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帝王,魏帝同許多帝王一樣向來濫情,更何況是眼前的舞女讓他想到了那個人。
“既然你被朕寵幸,日后便留在宮里吧。”
德妃帶著謝戚月剛離開帝王所做的寢宮,下一秒謝戚月就被猛的扇了一巴掌。
“娘娘!”
宮女們都震驚住了。
德妃才不管那么多。
除了皇后,她乃是眾妃之首,如今卻因為一個良娣被陛下罰了俸祿。
錢是小事,可事情傳出去她在后宮的臉面蕩然無存。
最重要的是還可能會被太后針對。
謝戚月也沒想到今天這場局會失敗,明明每一步都算計好的,可到最后謝芙還是安然無恙。
若非不是她懷了身孕,陛下口中所說的那二十棍,只怕會要了她的命。
德妃怒狠狠的瞪著她:“本宮當你有多聰明。”
“原來是個只會耍小手段的,若非你肚子里懷了乾兒的孩子,本宮斷然饒不了你!”
宮女看著謝戚月臉上的紅痕,小心提醒道:“娘娘,四殿下宮里沒有皇子,良娣懷了身孕,不如就放過她這一次吧。”
宮女是德妃的人,并不是單單為謝戚月說話。
而是四殿下若是再無子嗣,難免會讓外人覺得他德行有虧,所以才無子。
德妃自然知道她肚子里的東西有多重要,但她咽不下這口氣。
“去本宮的宮里跪足一個時辰。”
謝芙從魏帝宮里出來后,剛想離開,就被雍王拽去了一處涼亭。
“我該回去了。”
謝芙掙扎著想要離開,下一瞬就被蕭枕玉攥住手腕扣在柱子上。
他抬手一揮,衣袖將亭中的火光熄滅。
月色之下,謝芙感覺面前之人氣勢洶洶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下意識的扭開頭,卻被那人捏住下巴不能動彈。
“王爺想要做什么?”
她抿住唇,呼吸在壓迫之下變得有些厚重。
蕭枕玉抬起指腹輕輕劃過她的唇角。
“你說本王做什么?”
“如今你與本王才是未婚夫妻,剛才的事情本王可沒忘記。”
謝芙聞言心里一顫,很快意識到雍王說的是什么意思。
“王爺不滿,可以尋一個小妾。”
她掙扎著想要從雍王懷里出來。
謝芙同李明灼之間本就經歷了許多。
更何況,從今日以后他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她剛掙脫出口,雍王捏住她的腰順勢的按在石桌上。
冰冷的感覺透過幾分,讓謝芙不禁一顫。
“蕭枕玉,你放開我。”
她有些惱怒的說。
若是換做旁人,雍王必定惱羞成怒的,可偏偏是謝芙不一樣。
他不喜歡謝芙自稱小女,相反這種喚著名字,更讓他感覺兩人親切了許多。
“怎么?你做了還不許本王說,不許本王懲罰嗎?”
“什么….唔。”
謝芙話沒說完,就被他吻住了唇。
冰冷的石桌,讓她下意識往面前溫暖的懷抱躲。
雍王一邊扣著她的頭深吻,一邊握著她的腰將人抱到石桌上。
兩人身高差距太大,謝芙只能仰著頭承受他的吻。
她一掙扎,就會被吻得越兇。
拉扯幾回后,她不敢動了,漸漸的也因為他的吻亂了心神。
秋季異常多雨,適才還有些許月色,風一吹月色沒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宮里的宮女太監四處奔走,周圍一下子傳來不少聲響。
“唔….”
謝芙害怕,想推開面前的人,可雍王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聲音沙啞的落在她的耳邊:“不會有人過來的。”
說完,他低頭在她頸上輕輕吻過,目光落到那抹紅痕上,咬了下去。
雍王帶著凌亂的呼吸落在耳邊,讓她耳朵不由的發燙,身子也軟了下來。
“王爺!”
涼亭里有幾層紗簾,秋風吹動時將里面的兩道倩影遮得若隱若現的。
而不遠處,一道目光正看著這里。
“娘娘,這謝二姑娘真是不知羞恥,剛與小侯爺退婚不久,就與雍王爺糾纏上。”
南王妃盯著亭子里的二人,眼眸泛紅。
她早些看見謝芙時候,就有一絲絲的不對勁。
可那會兒她覺得她和雍王相識這么多年。
雍王那樣尊貴的人,怎么可能會看得上一個商女。
直到她得知雍王去找謝芙,再到后來讓她和自己同乘一輛馬車入宮。
姜若霜心底漫起一陣妒意。
她出身高貴,明明可以嫁給雍王,卻因為一些事情同心愛之人分開。
如今好不容易回京,她豈會甘心?
涼亭里,謝芙還不知自己早已經被人發現。
“蕭枕玉!”
她忍無可忍的踹了面前之人一腳。
雍王快速的擒住她的小腿,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垂眸看著謝芙散亂的衣襟,因為被他吻得眼角發紅,像朵罌粟。
她這樣的美蕭枕玉只在夢里見過,如今算是真正的見到了。
謝芙想起身,卻被他拉住:“別慌,本王幫你理一理。”
雍王將她衣襟拉整齊,試圖遮住頸上的紅痕。
唇角雖然被擦干凈。
可謝芙知道她的唇有多腫,就連口脂也被吃掉了。
對上謝芙埋怨的目光,蕭枕玉放軟語氣:“別氣了,本王讓人給你重新裝扮過再回宴席。”
雍王倒也不是開玩笑,“懲罰”過了,便讓人帶謝芙去整理著裝。
今日中秋雖然下雨但很快雨過天晴。
按照往年的慣例,過了今夜午時,眾人才可出宮。
眼下宴席已挪到殿內。
眾妃包括皇后都知道剛才陛下小憩時寵幸了一位舞女還封了位份。
蕭枕玉在外面等著謝芙,坤霖從暗處走了出來。
“王爺,那件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
今夜不僅是解決同謝芙的事情,還有處理南王。
南王這些年在南方暗中將不少私兵養在島嶼上,光憑這一點他的命就危在旦夕,更別說還能做高高在上的南王。
“小姐,王爺也太過分了,這么多痕跡,讓外人看見了又不知道怎么議論。”
謝芙對這些流言蜚語早就不在乎了,更何況她和雍王現在還是未婚夫妻。
以前她總擔心謝府的人,如今同雍王綁在一條船上,她也不用擔心太大的危險。
“這些都不是要緊的。”
反正她做這一切也是為了讓李明灼死心,暫時保住她想保住的人。
至于雍王,她不敢再像從前那般對他付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