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蛭丸出世,被這把刀吸引來的人可以說是都和當年透天窟窿一戰有關系。
此外就是和這把刀本身有牽連的魚龍會。
唐門門長唐新帶著唐門的人趕到了東北,呂慈則是帶著幾個呂家人趕了過來,都是為了毀了這把刀。
不過這把刀如今被封印了,而且還是關石花親自出手的,更是在公司的手上。
他們想要毀掉也有些不切實際。
魚龍會的人到來后,會長石川信親自來確認了一下這把刀的真假,確認無誤后才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妖刀蛭丸他說什么都要帶回去的,這也是趙方旭答應過他的事情。
呂慈和唐新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很清楚這是什么意思。
這把刀他們是毀不掉了。
畢竟趙方旭都開口了,他們兩個人如果執意要毀了這把刀,那公司這邊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但是對于他們二人來說,真正吸引他們的不是這把刀,而是這把刀背后的人。
當年的比壑忍有一些隱藏在了這片土地上。
如今這把刀出世,必然會吸引他們來爭搶,而唐新和呂慈要做的,就是再殺他們一次,而且是要徹底把人滅亡的那一種。
當年的仇恨一直留在二人的心中,所以無論如何,比壑忍都必須死!
公司這邊了解了唐門和呂家的意思后,也是第一時間就答應了下來,畢竟現在公司要做的就是送魚龍會的人帶著刀離開。
公司親自安排了直升飛機,直接送他們去機場那邊,好讓他們直接離開國內。
某一處山頭上,林易拿著望遠鏡悠哉的盯著飛過來的直升飛機,笑著說道:“你們說這飛機能送他們離開嗎?”
“你的意思是會出事?”
馬仙洪撓了撓自己的脖子,隨后又摸了一下臉上的面具,不滿道:“為什么要讓我戴豬八戒的面具?”
“孫悟空的我戴了,沙悟凈的被域畫毒帶著,就剩下一個豬八戒的,你不戴誰戴?”
林易哼了一聲。
域畫毒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我去買的時候,就只有這三個了,唐僧的面具被一個小孩給買走了,別在意這種事情嘛。”
聽到這話的馬仙洪無奈嘆了口氣。
要不是這一次不方便露面,他說什么都不會戴面具的。
甚至為了以防萬一,域畫毒還給他們易容了,然后再戴上面具,主打的就是一個警惕拉滿。
“估計他們飛不過這個山頭吧。”
林易笑著說道:“這山上可是隱藏了不少的人,咱們一路上來雖然解決了好一些,但隱藏起來的更多。”
他們從上山的時候,就發現山上有人隱藏著了。
抓住一個確認了一下身份,知道對方是比壑忍后,林易也就沒有留活口的意思了。
就這么從山腳下一路殺了上來,主打的就是一個驚喜又刺激。
比壑忍這邊估計都想不到,他們所在的山頭上,還有這么三個人殺了上來。
“嗖——”
直接朝著天空中的一架直升機射了過去。
直升機上的人頓時就選擇了跳傘,同時也保護著裝有妖刀蛭丸的盒子。
他們知道這是比壑忍出手了。
看到這一幕的林易嘖舌不已:“嘖嘖,這玩意國內可不好弄,這是從國外帶進來的?”
“估計是了,國內對這些東西管控很嚴格的,除非是有人當了漢奸。”
域畫毒嘿嘿笑道:“但這種事情肯定瞞不過公司的,所以很大概率就是從國外弄進來的。”
“那還真是辛苦他們了啊。”
林易拿著望遠鏡笑道:“張楚嵐這孫子還真來趟這渾水了,咱們等下摸過去吧,遇上的比壑忍都宰了,那把刀……就直接和他們再交易一次,這次換些錢過來,魚龍會肯定是不差錢的。”
現在的他可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身上根本就沒有多少錢。
這幾天在東北都是靠著域畫毒的錢撐著。
這一次,魚龍會想要帶走妖刀蛭丸,不大出血都不行!
“不對勁啊,那盒子掉了!”
域畫毒看著頭頂的情況,急忙開口說道:“兩邊的人都搶盒子了,而且盒子往咱們這邊掉下來了啊。”
還有這好事?
