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柿子挑軟的捏呀!”
看著血影迷蝗族一致的舉動,陸宸嘲諷道。
“我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血影迷蝗眾人恐懼求饒。
它們這一族是蟲之禁地的看門大族,族中綜合實力即便是高階武帝來了也得死。
然而,陸宸不是武帝,而是武神,還不是一般的武神,它們族根本惹不起呀。
一旦陸宸動怒,全族都得死。
這一刻,它們害怕極了。
嗖!
也就這時,剛剛下令的血影迷蝗破風(fēng)而來。
此人一身血衣,容貌蒼老,武道為九階中期,具體境界應(yīng)該在五重妖帝境。
前腳一到,老者當(dāng)即和其它族人一樣,跪下行禮:“晚輩血清泓見過前輩?!?/p>
陸宸笑問道:“聽說你要殺了我?”
血清泓汗涔涔的說道:“前輩,晚輩冒犯了,只要前輩愿意寬恕我族,晚輩愿以死謝罪?!?/p>
“不必了,我只是路過此地,想要找你們要點東西,沒想過要你們的命。”陸宸道。
“那前輩請進(jìn)吧,晚輩帶您去見我族族長?!钡弥戝穪硪?,血清泓恭敬相邀。
“嗯!”陸宸點了點頭,隨即前往血影迷蝗族象征著最高權(quán)力和地位的族殿。
不等陸宸走一會,血影迷蝗族族長也跑了出來,笑呵呵的迎接著陸宸的到來。
之后,一行人來到族殿。
“前輩請上坐?!?/p>
一進(jìn)入大殿,血影迷蝗族族長就恭敬的把陸宸邀請到了過去只有他能坐的位置上。
陸宸擺手拒絕:“族長,我還是不坐了,站著把話說完,然后你去給我辦就行了?!?/p>
血影迷蝗族長搖頭道:“那可不行,必須先坐下,讓我族一盡地主之誼?!?/p>
“可是我怕你們打不贏我,給我玩陰的?!标戝啡粲兴?,目光則掃過殿內(nèi)眾人。
“這怎么可能,沒有的事。”族長笑著否認(rèn),其他血影迷蝗高層也是笑著附和。
見狀,陸宸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坐坐吧,畢竟我走了這么久,也是有點累了?!?/p>
“那肯定的,您先上坐,喝一喝我族準(zhǔn)備的上等好酒,吃完了再交代我們其它事?!?/p>
說著,血影迷蝗族族長又邀請陸宸上坐。
“好!”陸宸笑了笑,坐了上去。
而看到陸宸坐下,殿內(nèi)的血影迷蝗高層皆是竊喜。
接著,族長親自給陸宸斟酒,并遞上靈果,恭敬道:“前輩,來吃點和喝點吧。”
陸宸看向酒樽,發(fā)現(xiàn)這酒清香撲鼻,蘊含極大的能量,但這酒的顏色卻是鮮紅如血。
再看靈果,赫然是九品圣血紅檸。
它只有幼童拳頭大小,外觀圓潤,顏色通紅,散發(fā)出極其澎湃的血氣和生機(jī)能量。
作為一個高品煉丹師,陸宸知道圣血紅檸是一種療傷和血修圣藥,亦可煉制九品圣血丹。
“前輩,有什么問題嗎?”見陸宸看而不吃,血影迷蝗族族長一臉恭敬的問道。
陸宸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們血影迷蝗族還真是可以,居然還有圣血紅檸這等好東西?!?/p>
“還好吧,當(dāng)成族中寶藥養(yǎng)著,每次族中來了歷練貴賓,我們便拿出來招待?!弊彘L笑著解釋。
“有心了!”說著,陸宸接過酒樽,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殿內(nèi)所有血影迷蝗皆是心中大喜,因為這正是它們想要的結(jié)果。
之后,陸宸臉色變得通紅,身體搖搖欲墜,帶著些許酒意道:“哎呀,你們這酒雖然好喝,但是勁挺大,不能多喝。”
族長一改之前的恭維,冷笑道:“前輩,我們這酒可不僅勁大,還容易死人的?!?/p>
轟隆?。?/p>
下一秒,族長往后一滾,一個籠子應(yīng)聲落下,并且陸宸周身涌出大量液體。
這些液體透明色,散發(fā)著一股腥味,而且極其黏稠,死死的粘在陸宸的身上。
此外,陸宸還發(fā)現(xiàn)這些黏液有劇毒,在通過毛孔侵蝕身體,傳來針刺般的刺痛。
見此情形,陸宸厲喝道:“你們果真在算計我?!?/p>
血影迷蝗一眾高層以為陸宸插翅難飛,所有人也不裝了,皆是露出兇狠的笑容。
族長冷笑道:“小子,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已找死,居然跑來我族族地?!?/p>
“不錯,如今你外被百煉玄剛打造的牢籠和我族圣涎困住,又喝了圣酒,今天你死定了?!?/p>
一旁的族老也是得意附和。
陸宸皺眉道:“你們就這么吃定我了?”
“當(dāng)然,到了我族能活著離開的歷練者少,喝酒又被囚禁能逃走的更是沒有?!?/p>
又一人自信回答。
“那今天有了?!标戝防涞?。
“哈哈哈,就你還想逃出來,真是可笑。”一個二重妖帝境實力的中年男子譏諷道。
陸宸不為所動,看向族長問道:“族長,你也覺得可笑嗎?”
族長眼神微閃,隨即臉色大變,大吼道:“不好,這小子有古怪,所有人一起殺了他?!?/p>
一聽此話,殿內(nèi)眾人也是大驚,本能的出手。
然而,此時出手已經(jīng)晚了。
只見陸宸手指勾了勾,所有黏液便消失了,接著陸宸抬腿對著牢籠就是一腳。
鏘!
霎時,殿內(nèi)傳出一聲巨響,牢籠被踹出一個大洞。
同一時間,所有血影迷蝗殺至。
陸宸沒有動手,只是肩膀抖了抖。
可是就陸宸這一抖,血影迷蝗一族卻是嚇得肝膽俱裂,全部變回本體抵擋。
轟隆?。?/p>
砰砰砰!
電光火石間,殿內(nèi)二十一個血影迷蝗皆是飛了出去,砸在大殿墻壁上,口吐鮮血。
“該死,你怎么會沒有中毒和被圣涎困住?!?/p>
艱難喘過一口氣,族長驚恐的質(zhì)問道。
其他人也是沒想明白,因為圣酒是有劇毒的,黏液有毒又黏,這兩種足夠致命。
在過去,只要他們用了,就沒有人抵抗得了。
陸宸冷笑道:“你們這點小把戲?qū)Ω秳e人或許可以,至于我嘛,毫無作用?!?/p>
“哦,不對,還是有點作用的,解了我的酒饞,順便給我貢獻(xiàn)了不少的能量?!?/p>
“那牢籠呢,你為何能擁有摧毀百煉玄剛的力量?!?/p>
又一人不解,因為這百煉玄剛堅挺無比,過去試驗了很多次,連中等武神都無法殺出來。
陸宸笑道:“這就更好解釋了,因為我夠強(qiáng),在我面前百煉玄剛就和枯樹枝一樣脆弱?!?/p>
“這……”
一聽此話,血影迷蝗族驚恐萬分。
這一刻,他們都想知道他們這是惹了一個怎樣的變態(tài),居然能強(qiáng)大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