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沈靖安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緊接著,他干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沈大哥。”李欣急了,想提醒他別這樣,這會把智空徹底惹毛的。
“哼。”她話還沒說完,智空就重重冷哼一聲,喝道:“小子!你敢對佛祖不敬!今天老!今天老衲就替佛祖收拾你這妖孽。”
沈靖安收起笑容,手指輕輕一彈:“你這套把戲在我眼里跟狗屎差不多,就算真有佛祖,想要我的東西,也得拿出好處來換!不然,佛擋殺佛。”
“找死。”智空惱羞成怒,殺心頓起,他手腕一抖,寬大的僧袖呼啦一下甩開,手里的佛珠噼啪作響,手掌成爪,直直抓向沈靖安的喉嚨!
“不要。”李欣尖叫一聲,猛地閃身擋在沈靖安前面。
她想得很簡單:只要自己擋著,智空要是真殺了沈靖安,李家沒法跟萬家交代,她五叔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李欣覺得,這幾天受盡白眼委屈,只有沈靖安跟她開玩笑讓她開心,算是她的朋友,她不能看著沈靖安出事。
可她根本沒料到,她五叔李貴元在旁邊壓根沒動。
沈靖安也愣了,沒想到才認識幾天的李欣會為他擋這一下。
“哼。”眼看智空的手爪毫不停頓地抓來,沈靖安眼中寒光一閃:“一只禿驢,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樣?滾。”
他身影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人已鬼魅般出現在李欣身前。
同時手指一彈,“嘣”的一聲彈在智空手腕上,智空臉色劇變,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胳膊沖進身體里。
他噔噔噔連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一個天級九層的禿驢,當初沈靖安還沒到煉體八層的時候,就能隨便宰了他,跟殺雞似的,現在沈靖安都煉體八層了,那就更不用說了。
李貴元的眼睛一下子瞇緊了,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智空是天級九層的高手,這樣一個厲害角色,被沈靖安就那么輕輕一彈手指,就給逼得后退,沈靖安到底什么實力,還用問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智空站穩身子,臉色變得非常嚴肅,厲聲質問。
沈靖安帶著點玩味的笑看著智空,彈了彈手指頭:“一個不把佛祖放眼里的人,一個想跟佛祖做買賣的人。”
還跪在地上磕頭的那些富豪們,都驚訝地抬起頭看沈靖安,都覺得這家伙膽子也太大了,簡直找死!
現在雖然是現代社會,可越是有錢的人,反而越迷信這些神佛,為啥?因為他們怕失去到手的東西,就把這份擔心寄托在燒香拜佛上了。
這時,李欣才睜開眼睛,看著沈靖安的背影,感覺有點陌生了。
“如果我就是那位沈大師呢?”忽然,沈靖安之前說過的話在她腦子里蹦了出來,李欣震驚得小嘴都張圓了,差點叫出聲,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到底是不是那個沈大師?李欣盯著沈靖安的背影,心里一個勁兒地問。
因為李紹海回來后,對沈靖安很恭敬,一直叫他“沈大師”,所以到現在為止,大家只知道有個姓沈的高手,但沒人知道沈靖安的真名。
“施主,你太狂妄了。”智空心里殺意翻騰,臉上卻沒露太多,雙手合十說:“施主你執念太深,還是跟我回大金剛寺,在佛前好好懺悔三十年吧。”
“哈。”沈靖安嗤笑一聲,冷冷道:“讓我去佛前懺悔?行啊,有本事你就把我抓回去,給你的佛祖懺悔去吧。”
沈靖安以前日子苦的時候,也不是沒求過滿天滿地的神佛,那時候他只求能讓母親少受點病痛的折磨,少點窮困的壓迫。
可到頭來,他明白了一件事:這世道,就是誰拳頭硬誰說了算,壓根兒沒什么救苦救難的佛。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認清現實后,沈靖安就再也不抱怨,再也不拜佛了。
后來他得到了靈陣子的傳承,知道了靈陣子那個年代發生的那些事兒。
沈靖安心里那個念頭就更堅定了。
人活在這世上,就是要跟老天爺搶活路!
“施主,那貧僧只好動手了。”智空聲音冷了下來,他雖然驚訝沈靖安的實力,但心里其實沒太當回事。
畢竟剛才他只用了一成力,而且沈靖安看著實在太年輕了。
智空不信這么個年輕人,實力能超過他天級九層。
“大力金剛指。”
智空大吼一聲,兩根手指并攏成劍指,手指上金光閃閃,人一晃就到了沈靖安面前,劍指直戳沈靖安的喉嚨!
這一指要是戳中了,沈靖安不死也得當場完蛋。
可沈靖安就站在原地,好像嚇傻了一樣,眼看智空的劍指都快碰到他下巴了,沈靖安又一次抬起了手,屈指一彈。
砰!
智空慘叫一聲,整個手指直接爆開了。
智空臉都嚇白了,趕緊往后退,可沈靖安既然動手了,就沒打算停手,一步就追了上去,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看著平平無奇,就跟普通人打架似的,但沈靖安打出來,竟然帶出“呼”的一聲爆響。
拳頭上力量太大,沖得空氣都噼啪亂響。
智空的臉色又變了,他感覺出來了,沈靖安這一拳的力量,強得離譜!一點不比他全力出手差!
智空一邊拼命后退一邊大喊:“施主!停手!說不定……”
“現在喊停?晚了。”沈靖安冷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對方看他厲害才喊停手?要是他只是個普通人,剛才早就死在這滿嘴慈悲的禿驢手下了。
“五叔,這姓沈的怎么這么猛?”之前還對著沈靖安耀武揚威、吆五喝六的李勇,這會兒牙齒都在打顫,聲音都透著恐懼。
李貴元臉色也很難看,他怎么也沒想到,沈靖安不但會武功,還是個狠角色。
李勇怕沈靖安找他算賬,趕緊問:“五叔,你看他倆誰能贏?”
“金剛罩。”后退中的智空突然大吼一聲,雙腳猛地跺地,把地上的青石板都踩碎了,腳深深陷進去,他身體立刻被一層淡淡的金光罩住,像個金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