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化作布偶貓,輕巧地落在森寂的精神海內,隔著屏障看到原本的黑色樹林染上一片駭人血色,謝薔便知曉,在她“死亡”的那天,森寂的精神海再度染上陰霾,形成了新的死境。
她嘆了口氣。
“就知道你會這樣。”
看著臉頰滿是淚痕的森寂,她低頭吻上他顫抖的唇,細密溫暖的凈化力流遍了全身,雙手溫柔的撫摸一點點消解著男人的恐懼,“森寂,你還沒有回答我,想不想我。”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想你想得快瘋了。
恨不得當時死的是我。
緊密的結合讓兩人都用盡了力氣,恍惚之中,森寂撫過她的脊梁,在沒有摸到熟悉的永久標記后,沙啞開口,“這次,想被你看見。”
“好。”謝薔撫過他眼皮下的陰影,輕聲道,“你可以慢慢挑,你永遠都會是第一個。”
“不用挑了。”
男人顫抖的唇瓣沿著纖細白皙的手臂向下,最終落在她的左手手腕上,隨著光腦“咔噠”一聲解開,他在此處咬下了新的永久標記。
微微粗糙的舌尖,輕柔地舔過那凹印,“我不會再讓你離我而去了。”
……
……
……
有了森寂的加入,清剿蟲洞的速度變得飛快,唯一有些頭疼的是,她現在好像變成了一個掛件,隨時隨地都被掛在森寂的身上。
就連戰斗時也不例外。
窩在森寂懷里,看著他單手執刀利落地擋住蟲王射來的蟲刺,跳到對方身上將其攔腰斬斷,謝薔忍不住道,“我覺得我們這樣行動有點癲。”
“反正也沒人看到。”
森寂抽出長刀,就“蟲”擦拭掉上面的血跡,“我一直跟他們保持著一分鐘的距離,并不妨礙突發情況下的后援。”
“還是說……”他低頭看向女孩,“你更想和完顏禁待在一起?”
謝薔心虛地挪開視線,“沒有,我當然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啦~”
“我不會阻止他成為你的皇夫,所以你也不必這樣低聲下氣地討好我。”森寂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頂,柔聲道,“比起我的心情,我更希望你開心幸福。”
謝薔將腦袋倚在他的肩膀上,小聲道,“你這樣,會讓我恃寵而驕的。”
“這是你的權力。”
森寂親了下她的頭頂,隨即提起了刀,“好了,有蟲王靠近,閉上眼睛吧。”
謝薔乖巧地閉上眼睛,順便壓制住精神海里一直蠢蠢欲動的朱雀槍:老實點,沒看到我男人在秀嗎?
朱雀槍:我也是你男人!我也能秀!
謝薔:你是槍。
朱雀槍:那我算半個男人!
謝薔:謝邀,不和半個男人談戀愛。
朱雀槍氣得朝天又崩了兩槍。
該死的前主人,你特么倒是快來啊!
清理出一片可供駐扎的空地,蟲洞內的溫度也開始下降,軍隊中的哨兵們升起火堆,開始煮飯補充能量,積攢體力以供明日的清剿。
森寂將一處石洞收拾干凈,將自己的軍大氅披在了女孩身上,“今夜你跟我睡。”
“喂喂喂。”蒼九走進來,聞言不滿道,“你都霸占殿下一整天了,晚上也該留給我們了吧?”
森寂瞥了一眼他的少年身板,“你確定,你能暖和得了她?”
蒼九瞬間黑臉,“我可以和完顏禁一起伺候殿下!”
男人兀地笑了一聲,虎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巧了,我也可以和完顏禁一起。”
蒼九:!!!
不帶這么玩的!
狐貍少年回頭去瞪完顏禁,便見完顏禁幽深著蛇眸看著森寂,少許,點了點頭,“今夜,我和你一起。”
“嘖。”雖然知曉這兩人要談心了,但蒼九還是很不爽,他不爽的后果就是爬上床,對著謝薔撅起了嘴唇,“殿下當著他們的面親我一下,我今晚就不鬧床了。”
那雙銀藍色的狐貍眸,滿是悄無聲息的“威脅”,“您了解我脾氣的。”
感受到森寂和完顏禁齊刷刷投來的視線,謝薔抬手捂住眼睛,有點想逃避。
蒼九就是激活沙丁魚的鯰魚,把他安頓好,森寂等人就能和平共處,一旦安頓不好,他就像是掉入沙丁魚群里的鯰魚,讓沙丁魚們瞬間活蹦亂跳起來,你的魚尾扇我的魚嘴,我的魚嘴咬你的魚尾……
片刻不得安寧。
謝薔壓低聲音問道,“能不能先欠著……”
“欠一賠十哦,殿下~”
狐貍少年笑嘻嘻道。
嘖。
謝薔捧起少年的臉,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咬下去,“給你!”
蒼九被咬爽了,這才頂著嘴唇上的血跡,心滿意足地朝森寂和完顏禁揮了揮手臂,“那就讓給你們了,要好好暖和殿下哦~”
謝薔正要抬手擦唇,便感覺嘴唇上多了一只手,森寂用指腹拭去她唇瓣上沾的血,虎眸閃爍,“你和他,玩的都是這樣的花樣?”
謝薔:……
哎呀。
該說不愧是叢林之王么,眼睛挺毒啊。
謝薔鉆進他懷里,眼神故作無辜,“聽不懂。”
“你以前就喜歡用鞭子抽人。”森寂抬起她的手腕,食指鉆入那并不算合身的光腦下,摩挲著藏在底下的永久標記,“是壓抑太久了么?如果你喜歡,也可以抽……”
謝薔趕緊捂住他的嘴唇,“你別瞎說,我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男人一臉不太相信地看著她,那眼神里全是“沒有人比我更懂你”。
“閉嘴,趕緊睡覺!”謝薔拉開軍大氅,朝著完顏禁喊道,“哥,快點上來。”
懂得轉移矛盾,是一個帝王的必修課,謝薔果斷將“矛盾”拋給了森寂和完顏禁。
完顏禁起身走向石床,瞥了眼癱在森寂懷里的謝薔,他伸手去碰她,卻在半路被森寂攔下,“你的手太涼了。”
完顏禁摘下金邊眼鏡,唇間吐出一聲輕笑,“你的意思是,讓我先暖暖手?”
“不然呢?”
森寂話音剛落,便見完顏禁低下身,抬起他懷里女孩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冷白的肌膚逐漸泛紅,直到女孩呼吸不上來,完顏禁才意猶未盡地松了口,將自己滾熱的手掌心貼在了她的臉蛋上,“妹妹,哥哥還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