍失敗讓江淑同崩潰了。
如果讓高域掌了權,她的兒子怎么辦?
“高巍!”
“你這個廢物!”
“算計了一輩子,現在都給人做了嫁衣!”
高巍還沒怎樣,江淑同上去就是一巴掌。
他不頂用了,她的名聲也毀了,所以再無顧忌。
“你讓那個野種給斗敗了我兒子怎么辦!”
高巍愣了一下,瞬間暴怒,一把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咳咳......”
“你掐死我吧......”
“你個沒用的老廢物......”
“生的孩子也是廢物......”
“都斗不過一個野種......”
高巍用力的甩開她,罵道:“你但凡智商夠用,阿弘就不會這么蠢!阿弘就是隨了你的蠢!”
江淑同:“對,她好,她什么都好,我總也比不上她!”
人有時候很奇怪,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多年以后再回想,還是那個人最初的模樣。
高巍老了,已經不是當初的少爺,但在他的記憶中,那個姑娘還是20歲的樣子。
那姑娘在他記憶中沒有老去,永遠鮮活好看。
他說:“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生了阿域,不然就憑阿弘那個扶不上墻的,不用外面的人殺進來,自已就能敗光家產。”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這個草包毒婦!”
“你以為那些年你對阿域做過什么,我當真不知道嗎?”
“在每個人生重要的節點,你的那些事為什么沒有成功?”
“成大事者必經苦難,你不過也是一步棋罷了。”
“你這個蠢而不自知的女人。”
“阿域再好再壞,那也是我高家的子孫,他是高家的唯一,高家也是他的唯一,我們的肉都爛在鍋里,而你。”高巍冷酷無情的看著他,“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