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司門前遠處的沈御忽然露出一抹輕笑。
“哈哈……有了,不驚動那六個魔衛,我自己探進去,才是最妙的。”
小劍苦澀說道:
“主人,這個計謀很好,但是……恐怕那些魔衛不能聽您的吧。”
沈御呵呵笑道:
“不聽我的,沒事,我會讓他們聽的。”
過了沒一會。
便有三個武者,看祥子像是喝醉了。
一走三晃的朝著這邊而來了。
沈御眼神一閃,頓時來了主意。
催動筋骨移位,霎時長高了七八公分。
“咦?主人,怎么回事?您怎么突然變高了?”
小劍很是訝異。
沈御輕笑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那三個武者都是養身境巔峰,好像還哼著歌呢?
“2002年的第一雪,比以往時候來得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
沈御這時候忽然走了出來,呵呵笑道:
“哎,三個鳥蛋,你們唱什么呢!”
那三個武者瞪眼一看,頓時憤怒道:
“你是誰啊,找死啊你!”
沈御淡笑道:“垃圾,真是垃圾,才養身境巔峰!”
對于一個武者說他人品不行,還不算嚴重。
如果說一個武者的的境界垃圾,那是最傷人的。
“靠!誰啊,你奶奶的,我殺了你!”
“二哥,看我的,我殺了他!”
一個男子晃悠幾步而來,舉拳就打。
沈御輕輕偏頭,頓時躲過,肩頭一撞,頓時慘叫著倒飛起來。
其他兩個武者看到受欺負了頓時大罵著走了上來。
“哎呦!你小子,你找死你!”
“上,打死他,我讓他猖狂!”
兩人沖掠而來。
沈御回頭瞟了一眼,那六個魔衛只是站立看著,并沒有過來的意思。
沈御眼中露出果斷,看來得來點狠的了。
這三個武者半夜還喝酒,還唱起來了,肯定不是什么好武者。
如果受傷,死亡,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沈御后側一下,兩手一卷,一人的左臂,一人的右臂,頓時被抓住。
“噗噗!”
一個后擺,霎時就是兩聲哀嚎,兩團血泉噴出。
沈御隨后將兩條手臂丟在路上。
再看那兩個,都是捂著手臂,慘叫起來。
果然。
遠處的六個魔衛終于不再平靜。
此時一個魔衛沉吟道:
“你們在這里守著,我過去看看怎么回事,手臂都拽下來了。”
五個魔衛回應:“遵命。”
旋即,魔衛拔出腰間長刀,閃晃晃的走了過來。
“喂,你們幾個,做什么呢!”
地上的兩個武者手臂的武者指著沈御大叫:
“大人大人,是他,這個小子有問題,他是兇手!”
魔衛忽然聽見“兇手”兩個字,眼球一跳,刀尖指著沈御,喝道:
“蹲下,抱頭,抱頭!”
沈御拔腿就跑。
“哎,站住,站住!”
旋即,魔衛還追了出去。
奔跑的沈御心中哂笑。
“妙啊,那個武者說自己是兇手,這個魔衛想抓住自己,追上來了,太妙了!”
沈御奔跑的地方就是一旁的街道。
剛轉彎,頓時停在角落。
“噗!”
那個魔衛沒有防備,沈御兩指點在其胸口。
下一霎。
就栽在地上。
“呃……你有問題,你有問題,該死的!”
沈御對魔衛恨之入骨,哪里會容著他說話。
兩手一轉,“咔”。
腦袋連著筋脈,頓時斷掉,死了。
沈御快速換上魔衛的魔服。
少焉后。
沈御蹦了一下,呢喃道:
“不行,有點大,還得再長高幾公分。”
筋骨移位施展,肩膀頓時頂上魔服的肩。
沈御露出笑容,這才滿意。
正要走時,忽然想到什么。
“不行,我的面容不像,抹點血蓋住。”
旋即,腳尖一點,地上魔衛的手臂頓時被切開。
沈御蹲下,接著噴出的鮮血,抹滿了臉上。
下一刻。
便走了出來,學著那個魔衛的聲音罵道:
“奶奶的,讓他跑了!”
來到那三個武者面前。
三人都受了不小的傷。
看到沈御走過來,頓時叫道:
“大人大人,那個小子呢!殺了嗎?殺了嗎?”
沈御嘆道:
“讓他跑了,你看看我的臉也被打爛了。
“我問你們三個,你們是做什么的,大半夜還在街道上晃晃悠悠。
“這樣吧,你們跟我來,抓進牢里去!”
