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旁。
蘇晨對著兕子講解了一些關于飯菜變質的常識。兕子聽得很認真。
接著,她從放保鮮膜的位置拿出保鮮膜,學著剛才蘇晨的樣子,鋪到了一盤土豆燒牛肉上面。
她對著蘇晨說道:
“小囊君~窩也來鋪一下保鮮膜鴨~窩布想要又又變壞鴨~”
“好,你鋪吧,就學著剛才我怎么鋪保鮮膜那樣子。”蘇晨說著。
以兕子的學習能力,應當是看懂了。
反正這鋪保鮮膜并不難。
兕子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將保鮮膜一邊拉開,和盤子的邊緣貼近,然后將其包裹。
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在保護自己心愛的東西。
這也確實是保護心愛的東西,畢竟牛肉對于兕子來說,是她心愛的“又又”嘛,當然得保護得好一些了。
“小囊君~窩包好啦鴨~窩用保鮮膜把又又都包起來啦~介樣它就布會壞啦鴨~”
兕子滿意地看著自己包好的土豆燒牛肉。
蘇晨將這一盤菜也端進了冰箱里面,對著兕子說道:
“好,兕子,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這剩菜會壞了。咱們活也干完了,可以歇會了。”
今晚要出去吃,也吃不到這些剩菜。
但是用保鮮膜封好放到冰箱里,再加上氣溫低,明天的話也能吃的。
就算保護得再好,當然也沒有新鮮的菜好。那就明天早上用來當臊子下面條去吧,將這些剩菜給解決掉。
就當蘇晨琢磨著如何處理這些剩菜的時候,兕子忽然有些扭捏。
她大眼睛淚汪汪地看著蘇晨,說道:
“小囊君……窩想要去東圊~”
“東圊?這是什么地方?”
現在蘇晨倒是適應了兕子軟糯糯、有些含糊的語音,一聽就能聽明白她說的是什么。但是這“東圊”,他是真聽不懂這是什么地方。
他家也沒有什么地方叫“東青”呀?
難道是說兕子什么時候在外面看到了指路牌,有個地方叫做東圊?
可是兕子也不認識現代的字呀。
就當蘇晨將關注點聚焦在“東圊”這兩個字的時候,忽然,他看著兕子有些焦急的樣子。
蘇晨瞬間明白過來,他試探問道:
“兕子,難道你是想上廁所?”
是啊,兕子都來這兩三個小時了。
這兩三個小時沒喝水都能讓兕子憋得渴,更別說上廁所了。
一般來說,一個人也就能憋個兩三個小時,就得上一次廁所。
也還好,兕子之前由于沒喝水,估計也沒什么尿。但是先前喝了水,然后又吃了飯,現在才會有尿意。
她應該沒有憋太久,蘇晨倒也沒有那么心急。
“上廁所?”
兕子有些疑惑,向著蘇晨反問道:
“小囊君~什么系上廁所鴨~?”
蘇晨想了想詞匯,古代怎么描述上廁所這個詞匯?
于是對著兕子說道:
“兕子,上廁所就是出恭、解手,就是你現在想去的‘東圊’吧。”
他猜測或許“東圊”就是大唐里廁所的意思。
而一般來說出恭、解手這些在古代就開始用的詞匯,兕子相信能聽懂的。
果然,兕子確定地點點小腦袋說道:
“小囊君~窩就系想要去上廁所鴨~”
“好,兕子,現在我就帶你去。”
蘇晨領著兕子往廁所走,同時對著兕子囑咐道:
“兕子,以后你要想去上廁所,就是去東圊的話,一定要跟我說。一直憋著不上廁所,是對身體損傷很大的。”
兕子點點頭道:“好噠~窩知道啦小囊君~”
最后來到廁所,也就是剛才帶著兕子洗手的地方。
就在廁所門口,蘇晨剛要開門,忽然想起——不對呀!
兕子上廁所,他該怎么幫忙?
兕子雖然年齡很小,但畢竟是女孩子。
他幫著兕子上廁所,這不太好吧?
可若是兕子一個人上的話……
家里是那種普通的蹲坑型廁所,她能夠一個人上嗎?
以兕子的年齡,再加上她平時在宮中被嚴絲合縫地照顧著,恐怕很難做到一個人上廁所。
再加上她這身穿著十分復雜的漢服裙子,想必想要脫掉的話也十分的麻煩。
上廁所她也需要至少脫去外面的裙子吧?
讓他幫著脫,這也不太好啊。
兕子看到蘇晨愣在這里,于是疑惑地問道:
“小囊君~泥怎么啦鴨~?”
蘇晨回頭,問道:“兕子,你能一個人上廁所嗎?”
……
大唐。
李世民立刻心急說道:“什么?朕的兕子竟然要上廁所了?”
“這該如何是好?壞了壞了!急死朕了呀!”
他都沒意識到自己一時心急,竟然都學著蘇晨的話稱呼“上廁所”了。
李麗質奇怪地看著自家阿耶說道:
“阿耶,你急什么呀?這不是有蘇晨可以帶著兕子去東圊嗎?”
“而且剛才我也看到了,蘇晨家里這東圊的模樣,相當的干凈整潔呢,比起咱們皇宮里面的東圊都不會差,不會委屈到兕子的。”
李世民嘆氣道:“哎,麗質啊,朕不是擔心蘇晨家東圊的環境怎么樣。”
“朕是擔心……蘇晨帶著朕的兕子上廁所,這不方便呀!沒有宮女,這成何體統?”
長孫皇后說道:“二郎,這也沒什么大礙吧,兕子這么小,沒事的。”
李世民堅決搖頭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朕絕不允許蘇晨帶著兕子上廁所!”
他忽然想到更可怕的念頭——
要是兕子上廁所,也出現在這天幕畫面之上,那豈不是整個大唐都能看見他的兕子上廁所時的模樣了?
他頓時抱住腦袋,無能為力地喊道:“不要啊——!”
……
大明。
朱元璋不解地問道:“啊?蘇晨為什么要問兕子她能一個人去上廁所嗎?為什么要兕子一個人?”
“她這么小的女娃,讓蘇晨帶著一起上唄。”
馬皇后笑道:“重八,你不知道啊?蘇晨就是想著男女有別嘛,他不好帶著兕子一起去上廁所的。”
朱元璋還是不解:“這有啥?咱看兕子就是個小娃娃嘛。咱像兕子這么大的時候,還光著屁股到處跑的,都沒說什么。”
朱標打趣道:“爹,咱們男人和女孩畢竟不一樣啊。”
朱元璋笑道:“是啊,我家標兒說的是。確實男女之間有別。那那咋辦?兕子身為公主,一個人也不行呀。”
“既然蘇晨也覺得男女有別的話,那就要不……蒙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