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立業急切的詢問,讓女孩子有些緊張。
服務員小陳弱弱地說道:“他說‘等下芳芳你進去先敬兩杯酒,然后你就按之前說的做,事成之后,我會再給你5000塊,而且我保證讓許振東翻不了身’以后你肯定不會有麻煩!
然后....然后他就還塞給那個女人一沓錢...我當時沒敢多聽,就走了。”
裴思瑤等人心里一喜,連忙追問道:“那你還記得那個女人的樣子嗎?有沒有說要去哪里?”
裴思瑤連忙引道地問了起來。
“她穿紅色連衣裙,個子不高,頭發卷卷的?!毙£愊肓讼耄拔液孟衤牭侥莻€男人說‘事后你去火車站寄存處拿剩下的錢’,具體哪個寄存處沒聽清。”
“對上了!”
裴思瑤立刻沖著許立業看去,許立業帶著興奮和憤怒交織的表情點了點頭,
他立馬安排了人讓他們去火車站各個寄存處排查。
同時,許鐵山那邊也傳來消息:派出所那邊已經同意暫緩提交案卷,等他們補充證據;然后媒體那邊也會安靜一段時間。
畢竟,許振東可是大客戶,廣告費養活了很多媒體,前面是想收到炸裂的消息,別人有,你沒有,那你這個媒體的“公信力”就不足。
但是此時,業內都收到了一生集團的警告,很多媒體就見好就收,這也從側面體現了一生集團在深鎮的實力,或者說許振東現在的實力。
許振東明面上只是一個億萬富豪,但是多少億,誰也不知道,可光看明面上的那些廠子、地皮、研究中心等,都已經價值數十億了!
凌晨兩點,許立業打來電話,聲音激動:“思瑤,找到了!火車站南廣場的寄存處,還真有個女人剛取走一個包裹,我的手下們跟著她到了一個小旅館,已經報警了!”
“好!太好了,我們馬上過來!”
裴思瑤沒想到這么順利,恰好她還沒有睡覺。
換了一身外套后,裴思瑤立馬下了樓。
裴守義看到女兒下來,連忙問道:“思瑤,你去哪?”
裴思瑤沉聲道:“那個女人被立業他們發現了,我帶著小陳過去一趟!”
裴國棟自然也沒有離開別墅,連忙說道:“走,我開車!”他沖著父母說道:“爸、媽,你們看好孩子,我和思瑤去就行了!”
裴母有些焦急和擔心:“那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知道了!”
裴思瑤和裴國棟便立刻帶著小陳趕往派出所。
帽子叔叔正在對那個女人進行詢問,起初她還想狡辯,可當小陳出面指證,且警察從她包里搜出那五千塊之后,她終于崩潰,沒辦法抵賴,哭著承認:“是張建國給了我 5000塊,讓我陷害許總,他說只要我按他說的做,就不會有事……”
另外,女人家中的那件衣服上,沒有許振東的指紋,反而有張建國的指紋在裙擺下半段。
于是,證據鏈完整了:張建國雇女人在酒家設局,被小陳目擊,女人的供詞和金錢等都是證據。
隨著李永康書記的施壓,派出所立刻行動了起來。
先前是因為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JC也是迫于壓力先抓了許振東,但是此時已經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不是許振東的問題。
帽子叔叔們立刻傳喚了張建國。
“張建國,你涉嫌陷害,并且教唆他人,誣告許振東強奸,現在王芳芳(紅衣女子)已經認罪了!趕緊說實話,再敢隱瞞,從重處罰!”
一名黑臉的帽子聲音巨大,嚇得張建國渾身發軟,嘴巴長大,仿佛一條上岸了的淡水魚。
普通人是很難面對這種局面的,特別是做賊心虛之人被抓之后,心理防線是更是萬分脆弱。
面對鐵證,張建國再也無法抵賴,癱在地上承認了自己的陰謀。
.....
當許振東走出派出所時,天已經亮了。
從赴宴到被抓,再從派出所里出來,時間不長,卻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許振東也檢討了自己,越是低級的伎倆,越是容易掉以輕心,以后絕對不能這樣了!
“東哥!”裴思瑤充滿思念的聲音響起。
“東子!”這是許鐵山和許立業等人的聲音!
“振東!”裴國棟也喊道。
“媳婦!”
裴思瑤跑過去,緊緊抱住他,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東哥,你沒事就好?!?/p>
許振東握著妻子的手,看著身邊的裴國棟、許鐵山和許立業,點點頭:“謝謝你們,謝謝思瑤,沒有你們,我這次就麻煩了?!?/p>
此時嚴打剛結束不久,但是情況也不容小噓的,李永康在其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許鐵山拍著他的肩膀:“謝啥!咱們是一家人!張建國這老狐貍,終于栽了!”
許振東臉色陰沉,張建國,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了,他屁股可是烏漆嘛黑,或者,許振東會幫他更黑!
對付惡人,只有比他更惡,更恨!
洗清冤屈后,許振東第一時間找到趙天成和王強開始算賬!
趙天成正在跟王強喝酒。
許振東直接闖入包廂,看著驚訝的兩人語氣冰冷:“趙總,你之前說我‘齷齪’,現在我回來了,你說該怎么解決?”
趙天成臉色煞白,趕緊賠笑:“許總,是我嘴欠,我給您道歉,我嘴欠,我不是人!”
王強更是直接跪了下來,哭著求饒:“許總,我錯了,我不該跟著別人亂說,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許振東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冷聲道:“我是來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珠三角,你們就別想做生意了!”
兩人臉色煞白,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完了”兩個字。
此時的許振東,在珠三角的影響力不可謂不大,這時候誰敢惹他。
許振東放話不跟他們做生意,誰也不會為了這兩人去得罪許振東,要知道,許振東此時的產業覆蓋面,實在是太廣太廣了!
“我們走!”
許振東看也不看兩人,他完全可以先搞定兩人的企業之后再來,可是一想到先讓他們知道結局,再一點一點地看到自己企業倒閉,那才是報復的痛快。
敵人痛苦,他自然就開心!
他覺得自己平日可能太溫和了,讓這些人以為他好欺負了,什么阿貓阿狗居然敢招惹自己。
此時,必須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