三人一聽,斷了的手臂也不痛了,連連說道:
“大人大人,我們錯了,我們馬上走,馬上走!”
沈御冷冽一笑:“走,往哪走,你們兩個走,他進大牢!”
那兩個武者很不夠義氣,武者斷掉的手臂,瘋狂跑了。
沈御已經夾住那個武者手臂。
那個武者嚇得臉色都白了:“饒命啊饒命啊,大人大人!”
沈御沉聲說道:
“沒事,跟我進去,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然后就可以走了!”
武者連連說:“好的好的,大人,都聽您的。”
隨后,帶著那個武者來到鎮魔司門前。
“大人,您的臉!”
看到沈御的臉上都是血,五個魔衛連忙問道。
沈御擺擺手,道:
“我沒事,讓那個小子跑了,我帶他進去問問。
“你們五個,給我用十二分的精神看守。”
五個魔衛低頭道:“遵命。”
隨即,架著武者走進鎮魔司。
小劍此時開口道:
“主人,地樓在地下呢,您可以說押送這個犯人進去,說不定能進地牢。”
沈御點點頭。
鎮魔司內部還有不少魔衛站崗。
沈御朝一個魔衛揮了揮手,道:“你過來。”
那個魔衛快速跑了過來,“大人。”
沈御問:“把地牢門打開?”
雖然不知道地牢門在哪里?
但是,現在自己滿臉是血,肯定很憤怒,加上自己的魔服很其他人的不一樣,應該是個小統領,誰敢不聽話,瘋了吧。
那個魔衛苦聲道:
“大人,恐怕不行,魔衛大人說顧家幾人身份貴重,要小心看管,誰也不能進去。”
沈御聞言,眼瞳一閃,心中很是喜悅。
顧家幾人。
大概就是顧青陽幾人了。
“嘭!”
沈御一腳就踹在那個魔衛胸口,吼道:
“你找死,我的臉被打了!
“馬上,打開地牢的門,不把這個小子壓進去,我就讓你明日脫下魔衛服你信不信!”
武者在沈御手中,是大氣也不敢喘,生怕沈御對付他了。
那個魔衛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漲紅,那一腳不輕。
簡單思量,就低頭道:
“好的,大人,您把人送進去之后快些出來。”
沈御寒聲道:
“你個小魔衛你還教給我了,快點打開。”
很快,跟著那個魔衛,在前方右側,走下階梯,轉了三圈,來到一座大門前。
那個魔衛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腰間鑰匙,搗鼓了半天,才打開。
魔衛轉回身,低頭道:
“大人,請,快些出來,不然小人可麻煩了。”
沈御不耐煩道:
“知道了,廢話太多。”
旋即,走了進去。
“小劍,說話。”
“主人,這是地牢,地樓在地下七層呢?”
沈御微微頷首,明白了。
地牢的魔衛并不多。
只有門口才站著兩個。
往下一層就到了地樓。
那階梯明顯比地牢的階梯華麗多了,青光石的。
沈御正要進去,卻被兩個魔衛攔住。
“大人,您不能進去!”
沈御目光一閃,凌厲出手,兩指而下,兩個魔衛的五臟六腑隔著鎧甲,都須臾震碎。
這一幕,把手上的武者嚇壞了,驚駭叫道:
“啊……大人,您做什么!”
“咔!”
沈御絲毫不手軟,手臂一緊,勒斷了武者脖子,聲音頓時停下。
一松手,落在地上。
沈御撿起地上的魔衛腰間的鑰匙,打開門快速前往地樓。
七樓。
兩個魔衛被沈御直接打死。
六樓。
也是直接打死。
五樓。
還是直接打死。
四樓。
打死。
三樓。
打死。
二樓。
死。
一樓。
死。
沈御倒是有些訝然,“怎么每一樓只有兩個魔衛看守呢?”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然是重要犯人,應該在最底樓,還是先尋找吧。”
如果一樓沒有就上二樓,三樓……
此時一樓最角落的地牢中。
顧青陽搖頭著頭,心下嘆道:
“希望沈御今日能來吧,這樣說不定還能救出小妹?
“如果到了明日,只怕真的會殺了小妹?”