送上門的東西豈能不要了?
林易看著朝他們所在的位置落下的木盒,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當即就對著馬仙洪安排道:“快把盒子抓住,咱們后面能不能吃香喝辣就靠著盒子里的妖刀蛭丸了。”
馬仙洪無奈嘆了口氣,甩出煉制好的法器捆仙繩,直接把盒子纏住拉了過來。
這一下。
無論是公司這邊還是比壑忍這邊,全都是一副震驚的模樣。
居然還有第三方盯著嗎?
該死的。
這到底是誰?
雙方的人從空中落下來,立馬想辦法卸力,同時借此機會從樹冠上面掉落了下來。
兩邊的人都盯著中間突然出現的三個意料之外的人。
看到對方還帶著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的面具,一時間雙方的人都愣住了,互相警惕對方的同時,還不忘盯著這三個人。
馬仙洪把盒子交給了林易,林易打開后看了眼,隨后笑呵呵道:“這么熱鬧啊?”
“你們是什么人?”
比壑忍這邊,一個男人立馬開口道:“把盒子交出來,否則你們就死在這里吧。”
“不能把盒子交給他們!”
魚龍會的石川堅急忙大喊了一聲,可惜漢語不是那么的標準的。
公司的人也是眉頭緊皺,張楚嵐、馮寶寶、高廉他們都在場,直接把這里給封死了,不讓任何人離開的架勢。
馮寶寶似乎感受到了三人的炁,然后就恢復成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站在一旁開始打量起對面的比壑忍。
張楚嵐看著林易急忙開口道:“孫悟空大哥,我們是公司的人,這盒子是我們的,勞煩交還給我們吧,公司肯定會給幾位表彰的。”
“想要?”林易拿著木盒笑了起來。
張楚嵐連忙點頭。
“不給!”
林易直接把木盒收入到了噬囊里面。
看著木盒就這么直接消失不見了,兩邊的人都在這一刻瞬間愣住了。
張楚嵐:???
這手段有點熟悉啊。
感覺像是老馬那家伙煉制出來的噬囊!
靠!
這幾個人是馬仙洪這邊的?
不對,馬仙洪現在應該是在全性那邊,不可能跑到東北這邊來的啊。
除了馬仙洪之外,那似乎擁有噬囊的就只有曲彤的人了!
當即,張楚嵐立馬對著高廉大喊道:“高總,他們是曲彤的人,不能讓他們把妖刀蛭丸帶走,否則麻煩就大了!”
雖然不知道曲彤的人為什么會來搶這把刀,但現在說什么都得守住這把刀才行。
曲彤可是比比壑忍更加難纏的存在啊。
聽到這話的高廉頓時眉頭緊皺,示意讓手下的人都小心一點。
畢竟曲彤的人可都不是簡單貨色,他們曾經就殘害過公司的很多同事,這些人可比比壑忍麻煩。
當即,他就拿出手機給趙方旭發了消息過去,同時緊張的問道:“小張,你有幾分把握?”
“木盒消失應該是噬囊這個法器了,馬仙洪在全性那邊,應該不會過來,除了他之外也就曲彤這邊的人還有不少噬囊了。”
張楚嵐的話讓高廉直接愣在了原地。
就這?
你特么的就因為這個事情,言之鑿鑿的確定對方是曲彤的人?
高廉都差點繃不住了,畢竟他可是知道馬仙洪就在這里的,而且還是跟著兩個全性的人,他們高家都被坑了一把。
看著手機里發出去的消息,高廉都想給張楚嵐一巴掌了。
這三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馬仙洪他們了。
畢竟公司這邊有消息能確認他們沒有離開東北!
下一刻,趙方旭的消息就回復了過來:“盡量抓活口,務必把他們帶回來審訊,確定一下曲彤的下落!”
看著這個消息,高廉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實情直接告訴了趙方旭。
趙方旭:“……”
又是林易?
前面利用妖刀蛭丸坑了他,現在又去搶妖刀蛭丸,這是打算逮著他一個人薅羊毛嗎?
