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后,白寒殿跟龍盟眾多強者的靈力,也都已經(jīng)恢復了八成了。
即便那些身受重傷的,實力也全都恢復了近七成。
至于想要徹底恢復,那絕不是短短十天時間便能完成的。
別說十天了,即便是半個月,一個月也不一定能徹底修復。
不過,雖然沒有徹底恢復實力,但這并不影響白寒殿與龍盟的下一步動作。
一處浩瀚虛空,白寒殿跟龍盟的強者再次匯聚在了一起。
“十天過去,我們現(xiàn)在是時候去找那四大頂級勢力秋后算賬了?!?/p>
向清禾神色冰冷。
“殿主大人……”
江玄剛想要開口。
“風硯鴻先生便不要再喚我殿主大人了,我可承受不起,要是先生不嫌棄,便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p>
向清禾說道,神態(tài)和舉止都顯得十分謙遜。
曾經(jīng)江玄在其面前,就只能算是一個弱者。
實力也和螻蟻一般,沒法讓她放在心上。
那時候江玄叫她殿主大人,她感到理所當然。
但如今,江玄的實力已經(jīng)遠勝于她,并且還掌控著偌大龍盟,其擁有的力量和威望,比她只強不弱。
十天前的那場大戰(zhàn)最終之所以能夠反敗為勝,也都是江玄一人之力。
在這種情形下,她在江玄面前怎么敢再有架子?更別提讓江玄叫她大人了。
“向殿主?!苯⑽⒁恍?,“那四大頂級勢力,一定是要對付的,只是不知要如何對付,是把他們?nèi)肯麥?,還是……”
向清禾目光一沉,沉吟許久,這才開口,“不能全部消滅,要是可以的話,最好是全都保留?!?/p>
“哦?”
江玄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風硯鴻先生,你一直都在紫凌尊界,對外界之事知曉不多,我紫凌尊界自從父親隕落之后,實力便大損。”
“這些年我白寒殿也在持續(xù)內(nèi)戰(zhàn),就說這次大戰(zhàn),雖然看上去我白寒殿是大勝了,但實際上我們白寒殿損失的強者也很多?!?/p>
“其實說直白點,就是現(xiàn)在紫凌尊界的處境十分不妙,蒼莽界東域,我紫凌尊界絕對是最弱小的,在這種情形下,那些沒有必要的大戰(zhàn)便能省就省?!?/p>
“像金云宮、九丹閣、鶴云宗、諸葛家這四大頂級勢力,雖然并不屬于我白寒殿,但它們同屬紫凌尊界?!?/p>
“要是一口氣把這四大頂級勢力全部給覆滅了,那不僅我白寒殿還要損失一部分強者,我紫凌尊界的整體實力也會被進一步削弱。”
“到時,我們需要承受的外界壓力一定會更大,像那場大戰(zhàn)中出現(xiàn)的宸影宗,便是一個兆頭了?!?/p>
“宸影宗此次可是明目張膽地對我白寒殿出手了,這放在以前可是從沒出現(xiàn)過的?!?/p>
向清禾緊皺眉頭,神色無比凝重。
經(jīng)過此戰(zhàn)后,白寒殿以及紫凌尊界內(nèi)部的紛爭的確解決了,可紫凌尊界的承受的那些外界的壓力,可還在啊。
“這就是說,要這四大頂級勢力臣服么?”江玄道。
“不僅是臣服,還要讓他們幾家付出巨大的代價,給他們幾家一個教訓,盡可能壓榨他們幾大勢力的資源、疆域和產(chǎn)業(yè)?!?/p>
“另外,還要限制他們幾個勢力的強者。”
“正好,我白寒殿經(jīng)過此次大戰(zhàn),隕落的那些強者實在太多,特別是白寒衛(wèi),連半步尊主層次的統(tǒng)領(lǐng)也沒有一個。”
“因此,讓他們每個勢力各派出一些半步尊主,為我白寒殿效力?!?/p>
“如此我白寒殿才能讓他們繼續(xù)在這紫凌尊界立足。”向清禾冰冷道。
“明白了。”
江玄微微點頭,他已經(jīng)知道向清禾的意思。
“四大頂級勢力,我們就直接找上門吧,眼下那鶴云宗是最弱的,鶴蒼屠都被直接斬殺了,如今論最高層的戰(zhàn)斗力,即便和一個一流的勢力相比,也強不到哪里去?!?/p>
“不過他們的底蘊如今還在的,就煩勞龍盟麾下的于老,去鶴云宗走一趟,你看如何?”
向清禾道。
“可以?!?/p>
江玄點頭。
至于于老,自然是沒什么意見。
“金云宮主最大的依仗金云宮主已經(jīng)被斬殺了,金云宮眼下估計也是散沙一盤,蕭景澄叔叔,便由你帶人親自跑一趟吧!”
向清禾道。
“是?!?/p>
蕭景澄微微點了點頭。
“剩下的九丹閣跟諸葛家,他們的頂級戰(zhàn)力還在,整體的實力也都保存完好,倒是不容小覷?!?/p>
“因此,這兩家就有我與風硯鴻先生去跑一趟了,但不知風硯鴻先生你會選擇前往哪一家?”
向清禾朝江玄看過來。
“九丹閣交給我?!?/p>
江玄道。
“好,既然這樣,那就直接出發(fā)吧!”
說完,向清禾跟蕭景澄就各自帶著一些強者分別朝金云宮與諸葛家而去。
“凌客,你們跟著于老去鶴云宗走一趟,至于九丹閣,我一個人去就行。”
江玄微笑道。
“你一個人?”
于老、凌客都是一怔,但隨后便釋然了。
他們可不會小看江玄一人的力量。
當即于老、絕心半步尊主等人就直接朝鶴云宗去了。
而江玄則朝九丹閣的大本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