顧青明都被折磨死了。
想來折磨一個顧情兮,應該也不會心軟。
顧青陽輕輕摸著顧情兮纖細的手臂肩膀處的兩根小鐵鉤。
只是簡單一碰,顧情兮玉顏頓時皺了起來。
“好了,小妹,大兄不碰了,大兄不碰了。”
顧情兮睜開雙眸,認真說道:
“大兄,沈御一定會來的,他可厲害了,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顧青陽自然知道可能性很小很小。
鎮魔司是那么容易進來的嗎?
他們和沈御非親非故的,能來救他們,基本上是不可能。
但是,顧青陽要給顧情兮希望。
“阿妹,大兄相信,只要你相信,大兄就完全相信。”
顧情兮撇嘴道:
“大兄,你還是不相信,嗚嗚嗚……”
顧青陽頓時安慰道:
“好了,大兄真的相信了,別哭了,小妹小妹。”
然而,沈御來到角落,聽見輕微的哭聲,心中一喜。
“這聲音怎么那么像顧情兮的聲音?”
兩步掠到角落,朝里面一看,顧情兮的小腦袋正躺在顧青陽腿上嗚咽個不停。
顧青陽轉頭一看是魔衛,頓時罵道:
“你們……你們還想做什么!來啊,殺了我,殺了我!”
沈御一臉血,顧青陽自然認不出來,快速把臉上的血擦干凈。
“咦?”
顧青陽看著,不禁瞪大雙眼。
“啊……沈御!”
顧青陽的聲音簡直比看見超級賽亞人還驚駭。
沈御抬起手:“噓,別喊,少莊主!”
顧青陽連忙捂住嘴。
腿上的顧情兮已經聽見沈御兩個字,掙扎著揚起小腦袋。
“嗚嗚……沈御,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顧情兮看到沈御后,哭得聲音更大了。
顧莊主震驚道:“沈御,你還真來了。”
沈御看了一眼,瞳孔就是一縮,上前一步,來到門前仔細一看。
除了地上一動不動的顧青明身上沒有鉤子,三人身上居然全部都是鉤子。
“什么?鎮魔司這么心狠手辣!太狠了!
“等我一下,我打開鎖鏈!”
后退一步,開碑手斜斬而下。
“鐺鐺……”
鎖鏈卻只是顫動幾下,并沒有斷。
顧情兮此時打氣道:
“加油,沈御,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顧青陽沉聲說道:
“沈兄弟,你能來鎮魔司,讓我很感動。
“我相信你,你能進到這里來,也一定能打開。”
沈御神情凝重,笑道:
“放心,我還有其他武學,你們后退一點。”
顧青陽拉著顧情兮的身軀,來到角落。
顧莊主也拉著顧青明,四人都在角落。
沈御低吼道:
“春風三葉刀。”
“轟隆隆!”
下一刻。
不只是鎖鏈了,只是連牢門都給斬開了。
沈御一個箭步,扶住要倒下的門。
顧青陽張大嘴巴,“我的阿娘啊,沈御,你這是什么刀法,太牛了,威力太大了。”
顧情兮喜悅道:
“看吧,我就說,沈御一定能打開。”
沈御把鐵門甩在一旁,就蹲下,問道:
“莊主,少莊主,怎么樣?能不能走?”
顧莊主搖頭道:“唉,還什么莊主啊,家破人亡了。”
顧青陽感激說道:
“沈御,想不到你這么厲害,感激了,青陽十二分感激?”
沈御笑道:
“沒事,你是少莊主,我應該來救你的。”
忽然,一摸地上的顧青明,“咦?怎么回事,二少爺的身體怎么涼……”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顧青陽一指點在顧情兮脖頸,后者頓時暈厥。
“少莊主,這是做什么?”
沈御有點不解道。
顧青陽嘆道;
“唉,青明被他們折磨死了,我不想讓情兮知道。”
沈御說道:
“不可能啊,不讓情兮知道,怎么可能,出去之后情兮不還是得知道。”
顧青陽苦澀搖頭:
“不,我是出不去了,也不會出去了。”
沈御吃驚道:“什么,不出去,我來,就是救你們的。”
顧青陽正色說道:
“我知道,我出去也是個廢人了,琵琶骨被穿了。”
沈御遲疑說道:
“那我帶著莊主和三小姐走啊。”
顧莊主搖頭道:
“不,我出去也沒用了,其實你能來,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這樣吧,你就帶著兮兒走。”
沈御說道:“啊……那怎么可以。”
顧青陽正聲說:
“我知道,沈御,你帶著情兮,還容易出去。
“我也不傻,你進來容易,出去,只怕沒有那么簡單,還有出青陽城,多帶個人就多一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