林易也沒想到張楚嵐會這么給曲彤送黑鍋的,張口就來啊?
不過……
似乎這么坑一下曲彤也不錯。
反正曲彤這女人藏著也不敢露面,坑她一把順順氣倒也可以。
“沒錯,我們就是曜星社的人,張楚嵐你還是有點眼力勁的嘛,不過這妖刀蛭丸可不能給你,我們社長讓我們必須帶回去的。”
林易立馬就對著所有人都說了一聲,坐實了自己就是曲彤的手下。
這話讓域畫毒和馬仙洪都有些接不住了。
這是搞哪一出啊?
坑曲彤?
這就算是坑了也沒用啊,曲彤又躲著不露面,公司這邊都沒辦法,他們坑了也是白搭。
“還真是你們!”
張楚嵐一副凝重的神色,低聲道:“寶兒姐,等下動手小心些,可別被他們給抓到了。”
馮寶寶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張楚嵐。
正打算要解釋什么,但跟上來的唐新和呂慈卻先后一起開口了。
“曲彤是誰我不在乎,那把刀必須得留下,你們幾個小家伙就別湊這個熱鬧了。”
“那把刀不是你們能帶走的,可別自誤了!”
二人一起表明了態度。
林易正打算要說什么的時候,比壑忍這邊先一步開口了,一大片的苦無就從四面八法射了出來,直沖林易他們三人的位置落下。
馬仙洪見狀,立馬拿出來一個玻璃球狀的法器,然后隨手就丟在了地上。
頓時,一道透明的護盾出現在了他們三人的四周。
“叮叮叮——”
那些苦無飛射而來,全部被擋在了外面,根本就沒有辦法傷到林易他們。
林易看到這一手,低聲笑道:“老馬啊,你這人不地道,有好東西自己藏著掖著,回去后給我也來十個八個這玩意。”
“你當這是大白菜?還十個八個,就這一個也是我抽空煉制出來的!”
馬仙洪滿臉的黑線,要不是戴著面具,估計都要罵人了。
見到比壑忍現出手了,魚龍會和公司這邊的人也都沖了上去,一個個的都是悍不畏死的架勢。
林易他們就在這里,只要不離開他們的視線,那他們的敵人就只有對方了。
解決掉敵人,他們再解決這三個人。
比壑忍的高手立馬出現,出手也是狠辣果決,完全是不打算給公司面子了。
看到這一幕的呂慈頓時暴怒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脫韁野馬,直接朝著對面的人群之中殺了過去。
地下早就被他隱藏起來的如意勁,也是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眨眼之間,紫色的如意勁就橫掃八方,把比壑忍十幾人給當場弄死了。
不得不說,這位生氣的時候還是挺狠的啊。
“完了完了,呂慈生氣這么嚇人,后面呂良要是想要報仇,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啊。”
域畫毒都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他不生氣,呂良估計都不高興呢。”
林易笑呵呵道:“真正麻煩的是許新……不對,是唐新,他的丹噬才是最棘手的,他從剛才就一直盯著咱們呢,估計就是怕咱們跑了。”
聽到丹噬,域畫毒也是無奈了起來,沒辦法,這丹噬太嚇人了,他這小身板撐不住的啊。
林易有逆生三重在身,馬仙洪又有高端的護體法器。
這么看來,似乎就只有他是最危險的。
“馬仙洪,回去后你可得給我多煉制幾件護身法器,我這段時間可是沒少照顧你,你一定要念著我的好啊。”
“知道了,我不是某個人,放心吧。”
馬仙洪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瞥了眼林易。
林易完全是當做沒聽到,自顧自的盯著外面的情況,隨后笑呵呵的看向了比壑忍的后方。
這邊,比壑忍的負責人蝶和青山洋平都來了,二人還帶著新一任的魔人。
這一次,算是他們把留下的比壑忍都給暴露了出來。
蝶盯著呂慈的身影,眼眸里充滿了恨意,獰聲道:“想不到他居然也沒死,這么多年了,這一次一定要殺了他們!”
“唉……”
青山洋平看著旁邊被仇恨蒙蔽雙眼的蝶,嘆息道:“蝶,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愿意放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