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序,你怎么了?”時母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擔憂的問。
“我沒事。”時序不愿讓她知道這件事,免得她擔心。
時母扶著沈星坐在椅子上,“小星,你還沒吃東西吧,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過來。”
“謝謝阿姨,可是我吃不下。”這個時候她哪里還有心情吃東西,雖然時家人都在安慰她,可她根本放不下心來。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東西怎么行。”時母還在溫柔的勸她。
沈星心里煩躁不已,態度越發敷衍,可惜時母根本沒察覺,反而還心疼她受到時錦童的牽連飯都吃不下。
她當即走到時錦童面前,“時錦童,你要還有點良心,就立刻撤訴。”
時錦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時母,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時母原本就滿腹怨氣,對上她的眼神,她頓時更生氣了,“時錦童,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再讓你的計劃得逞。”
“小星那么善良,她對你處處忍讓,可你呢,不僅不懂感恩,還步步緊逼。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當初就該把你掐死!”
時母恨極了時錦童,她幾次三番害的自己不得安寧,她恨不得時錦童去死。
時錦童坐在原地,仿佛沒聽到她的話。
她早就對時家人死了心,再也不會因為他們的話而難過。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在這個世界上,她并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孩子。
時序聽到動靜趕來,看到時母難看的臉色,目光不善的看向時錦童,“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你對我媽說了什么?”
時錦童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可這讓時序更加生氣,“時錦童,我在跟你說話呢!”
傅清時剛從外面拿了午餐回來,就見時序在罵時錦童,他連忙沖過來擋在時錦童的面前,“時序,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清時,她惹我媽不高興,我要教訓她,你給我讓開!”時序滿肚子氣,要不是因為時錦童作妖,他們又怎么會在這里。
“時序,你別忘了這里可是警察局。”傅清時沉著臉提醒。
時序冷靜了一些,他扯了扯領帶,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
時母也不想連累了兒子,連忙拉著他去了另一邊。
他們走后傅清時心疼的看著時錦童,“錦童,你別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謝謝你清時,但我真的不難過。”時錦童露出一個堅強的微笑,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這才是我的親人,我們血脈相連,相依為命。”
“你說的對,他們根本不配做你的親人。”傅清時見她不難過,心里松了口氣,可又忍不住替她委屈。
時家人還真是偏心眼偏到了極致,沈星只要哭一哭鬧一鬧,他們就傻子似的為她出頭,一點腦子都沒有。
時錦童不想說這個,“你買了什么好吃的,聞著好香啊。”
“都是你喜歡吃的。”傅清時將東西拿出來擺在桌子上,把筷子遞到時錦童的手里,“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這些牛鬼蛇神。”
時錦童被他逗笑,“這么多東西我也吃不完,我們一起吃吧。”
“好,正好我也餓了。”
吃飯期間,傅清時一直在給時錦童夾菜,“你多吃點,最近你都瘦了。”
時錦童立刻反駁,“我哪里瘦了,明明還比之前胖了一些。”作為一個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說長胖了。
聽到她和自己開玩笑,傅清時發自內心的為她高興。
沈星已經被抓起來,黃老三是最重要的證人,相信很快就能洗清她身上的冤屈,到時候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大家面前。
而這些都是時錦童堅持不放棄的結果,想到這段時間她的遭遇,他既心疼她,又敬佩她。
吃完飯,傅清時去扔垃圾,只剩時錦童一人。
沈星乘機過來坐在她身邊,“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搶了你的父母和哥哥,可我不是故意要替代你的位置。”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回去之后就離開時家,把一切都還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沈星哭得梨花帶淚,似乎委屈極了。
時錦童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演戲,她收回視線懶得搭理她。
這這一幕看在時家人的眼里卻是她高高在上,而沈星卑微懇求。
時序立刻沖過來,“時錦童,你別以為你現在找了傅清時做靠山就能為所欲為!”
“哥哥,您別為了我生氣。”沈星假模假樣的攔了一句。
時序更氣了,他越過沈星站在時錦童面前就要動手,恰好這時顧北辰從門口進來,見到這一幕他連忙阻攔,“時序,你冷靜點。”
“怎么,你現在也站在她那邊嗎?”時序早就一肚子氣,不過還是礙于顧北辰沒有再出手。
“北辰哥哥,你就這么信不過我嗎?”沈星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顧北辰,可顧北辰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時序,我們現在都在警察局里,有什么事等調查結果出來。”沈星被帶走沒多久顧北辰就知道了,他立刻讓人查了事情的始末,沈星的行為確實很可疑。
“什么調查結果?你信我可不信。”時序對顧北辰十分失望。
就在這時,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官走了過來,“你們誰是沈星的家屬?”
“我們是她的養父母。”
“我是她哥。”
時母沒說話,只是將沈星摟在懷里,“小星你別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沈星現在根本不信他們的話,可眼下她也不好說什么,她緊張的發抖,生怕警察說出讓她萬劫不復的話。
顧北辰什么都沒說,如果沈星真的做出了買兇殺人的事情,她根本不配做自己的未婚妻。
“沈星涉嫌買兇殺人,黃老三已經招認了,不僅如此,他還提供了證據,對于此等惡劣事件,我們深惡痛絕。接下來沈星將會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可能,這肯定是假的!你們都被傅清時收買了是不是?”時序第一個不信。